房间里没有暖气,穴口被凉意侵袭,浑身又空又痒的,曲临不自觉地扭腰收了收腹,连带着那两瓣软肉一动一动的,像在浅浅的呼吸。
商卫欣赏了会儿后,制着她的腿弯往前一推,曲临便往床头伸了过去,臀部触到了软软的被子,往股缝里滑的粘液沾湿了接触的一小块地方,她不安地动了动。
他的脸凑得极近,微弱的气息扫在柔软的地方,激得曲临咬牙。
“怎么还流出这么多水来呢?是不是想吃大棒子了?”
商卫嘴上撩着,手也不闲着,他把食指弯曲,指关节抵在穴口底处,使了点力气压着,然后慢慢从下往上刮去。
越往上走,指关节陷入穴口越深,那缝渐渐将他的食指吞含,软软黏黏地贴着手指皮肤,还一吸一放的,吸得商卫头皮发麻。
曲临只觉自己身处火炉,她用手背触了下自己的脸颊,发现热得发烫,脑子也浑浑噩噩的,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陷在很柔软的地方,有人在撩拨她,勾引她掉进欲壑。
月光从未遮掩的窗照进来,为床上的两人镀上一层浅浅的亮银。
然而月光还比不上女人双腿的皎白,男人黑如暗夜的睡袍衣袖搭在女人的大腿根,明暗分明,更添几分淫靡。
灵活的手在幽暗的密处活动着,中指也加进了这场游戏,整根没入肉缝,两指在里头无声搅动着,来回磨过层层叠叠的细褶,力道时轻时重,她的抽吸都在指尖摩挲中溢出。
带出来的晶莹液体,靡靡地从出口最下方流出,沿着股缝渗进底下的被子中。他看着眼睛发红,便抠了一点抹在上处的小核,然而才一碰那发涨硬实的小豆,肉壁便缩了一缩。
商卫的目光黯了黯,把头靠近了些,呼吸打在手指宠幸的那片芳草地,凉凉地吹进去,曲临忍不住咬牙“嗯”了一声。
“呵。”
他朝那个地方呵了口气,再靠近几分,然后伸出了舌头,点在晶亮的阴蒂上。
“啊!”
曲临像被梦魇惊吓一般抽抖了下双腿,却被他一手给压住,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被他的另一只手轻抚着,半是安慰半是勾引,让她难受得想要尖叫。
轻舔的酥麻感一下下从最敏感的地方袭来,那种舌苔与肉核摩擦的粗砺感觉,一点一点地在割她脑中理智的弦。力气一下子又重新灌进她的身体里,理智却越来越稀薄,于是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烦躁,腰与双腿一次又一次地猛然挺起,又一次次回落到被褥中,伴随着难以克制的喘息哀鸣。
她想把双腿合拢,逃离这场要倾覆她的狂欢。
“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曲临带着哭腔轻叫着,抬起手就开始咬手背。
有点疼,但盖不住浑身的酥麻和快感。
她的腿在丝滑的被子上无力地磨着,被套传到腿上的凉意浇不灭腿间灼热的放纵。
蜜道内手指抽插愈演愈烈,被舌尖玩弄的肉珠时刻传递着刺激,突然有一股电流从脑子里四处躲窜,再扩散到全身,快感在她的体内激荡,她用尽全力曲起并拢双腿,战栗的源泉释放出一道道清液,溅商卫满脸都是。
他偏过头,不再去挑逗她巅峰过后的敏感点,而是轻轻舔舐曲临薄暖的大腿肌肤,脸上的黏热也沾在她的大腿内侧,弄得哪里都是湿乎乎的。
埋在蜜道里的手慢慢抽回来,只留指尖在蜜道口画圈,时而翻挑薄软的花瓣,给她带来稀少的刺激。
待曲临的喘息变缓过后,商卫起身躺到她身侧,湿漉漉的手指刮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笑:“快乐吗?”
曲临浑身的力气脱尽,疲惫地阖上双眼,说起话来有鼻音:“累。”
商卫面上挂着满足的笑,扶着她的脸开始轻吻,边亲边说:“这次还没动真格的,你就软成这样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就会欺负我。”曲临咬了下在她脸上蹭的嘴唇,“被子都弄湿了,晚上还怎么睡!”
“被子湿了是我的事,你回客房睡就好啊!”
千方百计把她拐过来欺负一通后,就要把她赶回去?
曲临气得睁开眼,一睁就看到他笑得蔫坏,便知道着了他的道,果然他抓着她的手伸进睡袍里,去摸那一杆热挺,嘴唇磨着她的,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要不安慰安慰他一下?”
曲临挑眉看他,手上握着动了动,“这样?”
商卫吸了一口气,用力吮了她的唇瓣一下,手也不老实地捏上她的胸,低声威胁她:“帮我含和帮我撸,哪个时间长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哦。”曲临另一手推他的胸膛,“那我就都不要了,反正都是累人的活。”
“那就做好了。”说完,商卫作势就要骑到她身上去。
现在的她可经不起亢奋时的他折腾,其实她也只是做做姿态,他既然能舍下脸来对她又亲又宠的,她也不舍得真让他难受。
“起来。”,
商卫压住她不动,恍若没听见她的话,唇舌只顾在她香颈处流连。
她推了推他的肩头,声音细细娇娇的,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清冷,“起来啊,不然我怎么帮你咬?”
身上的人伸舌舔了舔她的乳峰,带起她的一片肌肤狂欢,他的声音显得冷静压抑,“不了,我还是比较想做。”
曲临一时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还没想要拒绝他的说辞,就感觉他的大东西抵在了门外,一下下地轻顶着,那处又软又黏,轻轻一动,就能大门敞开,让异物破门而入。
“学长,我想给你咬”
为了不被他折腾,她也舍下脸皮开口求他了,贴在他耳边好声好气地和他撒娇告饶。商卫最吃这一套,果然在她嘤嘤几遍后就放过了她,起身下床,拉着她的手臂扶她坐起来。
她跟软成一滩烂泥一样靠在他肩头,商卫示意般地杵了杵她的手心后,她才勉强打起精神来跪在床沿,扶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把脸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握着那粗昂开始低头吞吐。
站着的商卫,低头瞧她费力地将自己的性器从口中送进吐出,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他情不自禁地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往自己的方向轻按,那物就更深入了口腔几分,曲临感觉有点难受。
几次深喉过后,曲临也适应了频率,灵巧地用舌头挑着他的敏感点吮了几下。之后他便发疯似的按着她耸动,几分钟后,浓浓的一汪白精就喷洒进她的口中,她没来得及退出,嘴角渗了两缕出来,滴落在她白软的胸上,再慢慢往下滑。
商卫握着疲软的性器退出来后,见她面带桃色,双唇红润,身上还留着几道乳白痕迹,他看着看着又有点把持不住,连忙揽着她抱进了浴室,关着门又欺负起来。
本来是想进浴室做的,开着淋浴器做,能用水声遮去不少动静。但曲临不配合,对他又打又闹的,说之前说好只含不做的,现在却要反悔硬上。还说自己困得要死还得被他气,反正就是各种反抗,掐啊捏啊都用上,弄得商卫频频吸气。
后来商卫的兴致被她弄减了不少,再加上心疼她,最后也就放了她,放了一浴缸的水抱她进去泡着,手心里揉着沐浴露,便往着不该去的地方摸去。
锁骨下的两团绵软,在水面露出了半个,樱红藏在水面下不让他看到,他便擒着她的腰往上提了下,那两点便出了水,上头有未滴落的水珠,颜色明艳诱人。
他向来是喜欢欺负那里的,握起来充盈掌心,手感又好,含舔的时候又能引得下面越收缩频繁,让她的叫声更媚,怎么样都是宝。
所以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地方,揉着泡沫就抚上去,抓住后打着圈儿转,时而捏搓着硬挺的红豆,听听她撩人的喘息。
商卫揉着揉着,色气地舔咬她的耳垂,“胸这么大,以后肯定不会饿着孩子。”他故意掐着两颗红豆,“这里要是能再大点就好了,不然孩子含着会掉。”
话里的意思听得分明,曲临无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肚皮,转而又想起来,他是之前用过药的,短期内是不可能有孩子的,瞬时又放心下来,嗤笑了他一句:“无知。”
他也看到了她的动作,不觉有点怅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和她结婚生孩子。
其实他也是藏了点坏心思的,上次的避孕药他只打了一回,后面就没有去续打,不过现在还在恢复期中,一时半会也怀不上。但恢复期后,他想瞒着她,试试看能不能中奖。,
能怀上的话,就能把她牢牢拴在身边。
两人彼此心思各异,安静了会儿后,商卫才想起来她的嘲讽,于是手上不客气起来,“嗯?说我无知?”
曲临扭了一下眉头,拧了他的手背下,凉凉道:“亏你还给我指导过论文,你忘了之前告诉我过脂肪和乳腺的区别?再大也是脂肪多!”
“论文?”商卫皱眉细细回忆了下,几秒过后,豁然开朗,咬着她的颈侧笑,“我还记得,那篇论文打印出来后,被垫在你屁股下,那回做了好久,流出来的水都湿了好多页纸。”
曲临头一偏,红着脸不说话,她也想起来了,最后打印出来要拿到肖教授这边给他看,后面却是这家伙叫她过去,说是要提修改意见给她,然后就拉着她在桌上做,弄得写了批注的论文都糊掉了字。
后来他为了补偿她,直接连夜帮她改好,拿到肖教授那边看,改过后的论文无可挑剔,但他回头又借着给她解释的名头骗她过去做爱。做完后抱着累得不行的她就开始讲论文,一觉过后,她什么都记不清,那时她又倔,不肯去找他,就自己一点点啃不懂的地方,没日没夜地看,最后才在汇报之前弄懂了所有更改的地方。
“你还有脸说,就那一篇论文,我被骗了两次,骗完后还得熬夜看论文。”
提起往事,曲临脸上是有点怅然的,前面用了太多时间在恨和挣扎,现在想起来都是后悔。
“那时候你对我抗拒得很,不连坑带骗的,实在是叫你不来。”商卫叹了口气,又转了个话,“当时不是都弄妥了吗,怎么后面还熬夜看论文?”
“那次做完就讲,我没记多少,隔天起来就忘了,因为不想找你再问,于是就自己看了。”她歪着头不想看他,怕他眼里会藏着受伤。
即使现在两人这么甜蜜,但以前有些事情,还是分外伤人的。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为什么不想找他问,商卫也不气,掬了把水往她胸口浇,话里带了点可惜:“早知道当时就再弄一份电子文档的说明了,省得你那么累。”
她转过头来看他,眼中夹杂了几分不明情愫,商卫只是低下头去够她的唇,含糊宠溺地说:“累坏你,我是一直都会心疼的。”
后面两人洗过澡后,便披着浴巾跑进房间,双双光着身子往被窝里钻,互相熨帖着身体,不知不觉就被困意侵袭,香沉地遁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