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太过习惯于旁人的恶言恶语,也承受过太多的失望。所以在听到伊娜说出那两句话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头脑放空了一瞬,身体深处却开始逐渐发热。
暖光映在的脸颊上,哈维看着她,移不开目光。他才发现伊娜其实长得很好看,脸小,五官精致,组合在一起,便呈现出稚气未脱的少女的美。
这样的女孩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容易让人有一种错觉——她还小,还没定性。但伊娜那么认真,眼神也干干净净。她问:“你呢?”
哈维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热度还在蔓延,他的小腹深处烧了一团火。哈维哑着嗓子说:“你其实可以玩的。”
“可是我不想玩。”伊娜说,“你呢,哈维?”
他咬紧了牙关。
伊娜坐在副驾驶座上,单凭言辞,就几乎要把哈维逼到了一条绝路上。她不依不饶地问:“还是说,你不想跟我认真?”
“你要放弃我吗?”
“没有。”他最终说。
哈维挨过去,吻上伊娜的唇。动作有些急,所以牙齿也轻轻地磕在了一起。不疼,只是显得笨拙。他们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便分开了。
“操我吧。”
比起剖白心迹,他更熟悉也更擅长打开身体。
股间已经濡湿了,沾了淫水的内裤紧贴在后穴上。哈维深吸了一口气,将悬浮车的玻璃调成单面模式,随后一言不发地开始解裤子鞋袜。
下半身全被扒光之后,肉穴便暴露在了空气中,湿漉漉地收缩着。他保持着这幅淫乱的,不知廉耻的模样,继续向伊娜索吻。
伊娜亲了亲他的脸颊,却不肯碰他。手指葱白,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哈维,”她说,语调温和而坚定,“我不想仅仅是操你。”
他握着她微凉的手,低着头,像一个荡妇一样用唇舌取悦她的食指中指。含着东西的时候,他便有理由不说话了。伊娜忍住了呻吟的冲动,看着他的发心,继续说道:“我想被你喜欢。”
“——因为我喜欢你呀。”
一股热潮从双腿之间涌出,哈维含着伊娜的手指,咽喉哽着,发不出声音。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将他整个人当头湮没。他想含着她,用嘴,用喉咙,用后穴,用很久没被人进入过的生殖腔。想让她填满自己的每一个洞,想裹住她,将她拆吃入腹;同时被她操烂,操成一个破口袋,里里外外都被射满她的气息,打上她的标记。
因为伊娜说她喜欢他。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伊娜。
哈维抬起头。伊娜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按了按他的眼角。
“我没事。”他说。
他轻啄伊娜的指尖,又顺着手指,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手背上。发情的热度中和了手背的微凉,哈维握着她,嗅她身上的枫糖味。
“那就跟我做爱。”他微微颤抖着说。
没人会跟一个贱货做爱,他们只说操。
除了伊娜。
伊娜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好。”
他们没有直接插进去,虽然他湿得一塌糊涂,而伊娜甜得像打翻了蜜罐。因为做爱都是要从头开始,循序渐进,先半真半假地试探,再含情带意地挑逗。
伊娜让他跨坐在座椅之间,张开双腿。低温的人造皮革令他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臀部肌肉,并且加倍期待伊娜的体温。但伊娜让他别急,伸手去调整后视镜的角度和模式。于是他就等着,过了一会儿,终于把那片地方捂暖了,也捂湿了。无人照料的后穴寂寞地翕张着,流出的体液在皮革上晕染出一片偏深的痕迹。
“好啦,”伊娜说,“抬头吧。”
哈维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肛口。它呈现出肉红色。如果把腿张得再开一些,弓起腰,就能依稀在镜中看到穴内一圈圈的褶皱,肠肉随着呼吸的节律而收缩。
它看起来不算松,但也绝对不紧——无论多大的东西,只要用力往里插,终归是能吃得下去的,顶多会痛罢了。但哈维最喜欢的还是伊娜,手指也好,性器也好,舌头也好,总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与难以承受的快感。
就像现在,甚至用不着爱抚,光是这样被伊娜看着,就能流泪似的吐出晶亮的津液。
“我想看你自慰。”她在哈维耳边说。
他的阴茎形状跟普通的差不多大,只是比伊娜小一点。因为一直被冷落着,还蛰伏在金色的耻毛间。
哈维握住它,上上下下地揉了一会儿,又向左边拽。它很快便充血挺立,硬邦邦地弹回去。他从柱身撸到顶端,动作幅度很大,就连睾丸也晃动起来。龟头每次从指缝间滑过,马眼都会被带得一张一合。
这并不是没有快感,但越抚弄前方,后穴就越发地饥渴。哈维汗津津地看着伊娜,伊娜牵过他的左手,在指尖落下一个亲吻。
“别看我,看镜子呀。”
她说完,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就着唇舌和唾液濡湿他的指尖。哈维轻轻抽气,终于违背了她的指令,闭上眼睛,想象她舔在别的地方。乳头也好,性器也好,他哪儿都需要伊娜的触碰。可是伊娜又很快地放开他。
“我想看你自慰。”她说,“就用手指,把自己干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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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低哑地应道。
其实根本没必要用唾液润滑,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湿得不行了。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有一种终于被操的错觉,又随即生出了全新的不满足。
那不是伊娜,而他又不想违背伊娜。他抿起嘴,看着镜子里的肛口,同时操自己。他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深红的褶皱被拉平了,扩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可这个大小跟伊娜的性器还有一点差距,他想着,肠壁也在蠕动着,仿佛是一种暗示。
于是他试着把四根手指并拢,大汗淋漓地插进去。不规则的形状扯着肠壁,括约肌都被牵连着变形了。他并不觉得疼,只是小腹和臀肉都开始发酸发胀。
“哈维,”伊娜握住他的手腕,“别这样呀。”
“不会弄坏的。”他向伊娜保证。
“可是你也并没有觉得舒服啊。”她叹息似的说。
伊娜带着香甜的信息素靠近,哈维便无法拒绝。他熟知自己的承受范围,而伊娜却更清楚该怎么照顾他的敏感点。她说,手指进入两个指节就够了,不用太深,就能隔着肠壁摸到前列腺。他按着伊娜的指示,按揉着自己,呼吸急促了,镜子里的穴口也缩得又小又紧,使得中指在洞口进进出出的模样更为煽情。
伊娜亲他,夸他做得不错。“继续看着镜子,不要停。”她说。
哈维也确实停不下来,只能出自本能地追求后方的热度。前列腺每一次被指尖蹭过,都会带动阴茎反射性地抽搐,顶端的小孔慢慢地溢出透明的清液。
这和他之前做的事都不太一样,哈维不必再通过自我伤害来泄欲,也不必带着嫌恶与厌弃来看自己的身体。
伤痕没他想象的那么深,后穴也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又松又烂,灌满鲜血与精水的破洞。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人总会自愈的。前列腺快感令他愈发放松,甚至开始探索其他的地方。
哈维用指尖按在受过伤的肠壁上,令人战栗的情潮在小腹深处炸开。他揉内里的软肉,曾被倒刺勾得鲜血淋漓的地方已经长好,如同从没受过伤一样,讨好似的缠住指尖。他曲着手指在穴壁上按压,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穴口就像一张小嘴,嗦住了他的手指。
他看着那一小片后视镜里的景象。一个腹肌鲜明,阴茎高翘的男人,却死死地抠挖着自己的肛穴来寻找快感。手指飞快地抽插,几乎能看到淫水溅出的沫子。
这模样很骚,却不贱。因为追求身体的快乐并不是一件下贱的事情。
伊娜吻着他,说,“哈维,你真性感。”
哈维汗涔涔地回吻,全身都是杏仁的气息和淫液的腥膻。他终于有了点实感,开始确信她是在认真地喜欢他,这样一个没几个小时就要发情,屁眼又贪婪又坦诚,曾被各种东西各种生物操过,而且从今以后只会被她一个人操的。
“你快高潮了吗?”伊娜问。
指尖被肠道裹着的感觉是如此温暖,哈维愈加渴望伊娜,让她用比手指粗许多倍的性器插进来,操到底。他想熨贴地包裹着她,挤压她,跟她一起交媾,然后达到高潮。
“快了。”哈维说,语调因性快感而发颤。
哈维继续指奸着自己,眼眸却望着伊娜。身体上的刺激已经几乎到达极限,他眼前开始发白。在白得晃眼的天堂与地狱的边缘,伊娜仿佛成了唯一的救赎。
高潮的那一瞬间,他恍恍惚惚地想起了很多,又放下了很多。哈维喘着气,让精水一股股地射在胸腹间,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脸颊上。明明被精液淫液弄得一塌糊涂,他却从心底深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惬意与轻松。
因为他终于告别了过去的阴影,与被性欲支配的身体得到了和解。
伊娜把他拉到副驾驶座边。他半失神地被摆布着,右脚屈起,踩在座椅上,左脚架在仪表台上。因为空间狭小,而他又腿太长,所以膝盖自然而然地弯曲起来,露出了泥泞的后穴。
就着高潮后的爱液,伊娜握着他的臀肉,直接插了进去。
因为肉穴里全是水,肠肉也处于放松状态,所以她进入得很顺利,伴随着咕叽的水声,一下便顶到了最深处。哈维像濒死的鱼,靠在椅背上弹了弹,然后又搂住了她的脖颈。
水太多了,所以随便一搅,就是淫靡黏腻的声音。怒张的肉刃撑开了褶皱,把满溢的体液挤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弄湿了身下的坐垫。
伊娜很温柔地操他,动作不轻也不重,不会让哈维高潮后过于敏感的身体难受,也不至于让快感产生断层。适当的摩擦与压迫感如同一根弦,带着哈维从一个巅峰攀向另一个巅峰。他喘了一大口气,握住自己的根部,向伊娜索吻。
交媾中的吻也是黏的湿的,带着情欲的热度。的信息素从喉腔一路灌进肺里,哈维颤抖着吞吐她的气息。香甜的枫糖味就像春药,让他头脑昏沉,性欲高涨。后穴里的性器也顶撞得恰到好处,哈维头皮发麻,感觉灵魂都要浮了起来。
不,不行,他又要
他不甘心就这么泄出去,所以更用力地箍着阴茎,甚至揪自己的阴囊,借助疼痛,闷哼着把这一波情潮忍过去。
伊娜看出了他的抵抗,啪地拍在他的手上。哈维捉住伊娜,在手背上印下一个亲吻。
他说:“我也想看看你。”
哈维继续按着自己的性器,提起腰,让伊娜稍稍退出去一点。饱胀的龟头蹭过敏感的肠道,使得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哈维闭了闭眼,把嘴边的呻吟咽了回去。他还是不喜欢叫,只是身体的反应是瞒不住人的。伊娜安抚似的,用指腹摩挲他的腿根。
他将她抵在生殖腔的入口,慢慢地,让龟头操进去。
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入侵过了。又紧致又狭小,如同处子一般缠绵地裹着伊娜。哈维深深喘了一口气,半硬的阴茎变得也萎靡了几分。
汗从他的额角流下,他抬起眼睛,凝视着伊娜。
伊娜脸颊泛红,眼眸含水。女性在性欲勃发的时候,也不会显示出太强的侵略性。哈维只是觉得美,他的女孩怎么能这么甜这么好。他把伊娜抱在怀里,捧在心头,同时慢慢地弓起腰,调整自己的姿势。
阴茎像烙铁一样,楔入哈维身体的最深处。他吞吐得有些辛苦,但更多的是满足。
伊娜心疼他,吻了吻他的唇角。
等最初的适应期过去之后,哈维皱起眉毛,揪着自己受伤的乳头,前前后后地摆胯。他需要做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免得自己因无法分泌出足够的淫液,而不能满足伊娜。
而且在润滑不充足的情况下操生殖腔,会很疼,他体验过。
哈维手上的动作自然而然地被接了过去,伊娜低下头,像上次一样,又吸又嘬地用唇舌舔舐他的旧伤疤。一边含着他,一边操他。
他的乳头最受不了这样温柔的对待,肉穴就像失禁一样溢出了蜜水。他用手按着伊娜的后脑,浅浅地吸气。伊娜笑了笑,伸手去拨弄他半软的阴茎,揉捻冠状沟下档的系带。刚才还没精打采的东西,被她这样照顾着,顿时就一柱擎天了。
三点一起刺激简直是犯罪,哈维刚刚还在担心自己会显得冷淡,现在反而要发愁感觉来得太过强烈。他挣扎起来,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不要”两个字。
他只是指望伊娜能停下手或者停下唇舌,她却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从他体内稍稍退出来。龟头的边缘已经卡在了生殖腔的入口,只要一用力,就能抽离。哈维红着眼角,用大腿将伊娜重新夹住。
“疼?”她问。
哈维摇头,于是伊娜就着被他夹住的姿势,就继续往里戳。他被形状鲜明的性器操得丢盔弃甲,打起了哆嗦,只能再次捏住自己,生怕会忍不住释放出来。
这下子,伊娜就算是被情欲烹得火热,也能意识到哈维在做什么。傻不傻,她想,于是用自己的手去捣乱。哈维箍着根部,她就在龟头来回摩挲。哈维去顶端拦住她,她就从睾丸向上套弄,或者向下按揉会阴。
哈维被她欺负脚趾都蜷缩了,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他摇起了头,艰难地挣扎:“我不想这么快。”
“为什么?”
他在高热与颤栗中,几乎没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不不想错过,你射给我的样子”
“不会错过的。”伊娜说着,抬起头,亲了亲哈维的下唇。
她会足够久,足够慢地操他。等他高潮得已经不能再高潮之后,再在生殖腔里成结。
标记他。占有他。
如果一次不成功,就多来几次。她会从里到外都照顾好他。
她是认真的。
——操他是认真的,喜欢他也是认真的。
伊娜看着哈维瞳孔放大了一瞬,听到他后穴被搅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个高大的男人被她操成了这幅模样,她抿起了嘴角,喘息着,带着笑意问:“爽不爽?”
哈维抓着她,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他用力点头。
“那就为我高潮吧。”她说。
这句话仿佛带着魔力,他用生殖腔绞着伊娜,颤抖着攀上高峰。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哈维的精液从阴茎顶端慢慢流出来地流出来,一股又一股,一波连着一波。前列腺颤栗着收缩,小腹几乎是在痉挛。生殖腔里的水甚至是喷到了伊娜的龟头上,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快感。
她继续在哈维的甬道里撞击,看他因无法抵抗的情潮而颤栗。哈维不是传统意义上精致纤细的,在高潮时,他的牙关咬的很紧,脸颊绷到了几乎狰狞的程度。伊娜捧着他的脸颊,他也难以放松下来,但却喘息着,出于本能似的蹭上去。
伊娜亲他的唇,把所有凌乱的喘息都闷在了这个吻里。她在哈维生殖腔的最深处研磨,他弓起背,额头抵着伊娜的额头,从胸腔里漏出了含混的喉音。不像是呻吟,更类似于野兽感到安全和惬意时发出的呼噜声。
他被操得很舒服,身体也是,灵魂也是,仿佛徜徉在温暖的洋流里。杏仁染上了甜味,止不住的淫液汩汩地打湿了座椅。
等哈维高潮时的生理反应逐渐消退,伊娜放慢速度,把后视镜又转了过来。
因为镜面很小,所以要慢慢地,从上到下地移动。先映入镜中的,是被吮到充血的乳头,顶端还残留了点伊娜的津液,映着光,亮晶晶的,衬得两侧的伤疤也愈加明显。
哈维刚从高潮中恢复意识,就看到伊娜又亲上去,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镜子里折射出的角度比平时更煽情,他不由自主地抱着她的脑袋,让发丝划过指尖。柔软细腻润湿的舌舔着他的疤,她用自己的舌尖点在他的残缺上。镜子映出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他联想到伊娜是怎么对自己的。
他的手臂有些发软,只能虚搂着伊娜。伊娜亲着一边,揉捻着另一边。双乳发麻发胀,被玩弄的快感因高潮的余韵而放大了,几乎到了他无法承受的程度。
他想缩成一团,避开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想被伊娜捉住双臂绑起来,展平了,被她咬出牙印吸出乳汁,直到完全坏掉为止。
这种性幻想曾令他觉得自己恶心而下贱,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听到伊娜在喊他,“哈维。”语调稍显急促,带着情欲。
他嗯了一声。
“去调镜子。”伊娜说,“你不是要看我射进去吗?”
她的话使哈维又高昂起来,他撑着酸软的手臂,把后视镜向下扳,直到镜面折射出在他体内抽插的画面。
泥泞的后穴已经被操得松软,哈维屏住呼吸,移不开眼地看着。伊娜扶着他的腰,先全然抽出来,甚至带出了一圈深红色的肠肉,肉壁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沫,空虚地收缩着。然后她再用饱胀的龟头顶开褶皱,一鼓作气地撞进去,直插入生殖腔里。她大开大合地干他,这样重复了十来下,令哈维眼冒金星,头皮发麻。
但他没有求饶,因为他渴望的正是这种这种力度,来证明伊娜需要他,在索取他。哈维抱着她,纵容愈来愈快的抽插频率。伊娜的肉刃也越发饱胀和滚烫,把哈维的生殖腔撑得又酸又麻,仿佛连内脏都要挤得移了位。
身体上的快感已经如此强烈,镜子里的景象更加倍了这种刺激。伊娜阴茎的尺寸与他肛口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反衬得他又淫荡又贪婪,连逐渐成结的都能吃下去。
一般的都会被成结的阴茎卡住,如果强行进出的话,说不定还会撕裂娇嫩的入口。但他不一样,被操成烂货的人的承受能力总是比较强。伊娜一层层地肏到深处,他用括约肌和生殖腔口挤压她肿胀的结。来来回回地嘬两次,她便埋在他的体内,再也不离开了。阴茎结充血到了极点,卡在生殖腔的深处。她吸了一口气,带着鼻音呢喃:“哈维,你好棒啊。”
他因伊娜的快感而激动得发颤。
“你的身体又温暖又舒服。”
“那就射在我里面。”他说。
哈维搂着伊娜,捋她汗涔涔的额发,听她在自己耳边小声地喘息。她没能坚持太久,就哼了一声,咬住他的肩膀,将一股微烫的精液射在哈维的腔体里。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后视镜里两人相连的器官,绞紧了后穴,被这股热流又一次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