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调教爱妃的日日夜夜 恢复神志若水羞臊不已 裸身作画爱妃媚穴生花</h1>
将若水安顿好之后,温习之便去见那凌家的人,原是若水的表哥凌顾君,虽说是表哥,凌顾君却大了若水十多岁只比温习之小三五岁。不过他似乎并不知道若水在王府里,不过是传达摄政王的旨意而已。
两人又谈了一些琐碎事,凌顾君便想着回了,这时温习之身上却掉下一个香囊,上头的刺绣很是眼熟。
“这是?庐陵王看来不只新娶了王妃春风得意,王妃也甚是心灵手巧……”将那有些花哨的香囊捡起来,凌顾君只这么说着,又仔细瞧了一眼那上面的绣花样式,还想说些什么,却听着一阵脆生生的呼唤声。
“叔叔……你怎么不要若水了……”不一会儿凌顾君竟然瞧见自己本该嫁到襄阳王府的若水表妹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爱妃你……”本以为瞒下来了,没想到竟然被凌顾君看见,温习之只头痛起来。
“表妹你……怎么在这儿……”
才发现多了一个人,若水直躲到温习之身后,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温习之的房中,三人密谈了好一会儿,凌顾君只觉得越听越气,又瞧着那傻妹妹。“你知不知道他这算幽禁奸淫,竟还跟他勾搭在一起……”
害怕地躲在温习之怀里,若水直摇头,满是疑惑。“他是叔叔……疼若水……”
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了,温习之怕他把若水又吓回去,只按着他,“凌兄弟你别激动,若水是同我行过大礼的正经妻子,别吓坏她。”说着又哄着若水去歇息,让翠儿看着她,又拉着凌顾君出来。
“吃了药已经好多了,你瞧她不是还记得你是她表哥吗?”有些没底气地说着,温习之只觉得头痛欲裂。
“你若想她好全了,就把若水送回何家,莫要再糟蹋她,你的年纪比她父母还大,却要做她的丈夫,你这人……真无耻!”自己清清白白的表妹被这家伙玷污了,若不是同他相熟早往死里揍了!
“唉!”无奈地叹气,温习之只道:“难道你要让她回娘家孤独终老或是改嫁?若水这丫头倔,我都不敢再逼她……”
“你先带她回去,等她神智清醒再作打算……如何?”虽是商量的语气,温习之知道凌顾君的个性不把事情闹大是不罢休的,只得带着若水回冀州。
坐在马车上,若水只倚在男人身上,满是疑惑地瞧着表哥。“表哥……你为什么用瞪着叔叔……”
“没……”
“叔叔……咱们去哪儿……”摩挲着温习之的心口,若水只奇怪地问。
“咱们去玩玩散散心……”一提起回家若水就害怕,温习之只得这么骗她,行了好些天才到冀州,温习之感慨良多,也知道可能就此要和若水永别只紧握着若水的手和她一起去了何家。
若水出嫁之后不久何府二小姐同三小姐皆招了女婿上门,没想到大女儿突然回来了,凌欢又惊又喜,却见那温习之也来竟不见襄阳王世子不禁满心疑惑。
凌顾君未免吓着姑姑只让若水进了后院,自己则陪着温习之同姑父解释。
“我就说招赘就好……你偏要把若水嫁出去……若水人老实性子又呆,别人好言好语哄几句就过去了……现在清白没了,人更傻了……你说怎么办!”哭哭啼啼地看着坐在床上一脸惊惧的大女儿,凌欢真气得想打自己丈夫。
“我也没想到……”没想到好好的女儿会嫁到温习之那里去,何孟溪也快吐血了。
“爹娘,你们也别埋怨,姐姐病得厉害,正经医治才是……莫要耽误了……”何若雪只搂着自家大姐忙安慰他们。
一时间何家人只恨透了那温习之,把他赶了出去,又请了大夫好生给若水看病。如此医治了大约两个月,若水渐渐清醒,想明白了许多事,却羞于见人,只每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可把大家愁坏了。
而温习之只在驿馆住着 听闻若水好了忙求着见她一面,何孟溪与凌欢虽恨他拐了自己女儿,却也明白女大不中留,只让他同若水谈谈看能不能解开她的心结,若是好了,就当女儿许给这温习之了,为人父母只能为儿女着想又能如何?
若水心里臊的慌,怕见人怕别人议论,又想着温习之,一颗心又生出相思病来,整日愁苦着,这日却听见父亲领着温习之来了,若水只躲在屏风后头不敢见他。
“丫头……我要走了……”温习之看她不肯见自己,只愁苦地说着。“你……好生养着身子,若是,若是有好的,便嫁了……”
抹着眼泪,若水只憋着哭泣声,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道:“把我身子弄坏了又要我嫁别人……你好坏……哪有这样的夫君……”
“丫头……”听若水这么说,温习之只走到内室,那柔弱的美人依旧生得撩人只是因为愁闷瘦了一圈,男人只心痛地把她搂在怀里。“我的傻丫头……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捶打着男人的心口,若水只流着眼泪,“跟你回去……还不被人笑话……我好为难……”
“没人会笑话你的……只要你愿意……一辈子跟着我……丫头……”
不知道是怎么个念头,若水竟答应他了,羞羞答答地辞别父母姐妹还有弟弟,若水只又跟着温习之回去了。
“叔叔……那个舞姬身上的是兰花吗?”陪着温习之来到国公府做客,若水只好奇地瞧着那正献舞的美人,那美人身上纹着一朵硕大的紫色兰花,直把若水看痴了。跟着温习之回到王府大半年,她已经习惯了这儿的一切包括那令她袒露酥胸的装扮。
瞧见妻子那对饱胀的奶子,今天这套衣裳实在领口低,几乎再低一些乳晕都要露出来了。“是兰花,怎么了?”喝着酒,瞧着小爱妃的奶子,温习之只偷偷对着那对酥胸吹气。
被男人弄得心痒痒的,若水只笑着贴着他的耳朵道:“你会画画,待会儿回去帮我在肚皮上也画一朵……”
闻言,男人只搂着她的纤腰低声道:“别说肚皮了,穴儿也给你画上!”
“讨厌……不许胡说……”手指捂着温习之的嘴,若水只不住埋汰他。
殊不知自己同男人打情骂俏的举动却被另一名男子瞧在眼里,那娇憨的模样只被别人惦记上了。“她是谁?温习之的宠妾?”身旁的内侍只低声道:“回五皇子,那是庐陵王半年前娶的王妃!”
“哦?六弟的老丈人娶了这么个美娇娘,当真有趣……”
“我要紫蓝色的。”只披着一件粉嫩的纱衣,赤裸着身子躺在书房的垫子上,若水咬着唇儿这么说着,怕淫水流出来又夹紧大腿。
“骚丫头……”宠溺地捏了捏若水的鼻尖,温习之只把笔尖沾在那调好的颜料上。慢慢地下笔,他一直喜欢作画,现在又爱上了这可爱多情的娇美人,美人又喜欢自己在她身上作画……
咬着手指,瞧着男人在自己身上作画,何若水只觉得痒痒麻麻的,好在男人技艺精湛,笔尖在肚皮上游走了不久便画好了,只是男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又顺着那娇嫩的皮肤直下,来到了她的嫩穴上头。
“那儿不许画……”有些发颤地说着,若水只这么道。“羞人……”
“爱妃连穴儿都是美的……自然得好好点缀一番……是不是?”说着那毛笔又在小穴外头游走不多时,穴儿便绽放了一朵妖冶的幽兰。轻轻对着穴儿吹气,温习之只深吸一口气。“好香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