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调教爱妃的日日夜夜 绽放幽兰若水媚穴泣露 毛笔弄穴爱妃羞射阴精</h1>
画作已经完成,温习之颇为得意地搂着爱妃来到镜子前。“我的爱妃……你看看你多美……”镜子里头,若水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身子赤裸着,腹部一朵紫蓝色的兰花,连着细细的茎,媚穴上是一朵小许多的花儿,衬着雪白的肌肤,看上去既娇艳又淫靡。
“叔叔……”嫩唇轻启,若水也被自己的模样迷住了……天哪!好淫荡……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般了?抚着绯红的脸儿,若水只娇羞地低下头,男人却托起她的脸儿,手指摩挲着那美丽的面庞。“我的爱妃真美……光是看着……就受不了……”说着,那下体已经硬起来了只顶着若水的臀部。
感觉男人的欲望越发强烈,若水只舔了舔他的手指头,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对视着,只低声道:“叔叔……你可以插进来……”被调教了大半年,若水已经懂得随自己内心的欲望而动,与男人十指紧扣着,媚穴已经滴着蜜液,瞧瞧分开腿儿等待男人插入。
瞧着如此妩媚妖娆的爱妃,温习之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凌欣,可却又明白在自己眼前的是乖巧温顺的若水,男人有些失神,愣了一下才吻了吻若水。“爱妃……你是自愿的么?”
“嗯……叔叔……我湿了……”毫无保留地展露出自己的身子,若水只温柔地邀请这男人,男人缓缓地将硬挺的阴茎插进了紧致的媚穴里,只觉得销魂蚀骨。许是天意弄人,偏偏让他年少时遇到了已婚的凌欣,还为她在冀州城呆了好一段时间,他才认识了若水,眼看着小若水一天天长大,长成了凌欣的模样。那个时候他知道以自己的年纪求婚这乖巧的姑娘是不可能的,才断了念头娶了正妃,谁知道竟又是可爱的小若水,这次他可不能放手,只抓着她调教奸淫。
这小姑娘太像她的生母了,清纯稚嫩,现在却成了被肉欲支配的小荡妇,真不知是幸事还是罪过……将若水抱到床上,坐着操她,不停地狠操猛干,听着那娇媚的呻吟,温习不断抽插着,阴茎一下又一下撞着那媚穴,直如捣蒜一般。
不停地扭动着腰肢,若水只抓挠着男人的背,不住淫叫,一张脸满是潮红,浑身香汗淋漓,小腿儿只不住蹬着,脚丫子都羞红了,男人也不知道泄了多少回才终于放过她,若水只累得筋疲力尽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瞧着媚态横生的若水,温习之却睡不着了,只把墙壁上暗格里,当年画的一幅画拿出来,他当时画的是一脸娇俏的凌欣,他想把画卷烧了免得若水发现了误会,却又觉得好似不太好,反正她们几乎长着一张脸相差无几,男人只点了颗朱砂痣在眉心,如此便是妩媚动人的若水了,男人才松了口气。殊不知他一时大意日后又惹出麻烦来!
翌日醒来,男人已经忙公务去了,若水用过早饭便到书房外头的凉亭边等他,自己现在心里只惦记这个男人……没法想其他的,想到这儿,若水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真如诗书上的怨妇一般,只又羞红了脸,便让翠儿拿针线过来,好找点事儿做。
不想那五殿下借着寻他六弟的由头来了王府,男人本就惦记着若水的娇颜,现在竟瞧见她在凉亭里刺绣哪有不亲近亲近的道理,只悄悄上前,只见她针走飞花灵动得很,裹胸裙穿得特别低,自己站着隐约可见她衣服底下的乳晕,只想着这么美的人儿若能纳入怀中必定日日疼爱才罢休。
发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若水有些发慌,抬头一看那陌生男子正盯着自己瞧,若水忙掩着心口站起来。“你是?”
“哦,在下是温昀郡主夫君的五哥。”男人见她有些慌只斯文地介绍自己。
谁人不知温昀嫁的是六皇子,若水忙行礼,“见过五殿下。”
“起来吧……”男人忙扶着她,却吓得若水退回去。
“我是……温昀的嫡母……”有些尴尬地介绍自己的身份,若水只羞怯地说着。
“你看着同温昀差不多岁数,也难为你爹娘舍得你嫁入王府。”不住偷看若水的美貌,男人只说了这么一句。
有些不安地别过脸去,若水知道自己嫁了个几乎比爹娘年纪还大的惹人非议,只拿手绢儿掩面。“缘分天定,殿下许是不懂。”
“哦!也是……对了王妃,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我有事找六弟。”虽恨不得立刻把她奸了,男人却耐着性子,免得吓着美人。
“许是在园子里……我领你去……”还好男人是来找温昀他们的,若水忙领着他去园子里,一路上感觉男人灼热的目光,若水只有些害怕,她现下只穿着胸衣,外头的裹胸裙是半透明的,走起来可以瞧见昨夜温习之画的兰花,底下亵裤是开裆的,羞死人了!
瞧着若水那挺翘的臀部,男人仿佛能看见里面的亵裤,似乎是开裆的,透过抹胸裙还可以瞧见女人身上似乎有纹身……真是老夫淫少妻,这姑娘虽长得稚嫩,却十分浪荡若能抓起来奸淫必定回味无穷。
不多时便来到了园子里,温昀果然同六皇子放风筝,男人和他俩打了招呼便让若水陪自己坐下。知道自己打扮得尴尬,若水想去换身衣裳,只低声道:“殿下,男女有别,我先告辞了……”
“莫要拘束,现下天气正好,咱们看他小夫妻俩放风筝不正好?”介于少女同少妇之间的气质,只让五皇子看得迷醉,男人只拦着她坐下。
这儿民风开放,男女接不避嫌,女子更以展露自己傲人身姿为夫君添荣光,若水竟也慢慢习惯了,又见温昀只穿着长流苏裹胸衣外头罩着件薄纱,底下亦是流苏裙摆,自己这般也无不可,便坐下来看着那风筝。
可心里还有些抗拒,若水只掩着心口,不想她这般模样在男人看来越发勾人,若不是因着她是王妃,早拉到一边奸污了。
就在若水心慌不已的时候,温习之回来了,若水忙奔过去。“叔叔……你可回来了……”倚在男人怀里,若水才心安,又引着男人瞧五皇子。“殿下来访,你跟他聊聊我先走了……”
温习之感觉妻子一颗心跳的好快,又见那五皇子神色有异大约明白,只笑着。五皇子却推说自己是来找弟弟的,温习之便带着她往卧房去。
“爱妃为何如此心慌?”搂着小娇妻,温习之只这么问,其实也明白,大约是若水生得美被别的男人惦记了,不过这儿民风如此,温习之却是习以为常,当初那六皇子就这么瞧上了温昀死赖着娶她的。
“他老是看我……像个色胚……叔叔也不生气……”咬着唇儿,若水只又气又恼。“我是打扮给叔叔看的……别的男人看不得……”
“傻丫头……”轻轻刮了刮爱妃的鼻尖,温习之也懒得吃闲醋只把她拉进房里奸。“看了又摸不着你……你的身子只有我日日可以操不是么?”
“可是可是,万一哪天走丢了……我被人欺负怎么办……”衣裳被男人扒着,若水只剩件裹胸衣同一件开裆裤……满是委屈。“被别的男人碰了叔叔就不要我了……”
掏出阴茎狠操进去,温习之只揉搓着她。“有我在谁敢奸你?再说了……你日日养在王府,谁能偷了你去……傻孩子……”抱着若水操干,温习之一下扯掉她的裹胸衣,只舔舐起她的乳头来。
“啊呃呃……叔叔……”被男人不断操干,若水又是害臊又是心慌,只勾着男人的脖颈撒娇。两人厮磨拥吻从外间一面干着来到内室,衣服掉了一地,若水的发髻都乱了只披散着头发,钗环发簪掉了一地,趴在椅子上,整个人半蹲着,媚穴吞吐着男人的阴茎,蜜液流得到处都是,若水却无暇顾及这些只不住地浪叫。
颇为尽兴了射了几发,男人又拿了根颇为粗的毛笔笔尖的狼毫在若水的媚穴里戳着,只沾满了淫液,那有些粗的毛只挠的若水穴儿痒的不行只在床上打滚。“要死了,要死了……泄了泄了……叔叔……我尿了……叔叔……”合不拢的腿儿大咧咧地长着,媚穴喷射着透明馨香的阴精只把床褥都打湿了,若水只羞臊地挡着脸儿,随着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晃的特别厉害。“呃呃……若水尿了……呜呜呜……”糊里糊涂地喊叫着,若水只哭了起来,“尿床了……”
见妻子这般稚嫩,温习之只不住笑着,把她抱起来,可媚穴好似坏了一般,一直喷着水,又射了好大一股才收住……这时若水已经虚脱了,两人下身沾满了阴精,只羞得她大哭起来。“坏掉了……身子坏掉了……”
床已经被自己“尿”的乱糟糟了,若水只趴在温习之怀里抽抽噎噎地,虽然温习之从前就告诉她那是阴精,不是尿,可若水还是害臊,只含着温习之的乳头撒娇。
“好了好了,你这模样快把我舔出奶水了……”不知何时,若水又多了个爱好,欢爱完会舔着自己的乳尖,温习之只当她是小孩子撒娇更是爱的不行。
摇摇头,若水蜷缩着身子仍叼着。好一会儿才道:“叔叔坏……”赤裸地蹲着,若水只拿脚趾头拍着他的脚。“总是要人家撒尿……”
“傻丫头……”把她抱起来,温习之正想着给她拿件衣服,若水突然一阵反胃,推开他跑到痰盂边上吐了好些酸水,又不住干呕起来。
“丫头,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