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梁新民心疼地再次吻住林欢,喃喃低语,“不离开你,我永远都不离开你了,欢子,有我在,你不会再冷了。没人疼咱们,咱们就自己疼自己,唔……”
林欢阖着眼睛,承受着梁新民愈加激烈的吻,这样的吻,把她冰凉的心,捂得热乎乎的。
“嗯,哼嗯。”
林欢低口今着,喘息着,直到梁新民火热的唇瓣,覆上她硬挺的ru尖,那阵酥酥麻麻的快~感,顿时让她失控。
“啊嗯,舒服,好舒服,梁新民,你在干嘛?你别再舔了,啊!”
梁新民用力却不粗暴地揉捏着林欢的两团小白兔,亲了左边亲右边,最后把两颗红肉~粒凑到一起,可劲地吸了个够本。
林欢爽得弓起身子,两条大白胳膊往上一勾,手指插~到梁新民的头发里,急促地喘息着。
“欢子,我要让你更舒服,你记住,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
梁新民的脸潮红潮红的,湿湿黏黏的吻一路向下,终于停在了那蜜xue的入口处,舔舐着将舌尖深入。
“啊啊啊!别,别碰那儿!”
林欢叫得声音都变了,两条大腿夹住了梁新民的脑袋,似躲非躲的抗拒着,梁新民用手分开她的双腿,边吸边嘬,发出夸张的“噗滋噗滋”声。
很快,梁新民的脸就都湿了,林欢迎来了她今儿晚上第一次小“高~潮”,抽~搐着泄了。
“欢子,舒服吗?喜欢这感觉吗?嗯?回答我。”
梁新民的柔声爱语,在林欢耳边翩翩回荡,她睁开春意浓浓的眼眸,望着他笑了,“喜欢,很喜欢,还是你最好了。”
梁新民捧住林欢绯红的脸庞,哑声道,“欢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欢微微一怔,“你是……”
梁新民心中大恸,把脸埋入林欢颈间,颤颤悠悠地说,“不,你不用回答了,我是谁都不重要,只要你快活,那些都不重要了。”
林欢伸开双臂抱住梁新民,“你是死变态,小王八蛋,我又没傻,怎么会不知道?”
“欢子!”
梁新民狂喜地欢呼,任何事都来不及思考,笑容已经爬上了嘴角,“欢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真的只有你了,以后我疼你,你也疼我,好不好?好不好?”
“好,你疼我,我也疼你。”林欢扬起头,吻上梁新民的唇瓣,低声重复着那句让她窝心的话,“你疼我,我也疼你。”
梁新民眼角湿润,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回吻着林欢,“唔,欢子,好欢子,你对我真好,那天要不是你,我就死在山上了。”
梁新民把林欢压到身下,命根子早就硬得不像话,握着蘑菇头,在她的湿淋淋的洞口不住磨蹭。
“唔,进来,快进来。”
“我怕弄疼了你。”
林欢扭头去嘬梁新民的喉结,两条腿缠上他的屁股蛋子,“我受不了了,快进来,快啊。”
梁新民也忍不住了,蘑菇头轻轻一送,就顶了进去,立即被林欢的两片白木耳裹住,紧紧地吸附住。
“哈啊。”
“嘶。”
林欢和梁新民一起口今叫出声,都有些克制不住,林欢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着梁新民的屁股,愣是帮他挺进了大别山。
全部进入之后,梁新民长长地叹了口气,沉溺在林欢最温热最紧致的所在,几乎要魂飞魄散了。
“死变态,你舒不舒服?”
“嗯,你呢?欢子,你舒服吗?”
林欢诚实地点点头,“舒服,舒服死了。”
梁新民被她绞得再也忍受不了,扣紧了林欢的屁股蛋子,开始摆动腰肢,缓慢地进攻高地。
“噗滋”
“噗滋”
一声,两声,三声,林姐姐遵循身体的本能,小爪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下面,去揉弄自己的yin蒂。
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梁新民发现了林欢的举动,赶忙腾出一只手去帮她揉搓,同时吻她的耳垂和脖子。
“唔嗯,死变态,你没吃饭是不是?”
“呵,我特么不是怕你疼吗?”
“疼个毛啊,你丫给我快着点的,啊!”
既然林二货都发话了,梁新民也就不用再多余的怜香惜玉了,本来林欢也不是那么娇弱的林黛玉,就喜欢猛烈点的。
梁新民用胳膊撑起身子,低头凝望着林欢,“啪啪啪”的开始了激烈的抽~送,“欢子,这下,唔,够快了吧?”
林欢微微眯着眼睛,小肉嘴含糊不清地嘟嘟着,“嗯,唔咦,哄夸……”
梁新民俯下头,衔住林欢的耳垂,“你在说什么啊?嘶,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林欢堵住梁新民的嘴,从里到外一个地界儿不落的亲了个够,才气喘吁吁地道,“白痴,我是说你,力道太小,你丫到底行不行啊你?”
好吧,你说这不是拱火是什么?
梁新民虽然醉了,但是脑子出奇的清醒,身为一个纯爷们,被喜欢的女人质疑那方面的能力,不急眼还等什么呐?
“好,林姐姐,这可是你说的,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第82章
梁新民压着林姐姐,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刚才两人是冻着了,这会儿可发了汗了。
特别是梁新民同志,脑门上的汗珠子就没断过,等到林欢绞得他快受不了的时候,他还惦记着拔出去再身寸。
可是事到临头却是怎么也来不及了,林欢里边的嫩-肉翻涌着一波波的热浪,把他的子子孙孙一股脑都吸了进去。
“唔,嘶,欢子你别夹我!”
被身寸精的感觉异常舒适,林欢第二次高.潮了,闭眼哆嗦着,从喉咙深处发出颤栗的低吼。
“呃,唔嗯……”
梁新民最近一直憋着呐,存货着实不少,身寸了一股又一股,终于是都喷完了。
然后梁小爷回过神来了,妈呀,要出人命了,这么想着,自然又是出透了一身冷汗。
“唔不行,欢子,你让我出来,小心有孩子。”
“有就有了,有就把他生下来,我一定爱他,疼他,不让他受欺负,呜呜!”
一想起自己的身世,林欢就又给哭了,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一大把。
梁新民拿床单给林欢擦眼泪,迷迷糊糊的又开始动起了腰,“你怎么又哭了欢子?别哭,你一哭,我心里就特别疼。求求你,别哭了。”
林欢很快又被弄出了感觉,眼泪止住了,那种孤独绝望的感觉,也随着身体的亢奋而渐渐消散。
“唔,你下去,我要在上面。”
秉承着女权主义精神,和唾弃沙文主义的伟大旗帜,林姐姐成功反攻了。
梁新民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到了下面,林欢死死按住他胸口,握着小小民,一口就吞了进去。
脐橙位的角度很深,林欢被顶得一个机灵,发出一声高亢的口今叫,“啊哈!”
那柔媚入骨的声响,猛然钻入耳膜,梁新民的命根子又被她火热的内-壁裹得紧紧的,差点就这么一泻千里。
林欢俯下-身去,趴在梁新民胸口,手在他乳-尖玩命一抓,虽然疼,可却出奇的刺激。
“唔欢子,你别掐我,我唔……”
梁新民的嘴唇被林欢堵住了,在那个瞬间他想,特么的怎么感觉被上的那个人是他呢?
可不是呗,林姐姐一喝醉了就是如此彪悍,她已经够怜香惜玉了,没跟李欣然她们似的给你丫爆菊就不错了,还不知足灭?
梁新民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快乐中高-潮了,林欢下面的那张小嘴儿,紧紧地箍着他,咬着他。
快-感如洪水决堤般袭来,梁新民脑中一片空白,低吼着身寸到了林欢的身体里。
“唔,欢子,我是不是要死翘翘了?”
林欢呵呵一笑,叼住梁新民的唇瓣轻轻一拽,“我呸,童言无忌,今天不许说那个字。”
是啊,今天是除夕,也不知道究竟几点了,反正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响。
梁新民和林欢面对面坐着,最隐秘的地方连在一起,你退我进之间,流出来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身上早已不着寸缕,他们用一种人类最原始的姿态撕磨纠缠,嘴唇全都亲得又红又肿,但还是怎么也亲不够。
耳畔,眉梢,眼角,都是彼此的气息,热热的,暖暖的。
窗外,是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充满了冷漠凄迷。
各种喧嚣吵闹,都被隔绝在那扇窗之外,屋里面,只剩下一对满身伤痕的男女,依偎着互相舔舐伤口。
当新年的钟声响起,梁新民和林欢同时到达了愉悦的最巅峰,那一刻,交缠在一起的,已不仅仅是肉-体。
梁新民也记不清他到底身寸了多少次,抱着林欢,只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让她再也没法离开。
两人昏沉沉睡过去时,外面的鞭炮声弱了许多,应该已经凌晨两点左右了。
小小民甚至还留在小小欢的里边,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林姐姐惬意地睡着了。
这一觉直睡到大年初一中午,梁新民觉得喘不上气,睁眼一看,林欢的一条白膀子正可劲勒着他的脖子,估计再勒一会儿他就得晕菜。
“唔,欢子你放开我!”
梁新民这么一折腾,林姐姐也给醒了,两孩子的姿势着实夺人眼球,八爪鱼大家见过吧?就跟那倒霉德行一样一样的。
四目相对,林欢傻了,梁新民也傻了,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半分钟之后,林欢炸毛了,可惜她的炸毛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因为她发现了一件让她窘迫到木星的事。
钥匙根本就还插在锁里啊有没有?而且,还特么有跃跃欲试要精神抖擞提枪上阵的趋势啊有没有?
偏偏这个时候,梁新民因为紧张过度动了动他那根银枪,他都已经做好了挨打挨削的准备,可林欢却什么都没做。
梁新民呆呆望着林欢,胸口里热乎乎的,激动地冲口而出,“欢子我爱你!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赶我走!”
林欢的耳朵慢慢泛起红晕,扬起含泪的眸子,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小汐,我该怎么办?
第83章
看林姐姐闷头不言语,梁新民越来越着急,凑过去就想亲她。
林欢推开梁新民,红晕蔓延到整个脸蛋儿,声音也有些软糯,“你先,你先出去。”
“啊?什么?你说什么?”梁新民委屈得都要哭了,撅着嘴吼道,“你要赶我走?不,打死我也不走!”
“不是,是你的那个,那个出去!”
林欢这辈子大概都没这么窘迫过,小小民还沉溺在她的温软里,随着他的动作,也不甘示弱地挺了一下。
“嗯。”
梁新民不是装傻,他这会儿是真傻了,林欢就在他的怀里,脸涨得通红,还发出那种勾魂似的叫声。
哎呀,敢情不是他自己个儿单相思,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梁新民激动了,张开血盆大口,照着林欢的小肉-唇就啃上了。
林欢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子,稀里糊涂的被堵了个正着,“唔嗯,嗯。”
这下梁新民彻底硬起来了,小小民更是一马当先,奋勇向前,在热乎乎的小小欢里边,一通乱搅。
这时候林姐姐的心理变化其实是非常微妙的,有自卑,有羞耻,也有满足。
妈妈不要她了,亲生爸爸居然是个强.奸.犯,偏偏她还曾经以为他是大好人,讽刺不讽刺?
还有就是小汐也联系不上,没准在甘肃那边有了新欢,也不待见她了。
可即使世界都抛弃了她,还是有个人肯陪在她身边,陪她喝酒,陪她发疯,陪她胡闹。
就算他那句“我爱你”是假的,她也愿意听,在她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是他,给了她救赎。
走吧,都走吧,我也不是没人要的,做都做了,什么都不怕了!
是的,林欢昨晚上虽然喝醉了,但是她很难得的没有失忆,所有的片段都记得,而且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死变态你,你出去,不然我咬死你,啊!”
可是林欢越叫,梁新民动得越来劲,最后干脆掰开了她的腿,想要架到自己肩膀上。
林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他弄出感觉来了,浑身直哆嗦,咬紧牙关,照着梁新民的胸口就是一脚。
“啊呀!”
梁新民惨叫一声,一.丝.不.挂的摔个了四脚朝天,林欢钻进被窝,羞愤难忍地大叫,“你丫给我滚!”
“欢子,你不能睡完了就甩袖子不认账,你不能始乱终弃!”
“麻利儿的给我滚!”
梁新民撇着嘴,就那么光溜溜的走了出去,林欢在被子里薅了一会儿头发,实在憋得难受,只能爬出来穿衣服。
可哪有衣服啊,衣服都让梁新民那厮给扔浴室了,估计还跟水里泡着呐。
好在宾馆的衣橱里有大浴袍,不然林姐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刚穿好浴袍,梁新民就又回来了,丫的衣服脱在了大门口,刚去楼下买了两碗馄饨。
“嘿嘿欢子,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你再削我行不?”
林欢一看见梁新民,自己个儿那些淫.荡的画面,就可劲在脑子里蹦哒。
“你怎么还不滚?我不饿,你赶快滚!”
林欢吼完,红着脸转过身去,梁新民放下碗,扑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
“欢子!”
这应该是梁新民干过的最煽情最不要脸的事儿了,就这么跪在地上,脸贴着林欢肉了吧唧的屁股蛋子。
“欢子你削我吧,你就是削死我我也不走,你昨天虽然喝醉了,可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谁,你不是拿我当替身。你心里苦我都能明白,我那些破事你也都知道了,你就不能不管我。你昨天亲口对我说的,以后你疼我,我也疼你,既然没人对咱们好,那咱们就自己对自己好。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得对我负责,我现在无家可归,以后就跟着你了。反正我是属狗皮膏药的,你甭想甩了我!”
林欢怔住了,心上的某个地方,仿佛被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有点痒,又有点涩。
“你这是干什么呀你?你还是不是个老爷们儿了?呵呵,你以前费尽心思给我下药,给我添堵,不就是想干这个事儿吗?好啊,现在你都干完了,也该满意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谁也不用给谁负责,你无家可归,我也无家可归,现在我是泥菩萨过江,你跟着我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赶快走吧。”
林欢说完,眼里涌起一股热浪,什么都看不真切了。她这番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几分实,几分虚,恐怕连她自己都掰持不清了。
梁新民一动也没动,手臂收了收,却是抱得更紧了。
“欢子,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走的,我爱你,我活这么大,就爱过你一个人而已。我知道我以前伤害过你,你肯定特膈应我,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打死我都成!”
林欢咬着嘴唇,眼里的泪落下来,“梁新民,你丫就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