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问出‘你还在?’的男人大脑还是一种迷糊的状态,可身后那灼热又坚硬的东西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人没走?!
连续数次的被使用过后被丢下的经历并不让人愉快,可被睡过之后对方的留下,什么时候居然变成了一种奢求?
会让人受宠若惊?满心欢喜?
这种自我贬低的念头我到底是——
什么时候养成的?
可脑子这种东西,在身后那妖怪在的床上是不用存在的。
谌越还来不及想得更多,身后原本只是搭过条胳膊漫不经心把玩着自己胸口肿痛处的热度一下侵袭而来。
粗重的呼吸带着炙热的温度,让男人被靠近的脖颈瞬间被烫到了似的几乎要跳起来!
可那灼热的部分带着湿润的触感贴上自己的脖颈,谌越几乎是汗毛直竖的感觉到自己的肉体记忆在瞬间恢复了起来,不久前那激烈又酣畅的欢好唤醒了它的本能,像是按照对方喜好设计好的淫荡开关只要对方靠近,便被激活了。
分泌而出的黏腻不用多走流程便已然做好了接受的准备,那本不该是被频繁使用的部分轻车熟路的接受了可怕物什的入侵。
“妖呃~妖怪嗯~”
忍不住发出了呻吟,谌越有些羞耻,思绪和肉体却在被刺激的档口带上了太多的感情,溢出口的呻吟和声音听来都太软弱多情了些,让身后那风流滥情经验丰富又薄情寡性的坏妖怪,一下看穿了自己。
花凉太熟悉这种声音,她从无数个美人儿的漂亮唇瓣里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并且,
更熟悉如何让他们听起来更美一些。
微微垂首,眉眼勾起带上笑意的半妖露出兴味的表情,探出唇舌一下靠近,在对方雪白又纤悉的脖颈后头,靠近肩甲的位置,轻柔的吮吸开来,又柔,又软,像是带着无限深情。
“啊!”
惊慌失措的声音霎时响起,谌越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和骨肉都被这种亲吻和吮吸刺激了,像是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蟒蛇在后一刻被人捏住了七寸,止不住的呜咽和颤抖一块儿回应了她。
比起被艹,这种带上了更多感情的动作,会让追求它们的人加速绽放。
好玩的妖怪看着,听着自己身下的这具实质上艳丽和冰雪交融的肉体开始崩溃,浑身的恶劣因子便益发肆无忌惮的打开。
“唔,呜呜~”
“花,花凉啊,呃~~”
“别,亲啊,亲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好爽!猫猫好会吸!”
一面以亲吻和舔舐刺激得身下的美人止不住的颤抖,就连那又紧又热的位置都在抖的女人,一面却以一种像是恶魔蛊惑人心似的声音诱惑着本就沉沦的猎物,携带着的恐怖武器却停在了紧密的位置里。
占据着一切,以体型和尺寸嚣张的卡在那里,却又坏心眼儿的,
就是不动。
“对,就是这样,自己要咬紧哦~”
还要说风凉话。
谌越要疯了,
那样具有存在感的东西卡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可对方却像是——
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感受着刺激,根本就不是那样使用的位置违背了本性的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液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来,可那巨大的东西几乎都快顺着停留的动作滑出去了——如果他,不够紧的话。
可它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花啊~”
“花凉~~”
带上了泣音的声音是谌越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的,他快疯了,更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的肉体隐荡的自主扭动,试图在对方停滞的时候自由活动着,获得欢愉。
“嗯?小猫儿怎么了?”
“花~凉~”
声音哆嗦着,颤抖着,
“嗯?”
却被一种像是只不明白你意思的大猫歪着脑袋看你时吐出的喵喵叫一样的声音回应了。
“妖怪!妖,妖怪~哈,你,你动,你动动——”
被自己脱口而出话臊到面红耳赤,本该是冰雪似的剑修俨然变成了个红彤彤的小可爱,扭头望向你的双眸氤氲着,美不胜收。
花凉顺着身下人儿的脊柱舔舐和亲吻而上,抬眸看人。
邪性的眼角勾勒出快活的样子,
“动什么?嗯?”
“猫猫让我动什么?”
往前凑去,在那双美丽的眸子上落得一个吻,
“呜——”
嗡——
伴随着呜咽的声音,回头的男人用一种别扭的方式扭过了自己的上半身,疯了似的以双臂环上对方的脖颈,激烈的索吻!
带着泣音的声音已经毫无理智和廉耻。
“动一下,”
“爱我!”
带了些尖锐的尾音像是某个行进中的激昂曲调的开头。
花凉笑意盎然的感受着身下美人的主动献吻和迫不及待,要进步慢的控制着节奏,既接受了美人的主动却又克制着并不能让对方得到满足。
在看到那双已然氤氲的眼眸泛出越多的情绪,委屈和难受几乎要溢出来的时候——
一把掐住对方细瘦的腰身,猛力撞击上去!
“啊——”
“啊,啊,啊,啊,啊,啊——”
“太啊,太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
呼吸的频率完全错乱,激烈的呼吸和止不住的呻吟尖叫而出。
谌越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声音,发出那种可怕声调的,肯定不是自己——都是,都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身后的撞击,又快又狠,他几乎快感受不到自己臀肉的触觉,那样大的力量撞上来,每一次每一次——
他有些害怕了,
甚至伸出了手臂慌乱的试图去抓住什么东西,想要往上爬。
可钳住他腰臀的手,钢铁一样,稍微远离的的一丁点儿距离,都会在下一瞬变作更多的负距离。
可太快了!
节奏,节奏太快了!
前一刻还被那种刻意的要进步慢折磨得难受的男人,下一刻却被几乎是山呼海啸般的激烈刺激得彻底疯掉。
身后的温度,越来越高。
那泥泞一片的孔洞里可怕的温度却像是一无所觉般持续升温,烫得吓人!
他要被烧掉了!
他肯定会被烧掉的!
他会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艹着的男人。
虽然有过很多次的经验,可谌越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嘴里一直瞎嚷嚷的妖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从前的那些时日,因为他普通人的身份,其实花凉并不曾以真身给他欢愉,太多的东西普通人无法承受。
而她妖魔和人的杂交血脉里藏有太多的东西,让她哪怕是在妖与魔的族群里,也是异样的存在。
滚烫的热度和超长持久待机的使用状态,让男人陷入一波一波的疯狂,到后来谌越已经不记得时间与空间,失去了绝对体力的肉体也像是只为了满足对方欲望而生的什么肉具,被扣在那里,让人恣意的使用。
只太长时间的欢愉让整间屋子里充满了石楠的味道,谌越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羞耻与自己湿哒哒的身体,但到了后来,已无心去想,或去掩饰。
没一会儿那股子石楠的味道便越发厚重,青云山便携式洞府的这间小屋子里头像是被人吹了什么不得了的毒烟,味道重的要命,且克制不住的四散开去。
更重要的是,沉浸在愉悦之中的大妖怪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遗忘在干这种事儿的时候应该扎下结界,而金丹期的剑修已经除了在对方给予的欲海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肖易住在谌越最近的位置。
而他运气特别糟,一大波人进入洞府不管有没什么奇缘起码也会在里面呆上好几天,他可好,进去还没来得及干什么,直接让人推进了陷阱里,一下掉了出去!什么都没遇上,还倒霉的成了这一代里第一个从琅嬛洞府出来的失败者。
出来之后遇到长老,对方无奈又遗憾的样子让他有火也撒不出来。
郁郁的回到洞府,却让一股子诡异的味道吸引了过去。
还没靠近——
便听得一阵靡靡之音。
惯常听来都是冰凉的熟悉声音这会儿带着忍耐和破碎,诡异的刺激得人开始发燥,嗯嗯啊啊,咿咿呀呀...
肖易有点儿愣,脑子还没转来身子却遵从直觉来到了隔壁小师弟的屋子,推门——
屋内的人,一个肆无忌惮,一个神魂涣散,于是当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半点阻碍也无。
推门的声音不大,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正面让人进攻的男人,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软趴趴的挂在那置身其中之人的手臂上,随着人的动作摇摇晃晃。
谌越已经快发不出声音了,仅有的些许力气都用在呼吸上了。
可并应该会开启的门让人由外而内推开,他便下意识看了眼,
“师兄!”
受到惊吓的男人用尽了力气拍打了下身上压着的女人,已经哑掉了的嗓子溢出声音。
惊慌失措都在肉体和理智双重的丧失之下,显得不太要紧。
“师弟!!!”
推开门的肖易,只一眼便睚眦欲裂。
只一眼,可那一眼——自家性子冷淡的小师弟居然让个不知道什么家伙压在身下,一副软弱无力,被欺负得凄凄惨惨的模样——
想都没想,抬手便唤出了本命法器的男人不要命的挥剑而来!
“大胆贼人,还不放了我师弟!”
而抱着美人儿的妖怪,对推门而入的蝼蚁没有半点儿在意——就像是人不会因为有只蚂蚁进了门儿就停下自己手边的事儿一样。
花凉对身后挥来的剑芒视而不见,对她而言那点儿星芒打在身上大约也就等于挠挠痒,还不若自己多动两下来得快活。
可身下的,五百岁的金丹剑修,修行期短,历史也短,就连许多常识也并不太清楚的年轻剑修,只看了一眼的剑芒,便惊慌失措了起来——
大师兄的实力在青云山年轻一辈里已是翘楚,比起自己这种刚入门的实在是厉害了太多,这坏妖怪虽是强大,可这一剑下去也——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量,本该是被弄到手脚疲软的男人忽然抬起身一下抱住身上的女人,便试图将对方压在身下去!
“别伤她!”
几紧本能的动作出乎了在场另外两个人的意料。
可肖易依然出鞘的剑气和实体已经不能转圜,花凉却惊讶的愣了一瞬,差点儿便真让自己身下这小子把她掀翻过去。
索性两者之间实力实在是太过悬殊,剑气与剑,都在应该到来的时候落到了应该承受的人身上。
让肖易意外又不意外的是,自己的动作完全没用——意外是因为对方受了自己的剑却没事儿人一样,不意外则是,那贼人转过脸来,艹,这他么的半神老子能干什么?!
那露了真身的半神转了脸看他,继而有些异样的转回视线,盯着她身下的人看了一会,在肖易以为那女人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
那家伙居然动了动胯,像是他根本不存在似的,继续艹起了他的师弟!!!
艹!!!!
“妖怪!”
“你走开,啊!停,停啊,你停下啊啊啊啊——”
“师兄再看啊——”
谌越的理智回笼的瞬间再一次陷入疯狂,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打算在大师兄的面前继续艹他,而且,而且——
激烈的挣扎在软弱无力的手脚和对方铁一般的禁锢面前半点作用也不起,可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人看着被,被——
“你停下,停啊~下,停呜——”
“师兄,师兄,师兄再看哦呃——”
“我不要呜——”
被自己塞满了的美人崩溃的哭了出来,花凉感受着对方羞耻感十足的试图将他自己藏起来,攀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死死勒着她,红彤彤的面孔埋在了自己的肩头。
可小孔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因为这样的羞耻紧绷了起来,绞得她,
爽死了!
毫不在乎的坏妖怪,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自己怀中的美食。
半点儿也没有停止的欲望。
只有一个人尴尬又愚蠢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本命长剑,像个小丑似的。
肖易傻愣愣了半晌,方才终于理清楚——师弟说不要伤她——那女人是三十四重天的界主——他打不过她,师弟也不想要他打她——可师弟现在好像不太愿意——但是不太愿意的理由好像不是因为她是因为,我?
所以我现在——
耳边小师弟的呻吟和哭叫听得他发懵,视线里对方白生生的长腿——艹!
总算是回过神的男人惊慌失措的窜了出去,走的时候下意识丢了个结界一把将那小屋子死死圈了起来!
草草草草草!
老子是遇上了什么!!!!
有点儿想要仰天长啸的肖易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