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暹罗星上最有名、饭菜最好吃的饭店就是长鸳宫,不止暹罗星上的居民,星系中其他星球的居民都常慕名远途而来,只为在这儿吃一顿饭。
盛名如此,长鸳宫可以说一桌难求,不过燕家的少主要来用餐,就算没座老板也会硬腾出来。
燕北寒揽着梅静秋的肩膀,护着他走进长鸳宫。
俊女美男一进大厅,人们的目光就瞬间被吸引过去,长得这么英气、身板这么高挑的女人不是天天能见到,而她怀里的男孩儿,更是明艳姝丽、顾盼生辉,不只生的美,脸上微微的羞涩更挠得人心底发痒。
何况整个星系哪儿有人不认识燕北寒呢?这张脸的主人成年之后就一直站在媒体的焦点上,她一个人,养活了多少狗仔。
可惜了,太可惜。
有人忍不住摇头,谁不知道燕北寒有多风流,换男人比换机甲还勤,她身边每一个男人都长相出众,身材完美,可再漂亮、再完美,也留不住燕北寒的心。这么一个看上一眼就知道纯情非常的omega和她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
燕北寒温声问:“小秋,在大厅可以吗?不,还是去包间,你一定不习惯大厅。”
梅静秋摇摇头,说:“总要习惯的。”
“谁说的,只要你想,一辈子都不用勉强自己做任何事。”
听了这话,梅静秋忍不住冲她露出一个笑,这句话恰到好处地安抚了他心中的恐惧,让他知道自己过去的担忧有多么不值一提,燕北寒这么细心、体贴的女人,只会给他的人生带来更多快乐。
长鸳宫的老板居然是个omega,还是男性,他长得很漂亮,化的妆也美极了,他亲自迎上来,笑道:“难得燕少主还愿意来我这个小饭馆,真让我好等。”
燕北寒的目光在他脸上定了一瞬,而后若无其事道:“这是我的未婚夫,梅静秋。”
老板脸上表情显得异常惊讶,不过毕竟是长年在外头交际的人物,反应很快地去牵梅静秋的手,亲亲热热地道:“梅少爷?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每年我都去您府上递请帖想请您来用餐饭,我好好好儿招待您。没想到您这样给面子,今天肯来我这小店,真让我受宠若惊,也让我这儿蓬壁生辉啊。”
梅静秋微微一笑,说:“您太客气了。”
“别别别,梅少爷,您可千万别对我称‘您’,我可不敢当。我姓贺,您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贺哥,我比您虚长十几岁,就腆着脸叫您一声弟弟吧。您要觉得我冒犯了,就别理会我,我这人就这样,自来熟,惹人烦得很。”
梅静秋道:“贺哥,您不用这么客气。”
贺长鸳姿态放得很低,亲自引二人去窗边最好的位置落座,又站在旁边儿为他们点单。点完单,他很有眼色地退下去,让侍应生给他们上了长鸳宫酒窖中最好的红酒。
梅静秋好奇地看着醒酒器中颜色妖娆的液体。
燕北寒挑挑眉,问:“喝过酒吗?”
梅静秋摇头道:“没有。”
“想不想试试?”
梅静秋犹豫片刻,喝还是不喝?他自己对酒精是没有任何向往的,只是喜欢红酒妖异的颜色。他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万一只喝几口就醉,那就要在燕北寒面前出丑了。可既然燕北寒问了,一定是想让他喝的,他不喝的话,她会不会不高兴?
燕北寒压低声音,促狭道:“怎么,怕喝醉了我占你便宜?”
“不,不是,我只是……”
梅静秋“只是”半天,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反而窘迫地脸颊通红。
看他这个样子,燕北寒却心情很好似的笑了起来,爽朗明快的笑声在梅静秋耳边徘徊,让他的脸更热、更红了。
燕北寒怎么就这么喜欢逗他。
为了摆脱这个窘境,梅静秋轻声道:“您知道,暹罗星为什么叫暹罗星吗?”
燕北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嗯?”
“是因为,最先发现这颗星球的人,她和她的先生养了一只暹罗猫,为了纪念那只猫,她将这座星球命名为暹罗。”
“哦?”燕北寒一挑眉毛,含笑道:“小秋,我将来也去给你找一颗从未有人到达的星球,到时候,你来命名,好不好?”
梅静秋提这颗星球名称的来历是为了摆脱被燕北寒逗弄的窘境,没想到她还能扯到自己身上,这话让他又羞涩、又心动。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网络上、媒体上声名狼藉的燕北寒,真正相处起来居然如此随和,又对他这样好。
按星际惯例,最先发现新星球的人有权命名该星。大探索时期,许多探险家都用自己一生最热爱的人或物来命名自己新发现的星球,其中最着名的就是朝和公主以她的beta儿子的封号命名的明珠星,那也是当今帝国首都所在,王和后的皇宫就是当年朝和公主为明珠王子营造的寝宫与乐园。
大探索时期,人类开拓了无边疆域,凡星舰所能到达的宇宙,都成为了帝国的王土,帝国已有上百年之久没发现过新的星球,所有人都为此感到遗憾,但哪怕派出再多、再先进的星舰也毫无进展。
人类渐渐放弃对新疆域的探索,而将目光放到开发现有的一百零八颗适宜人类居住的大星球上来。
燕北寒居然说要为他去寻一颗新星!
她说这话,很张狂,很不切实际,充满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浪漫气息。
梅静秋觉得自己也让她的张狂传染了,她这么说,他居然想要相信她,相信她一定能找到一颗遗落在宇宙中的新星,相信她会让自己去命名一颗星球。
真是疯了。
这么想着,梅静秋低着头,说:“好。”
一颗新星,要怎么来给它命名?梅静秋想着想着,唇边就露出了笑。
这是自从母父去世后,梅静秋吃过最快乐的一顿饭,他和燕北寒两个人,谁都没讲究那些所谓的用餐礼仪,她们边吃边聊,说到开心的地方还相视而笑。
梅静秋明明滴酒未沾,但看着对面女人飞扬的眉眼,却觉得自己喝醉了。
吃过饭,长鸳宫的老板贺长鸳来送她们,还请梅静秋以后一定再来。
梅静秋客气点头。
上了车,给梅静秋系好安全带后,燕北寒拉起操纵杆,日能车冲天而起,直上云霄,却很平稳,刚吃过饭的梅静秋未感到分毫不适,这让他对燕北寒的细致、贴心有了更深切的体会,这个女人,对他可真好啊。
他何其幸运!
到了梅宅,梅静秋矜持地俯身鞠躬,和燕北寒道别。
燕北寒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头在他耳边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你?”
梅静秋抿抿唇,小声道:“梅宅,也是您的家,您想何时来,都……”
“你这么乖,那我今天可不走了。”
梅静秋惊慌地抬起头,却在燕北寒脸上看见一抹调侃的笑,这个女人,总是这样逗他,难道看他窘迫她会很高兴吗?
燕北山跳上日能车,伸出手臂朝他挥了挥,日能车一飞冲天,眨眼间就不见了。
管家给梅静秋围上一件厚衣服,忧心忡忡地问:“少爷,您和燕少主相处的还好吗?我很担心您。”
梅静秋裹着衣襟,穿越梅宅繁复的长廊,满眼都是千娇百媚盛开着的花儿,他正要跨过一个月亮门,忽然停下,扭头问:“律师……去过燕家了吗?”
管家愣了一下:“还没有,事务所正在做准备,您知道,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少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梅静秋咬咬牙,说:“你那天说,没有一个女人会同意我那样的要求,是真的吗?”
“这……”
“告诉律师,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也不要再提了,让她们销毁我发过去的文件。”
管家瞪大眼睛,不解地问:“少爷,您为何忽然改了主意?是不是燕少主和您说什么了?她威胁您了?”
“你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威胁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她觉得我对这场婚姻没有诚意而已。再说,不是你说的么,你说按帝国法律的要求,男人嫁人之后所有的财产都将归妻主所有,没有女人会答应我那样的要求,我那样只会让以后的生活更艰难,在燕家更难做人。”
管家没想到他记得那么清楚,哭笑不得道:“是,是我说的,可——”
“好了,别说了,这件事你以后也不要再提,知道吗?”
“是,少爷。”
管家挠破头皮也不明白,为什么少爷和燕少主出去不过短短一天时间就改变得这么彻底。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她怎么觉得心里这么不踏实?
她摇摇头,事已至此,再想也没用了,“少爷,您出去的时候,宣先生过来了。”
梅静秋眼前一亮:“乳父来了?”
他几乎跑了起来,一溜烟到内院去找自己的乳父宣和。
宣和正在喝牛乳,听到门推开的声音就知道是梅静秋来了,于是放下玻璃杯,抬头笑道:“小秋,你都成人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梅静秋扑到他怀里,撒娇道:“您还说,我成人礼您都没来。”
宣和促狭道:“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我听说你和燕家的少主出去玩儿了?这会儿才回来?”
梅静秋一下红了脸。
宣和摸摸他的脸蛋儿,柔声道:“和燕北寒相处的怎么样?”
“她,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对我很好。”
宣和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你能遇到一位好妻主,我也为你高兴。小秋,你这些年过得太冷清了,正是大好年华,要多出去玩玩才是。”
“宣和爹爹,您别开我的玩笑了。您都两年没回来了,这两年,我很想您,您都去哪儿了?”
宣和笑了笑,涂着深红色唇膏的嘴唇勾出一抹漂亮的线条,“去很远的地方玩儿了一趟,让小秋担心了,是不是?我这次回来会多待两年,看你成了亲、生了孩子再走。要看着燕北寒对你好,我才能放心。”
“生、生什么孩子,我才不要生孩子。您惯会笑话我。”
宣和忽然把手按在他的后颈上,轻声问:“我听管家说,你还没发过情?胸呢,胸长大了么?”
梅静秋丧气道:“对,一直没有,胸也没长大。”
“晚上和爹爹一起睡?小秋,你也长大成人了,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好啊,我也有许多话想和您说。”
宣和的房间就在梅静秋隔壁,可他毕竟两年多没回来,这儿一点人气都没有,于是俩人还是去梅静秋的房间,亲亲热热地睡梅静秋那张古色生香的拔步床。
宣和放下床帐,然后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露出一对儿大得让人眼晕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和呼吸跳动起伏。
梅静秋躲在被窝里,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的乳房,喃喃道:“爹爹,您的胸好大。”
宣和哭笑不得道:“还不是喂你喂的,天底下哪儿还有比你更难伺候的omega,喝奶一喝就是五年,不给喝就生病,丢不丢脸。”
梅静秋小声却又理直气壮地说:“那不怪我,怪爹爹的奶太好喝了,又有营养,我才那么喜欢喝,才会喝那么久。”
“强词夺理,真是个坏孩子。”宣和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躲在被窝里干什么,起来,让爹爹看看你的身子有没有长好,再不长大等成了亲可怎么办?”
梅静秋有点儿不好意思,可床帐一放下来,拔步床里就是一个只有他和乳父的小世界,又没有旁人,他就扭扭捏捏地坐起来,把被子松开,露出一对儿小小的鸽乳,还有粉色的阴茎。
宣和坦然地盘膝坐着,凉凉的手指轻轻地揉着他的胸,沉吟道:“你还没开过身子,胸小一点有情可原,等成了亲,就会慢慢长大了。不过小秋,你的阴茎尺寸不错啊。”
梅静秋低头看着,宣和的手已向下滑到他的阴茎那儿,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还笑着说:“又粉又嫩,真好看。”
“可我的胸,怎么这么小……爹爹从前没给我喂奶的时候,胸也这么小的吗?”
宣和想了想,摇头道:“比你大一点。”
“只大一点儿吗?我不信。”梅静秋看着乳父比他脸还大的一对儿乳房,嘟着嘴道:“爹爹,我可能是基因不大好,我没有长胸的基因。”
宣和让他的话给弄得好气又好笑,“胡说什么,你才多大,怎么就知道自己没有长胸的基因。过来,爹爹给你揉一揉,多揉揉就长大了。”
梅静秋厚着脸皮滚到乳父怀里,枕着他的大腿,一睁眼就是宣和那对儿沉甸甸的乳房,他是喝宣和的奶长大的,虽然五岁的时候掐了奶,但这么多年,一看到乳父的乳房他嘴里还是忍不住分泌口水。
宣和亲热地揽着他,一双纤细骨感的手力道适中地去揉宣和小小的乳房。
“时间过得真快,这才多少年,爹爹的小宝贝儿也要长大成人,要嫁人了。”
梅静秋嗅着鼻端的奶香,感受到乳父浑身散发的忧郁,小心地问:“爹爹,您还在找哥哥,是不是?”
宣和揉他乳房的手僵了僵。
梅静秋连忙道:“爹爹,我成年了,往后集团都归我管,我会动用所有的资源去找哥哥,我知道,这些年您一直很难过,我不会不管的。”
“那爹爹就先谢谢小秋啦。”
梅静秋小声说:“那爹爹,能不能让小秋再喝口奶?”
宣和哭笑不得道:“你都成人了,怎么还要喝奶,丢不丢人?”
“那我也没办法呀,就是想喝,谁让爹爹的奶那么香,都怪爹爹。”
不等宣和说话,梅静秋就抬起头,把宣和的奶尖儿含在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没几下,一股香甜的奶水儿就涌了出来,填满了他的嘴。
梅静秋这会儿顾不上说话,咕咚咕咚地喝奶,两只手也抓住宣和那对儿又大又软的乳房,使劲儿抓揉,往外挤奶。
“啊……”
宣和蹙眉叹息,仰着头靠在床框上,拥堵在乳房中的奶终于出来了,奶尖儿有点疼,但更多是舒服。
“小秋,你慢一点,爹爹的奶不多,喝完就没了。”
梅静秋听了,连忙松开嘴,可宣和乳房里的奶却没停,还在往外流,挂在殷红的奶尖儿上,香味儿弥漫,看上去诱人极了。
梅静秋从宣和腿上爬起来,面对面坐在乳父大腿上,埋头去舔宣和的所剩无几的乳汁,喝了没几口,两只乳房里的奶都没了。
梅静秋生气地掐了掐乳父的奶尖儿,说:“没有了。”
宣和气喘吁吁道:“好了,小秋,别掐,爹爹那儿疼。本来就没多少,这都多少年了,爹爹还能有这些奶就很好了。乖,松手。”
梅静秋不高兴地松开手,低头却看见宣和两只腿并在一起,蹭来蹭去。
“爹爹,您……下头又不舒服了吗?”
梅静秋过去这些年虽然深居简出,与世隔绝,读的书却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Alpha和omega身体成熟之后都有发情期的,在发情期之外,也会情潮涌动,这是人类繁衍的本能所决定的。乳父这么些年,为了寻找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不管身后追着多少alpha都没动过心,他的身体经受着巨大的折磨。
“对不起,小秋太不懂事了,明知道您身体不舒服,还闹着喝奶,爹爹……”
宣和把他搂在怀里,低叹道:“宝贝儿,这怎么能怪你呢?爹爹不是因为你喝奶才不舒服的,硬要说,爹爹很喜欢你喝我的奶,不然爹爹的乳房总是堵得难受,又疼又涨。”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梅静秋放下心,说:“那小秋以后天天喝爹爹的奶。”
“你啊……”宣和无奈地捏捏他的脸,说:“好了,躺下,爹爹再给你揉一会儿。你也和爹爹说一说你将来的妻主,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