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颜自嫁到司家后第二次出庄,而这个庄的名字,名为调教院。
这是司家私人教堂,主要用来教导司家奴仆,三儿也好、沧澜也好还是老医奴都出自调教院,甚至是司卿的那些玩具也出自调教院,其科技之高,简直令人震惊。
“奴等携全院千余人拜见主母,主母万安。”与司家别庄外院不同,调教院的礼仪还是非常到位的,顾颜想想也便释然,毕竟是调教了三儿和沧澜的地方。
司家奴仆的忠诚度一直都是顾颜觉得惊奇的事情,即便是在历史中,奴大欺主、奴仆反水的事件屡见不鲜。大家都是人类,即便古代人奴性比较强,但也总要有些他们需要的东西才能得到人家的效忠,无论是心灵上的还是物质上的。正因为如此,顾颜对于三儿和沧澜所谓的效忠才不敢相信,一个与他们毫无交集只是挂了个主母名头就得到他们的效忠,这太扯了。
然而她赌赢了,这就是现实。
随着对这个世界逐步了解,顾颜也大约有所了解,自有记载起,除不可考的神话时代外,这个世界大概历经了四个时代。远古创世时代、大动乱时代、奴隶时代与后奴隶时代,现在是第五个皇权时代。皇权时代建立短短三百余年,但司家却已存在千年,四大古族均是由奴隶时代遗留下来的,经历了后奴隶时代的震荡。在四大古族中,并不存在雇佣制,都是终身奴隶制,四大古族独特的社会地位让他们不受各国法律制约,在顾颜看来,四大古族与其他皇室相差的只有一个名正言顺称皇的机会,这也造成了司家的画风与外面世界截然相反的状态。
顾颜对于历史并没有太大兴趣,更何况顾颜一直认为,所谓的历史还是,大多是为后世做嫁衣,胜利者往往会用对自己有利的方式来书写历史,并不一定那般真实。
“还请主母移步。”调教院的责任人介绍着,这个庞然大物中内部的惊人结构。
调教院一共有八个区域,分别为武院、学院、医院、侍院、制院、法院、别院、主院。其中前四院是主教育区,这里有着各种年龄层段尚未毕业的奴仆,除了前三院教一些普通知识以外,侍院则教一些如何服侍主母的方式,不过顾颜对于这个院落的教导不敢苟同,除了听话这一点以外,其他的顾颜都不喜欢。制院是司家的研究院,这里研究着各行各业的尖端知识,他们不光支撑着司家的高端舒适生活也支撑着司家庞大的产业链条,司卿的玩具,顾颜屋里的温泉、马桶,都出自制院之手。法院是用来立规矩、责罚奴仆的地方,司家奴仆每一个人便是不犯任何错误,也最少要进法院五次。司家不成熟的奴仆是不被允许进入主庄或者别庄服侍主人的,当到一定年纪后还会被放逐,去外院镇守。但是想要从调教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调教院的等级分四个,甲级乙级丙级丁级,每到达一个等级都需要到法院考核,而考核的内容与受刑无异,顾颜简单听了些也不得不感慨司家脑洞之大,同时,在进入调教院之初,他们还需要进去一次立规矩。
同时法院除了是立规矩调教的所在也是一门学科,包括法院制院在内的六大院是司家奴仆们必考范围。沧澜是六院成绩均甲,三儿是四院成绩均甲,而其他近身奴仆最少也要有两院甲成绩才能被允许。除此之外,主庄内部杂役仆从最次也需要单科过乙,且需要每年复考。
总之,调教院规矩大得很,连顾颜都忍不住对调教院的建立感了兴趣,创建之人的脑洞,简直令她惊叹!
“回主母,调教院由初代主母一手创建,并延续至今。”
嗯?多多少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啊!这初代主母也是个妙人啊!她原本以为创建调教院的是司家主子们……唉这么说也不对,司家主子们创建一个调教跟他们唱反调的奴仆集中地是要干嘛?
这司家果然是处处透着诡异啊!
“主母,今天是法院刑法的日子,还请您选出您心仪之人接替沧澜的位置。”沧澜低下头,淡定的说道。
“嗯?为什么?”
“司家家规,服侍过主人的奴仆不得任居要位,还请主母恩准沧澜近身伺候。”
她来选?越庖代俎了吧!
像是了解顾颜想法一样,沧澜跪伏在地上道:“调教院的主人是主母,人选自然由主母选择。”
“哦,那你继任就是了。”司家那么大产业她一个初出茅庐的人哪里选择得了,还不如让沧澜继任,反正他用着也蛮舒服的。顾颜挑起沧澜的下巴,难得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怎么,兼任的话,就不能服侍我了吗?”
“不,服侍您才是沧澜的主责。”沧澜这话说得像情话似的,顾颜要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估计就要中招了。
“既然问题解决了,进入正题吧,我累了。”
“是,主母请。”调教院的负责人颇有些无奈,主母入主院没多久就拿下沧澜,他原本以为主母会对调教院里的美色感兴趣呢!真可惜。“主母,那偏角是别院,是调教院全院衣食住行的地方,而主院是议政地,今日请您来,就是请您一进主院。”
“这就是了,您请进。”顾颜看着面前这栋金属大门,总觉得有种请君入瓮的感觉啊!
“里面有什么?”
“您进去就知道了,除了主母,这间屋子谁也进不得。”
那一看就很重的金属大门出乎意料的轻,顾颜没有看到在她踏进去之后,门外等着的人目光中是何等的惊喜。
“我去!”顾颜忍不住惊叹着,说什么进来就知道了,她高估了司家的节操,不就是一个玩具屋嘛!弄得那么神神秘秘的。整个屋子里摆放着许多道具,与此相比,司卿的玩具屋简直有点小巫见大巫了,这里无疑更全。顾颜随手拿起一个跳蛋,在开启按钮之后,眼里终于被惊讶与凝重布满。
一个古代,有电动跳蛋,而且并不止跳蛋,所有电动器具这里都有。这难道,不令人震惊吗?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进来了呀~哟~你好呀~”稚嫩的声音若隐若现,顾颜眉毛横挑,在看到面前一个半透明的小萝莉之后果断扭头,一句话不说就向外走去。
“哎哎哎哎哎!!你站住!你要去哪!!”大门被突然关闭,顾颜打不开就只能站在原地闭上眼睛,“你干嘛呀!!我长得这么丑吗?”
“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看不见我就可以当做它不存在。”
“你这是自我欺骗!!”小萝莉很不爽的扁扁嘴,“再说了,人家才不是鬼呢!”
“那你是什么?”
“思念体啊!”
“哦,你满足了可以放我走吧!”顾颜才不想知道思念体是什么东西呢!
顾颜啥都不问气得小萝莉可生气了,她冷哼一声,“你都不问我,我才不让你出去!”
“请问。”顾颜深吸一口气挂上职业假笑,“思念体是什么啊!”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有趣!”顾颜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自称是思念体的小萝莉变成了波霸御姐。嗯,她应该是在做梦还没睡醒呢!
其实她都遇上穿越的事儿了,只在想象中的内力也出来了,她倒也不至于不相信。但是她要是穿越个什么超能力世界啊修真世界啊她反而就淡定了,这叫什么事啊!
“呐,你现在是第多少代了!”小萝莉变成了御姐不光声音变了,气势变了,仿佛连性格都变得稳重了。
“十五代。”
“十五代啊,得有千年了吧!”御姐叹了口气,笑得极为豪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司家初代,叫我南玥吧!”
“顾颜。”顾颜指指自己,回道:“听说司家历史是有千年了,怎么,没听我之前的那几代说吗?”
南玥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大烟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道:“没有前面的,能进入这里的,除了你,只有二代进来过。”像是知道顾颜的疑惑,南玥用下巴指了指金属大门,“那个门是个选择,只有被选择的人才能推开,靠蛮力是推不开的。”
“哦。”
“你都没有好奇心?”
“我是个柔弱女子,喜欢安心过日子,秘密这种东西还是交给能力者,请问我可以出去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南玥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果然选中的都是有个性的,你也好还是二代也好,都好特别哈哈哈哈!”
顾颜不觉得自己哪里有趣,她现在只想离开面前这个神经病。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神经病啊!”南玥斜眼看她,一眼看破她的心思,“你试试千年没人陪你唠嗑。”
“嗯,可以理解,如果是我的话大概十年就疯了。”虽然这么说,但顾颜可没有任何同情的意思。
“你果然有个性,算了,反正我也讨厌太善良的姑娘。”南玥伸了个懒腰,“你真不想问点啥?”
“我对司家以前的故事不感兴趣,我好困,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
“你不问,可轮到我了。”南玥一个响指,顾颜手指上的血玉扳指瞬间变得透明,与此同时,仿佛被什么东西入侵了一般,不疼,但是格外肿胀。顾颜软软的晕倒在地,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醒来的时候那枚变得透明的指环又恢复了原样,而她的身体除了浑身充满力量外没什么不同。
“醒了?”
“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不好奇吗?”
“事关自己还是要好奇一下吧!”顾颜席地而坐,“说吧,无论你想说多久我都听着。”
“哈哈哈哈!也不会很久的。”南玥说着,“刚刚进入你体内的是超能力,这份超能力是祖传的,跨过这道门就必然要继承它。”南玥有些话瞒着没说,反正顾颜又不知道。
“这份超能力不会像你这样,死后被囚禁吧!”
“放心吧!我被锁在这里是因为别的原因,与司家的超能力无关。”
顾颜听着,在事实面前她选择了相信。虽然她的人生中从未听到过超能力的词汇,但是她所处的环境本就信息量不强,也难怪。
“现在的话应该已经没有超能力了吧!”南玥淡淡的说道:“我所处的时代就已经没什么超能力了,有它的人凤毛麟角,又历经围剿……千年前的烂芝麻烂谷子我就不提了,反正你也不像有兴趣的样子。”
“千年已过,世间无论是老朋友还是老敌人都已死去,独留我,却被囚禁在这塔里。”
“呐,你之前叫什么,也叫顾颜吗?”
“要求别人之前不该先讲吗?”
“嗯……我穿越的地方大概跟你不一样,你看起来不像有能力的样子,表世界的人吧!”
“表世界?”
然而南玥却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开始转移话题,“怎么知道我也是穿越的?”
“第一,那些电动玩具与我知道的样子太像了,如果只是巧合,总该有些不一样的吧!第二,这个世界没有精神病这个词。第三,明明是你先问我的,倒是你,怎么知道我并不来自这个世界。”
“我建立司家调教院,设立连主家都不能干涉的规则,却几乎没人能够利用到,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原世界的女孩没有勇气冲破这世界的常理,不,她们受到的教育如此,恐怕连这种概念都还未形成。”便是她,也是豪赌了一把。不过,她占了无知者无畏的先机,若是早了解这么多,她也未必有这份勇气。
挑战规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这份勇气与决心的。
“没错,即便我为他们创造了条件,却没有人能够利用。不过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老家伙们都死了,往事也便如烟。我要与你说的是,不要让外人知道超能力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如何,但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司家的奴隶你都是可以信任的,你的那枚戒指可以操控司家所有奴仆的生死,既然指环已认主,司家奴仆就无法从根本上背叛你,印刻在灵魂上的契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还有,这屋子里的玩具你都可以拿走,虽然是我按照记忆仿制的,但与你所认知的有根本上的不同,你不用担心它会没电,毕竟它用得不是电。最后,不要再回来了。”
“你不想有人陪你聊天?”
“我是很想,我也蛮喜欢你的性格。但是我有点特殊,我的能力加上司家的能力让我多活了许多年,我活了司家的半个历史,死去又占据了另外半个历史,如今我也到极限了,最后的最后还能再见个人,听我讲讲无聊的事,我很满足了。”
“突然没有那么困了,要不要给我说说历史?”
“哈哈哈,不用迁就我,我可不领情。”南玥大笑道:“历史的话去史书上去找吧!”
“书上的历史就是真的历史吗?”
“哈哈哈哈哈!管他呢!好用就行!”
顾颜微微一笑站起身,“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司家男人的贞操锁上,为什么会需要我的指纹。”
“嗯……这个嘛……解释起来比较复杂。”
“那请你简短的说。”
“啧,你这人,刚刚还说要听我讲历史,只是说场面话吗?”南玥不爽的撇撇嘴,“简而言之,世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这台词好耳熟。”
“哎呀,你就把它当成时间驳论好了,没必要探听的那么仔细,反正对你无碍。这世间有些东西就该让它保持神秘,有些面纱摘掉反而无趣,这才是世间生存之道。”
“好吧,你说服我了。”顾颜多亏不是好奇心重的类型,否则还不被逼死?“行了,我走了,我一会儿就差人把屋子搬空,你无牵挂的去吧!”
顾颜没有回头,她的身后,那个半透明的南玥,渐渐消失。最后的最后,她像是无法操控自己的能力,她的身体在萝丽与御姐中来回转换,但却都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比起千年的孤寂,彻底的死亡无疑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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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夫君怎么回来了?”顾颜抱住司闵,手顺势就伸进衣服里面,毫不在乎身边几百号调教院奴仆。
“等、等等夫人……我、我有话要说……”司闵红着脸握住顾颜的手,生怕她再捣乱,身旁那么多人看着,他可受不了这个,“我听说三弟回来了,夫人,他有没有对你……你的脸怎么了?”
因为顾颜打死不治疗也不抹药,虽然伤口一点都不疼,但看着还是有点吓人,至少司闵就被她吓到了。
“没事。”顾颜不当回事,反而继续调戏着司闵,明明知道他脸皮薄,她却偏爱欺负他,“他比我惨。”
“对不起。”司闵心疼的摸了摸却又不敢使力,“我明明说过要保护你,但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司闵的妈妈,上一代主母的经历是他一生的痛,那个时候他没有办法保护他的母亲,但是至少,他不希望再有另一个可怜的女人落入那般田地,但是他还是让顾颜受了伤,一个女人,却把伤痕留在了脸上。“疼吗?”
顾颜得承认,她被司闵眼里的心疼治愈了。在这个诡异的家族里,有这么一个显得格外难得特别的人,顾颜留着伤口就是不想让他的眼里出现类似怨恨死亡等情绪,毕竟司家老三真的是比她惨太多了,但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会不会是她想得太多了。这个男人的态度总让她觉得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被宠着被原谅,老实说,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体验格外特别。
为了回应司闵给她的独特体验,顾颜决定,让他爽上天!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顾颜不撒手,司闵也没辙,更何况顾颜受伤了他就更不敢躲了,结果向来爱好得寸进尺的女人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这、这大庭广众的,他、他哪里好意思啊!
司闵诺诺的,小声的告饶:“至、至少等、等没人的时候好不好……”
“不好。要么亲我要么被我就地解决自己选一个。”司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委委屈屈的,活像一个被恶霸欺负了的良家女子,极快的,在顾颜脸颊上落下浅浅的吻,如绒毛一般,都没感觉。
顾颜无语,这哪叫亲呀,连蹭都不算。本着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的行为准则,顾颜一把拉下司闵的头,开始了法式热吻。
真是的,又不是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过,老这么害羞可还行。
“唔……嗯哈唔……嗯……嗯哼……唔嗯……呜……”
顾颜卷着司闵的舌头把玩着,手上也毫不老实,引得司闵发出了极为淫绯的声音。周围都是受过调教的司家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脸色潮红,恨不得马上替代司闵成为顾颜怀里的那个,就是被就地正法也好啊,他们愿意的!
当顾颜终于心满意足放开司闵的时候,他衣襟都被扯乱了,露出了几天前种上还留有浅浅痕迹的上半身,满身的草莓印子足以证明他当日受了多少宠爱。司闵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顾颜,深深觉得她太过分了,明明说得亲了就不罚他的,现在这样,跟就地正法有什么区别。
可是司闵不敢生气,顾颜这会儿反应都起来了,眼里也冒着狼光,他有经验,这个时候要是反抗,保准真的被压倒在地,以天为幕以地为席。
结果,他不反抗也一样。顾颜雄赳赳气昂昂的拉着他,随便进了间屋子,也不管是干嘛的,反正非常霸气的把屋里的人全都赶走,直接就把他推倒在地,开始舔舐他的全身。好不容易褪下红痕的地方又重新被种上。
“唔啊……夫、夫人轻……点……唔啊……”司闵泪流满面,深深的觉得,他这辈子都别想把身上这一身吻痕褪下去了。“啊啊啊啊!!夫人!!手指!!手指不要啊啊啊啊!”
“好好好,不要手指。”顾颜可有耐心了,她可听话的把手指抽了回来,然后把挺立的肉棒顶着,缓慢却又坚定的一寸寸的入侵进去。
“不啊啊啊啊啊!!!”司闵高声呼喊,他不是这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