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见过家主。”沧澜跪在地上,恭敬的磕头。
“沧澜,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司苍敲击着桌子,虽慢条斯理,但语气中透着极为危险的感觉,那狭长的眼睛里更是充斥着冷酷。
“……沧澜知道。”
“哦?说说看。”
“其一,沧澜卸任并未通知家主便再次上任。其二,沧澜扣押了家主的内侍。”沧澜虽跪着,也极为恭敬,但并无慌张神色。
“原来你还知道。”司苍也不见得多生气,但是轻轻挥动的茶杯却以高速砸向沧澜的脑袋,随着声响,茶杯碎成碎片,里面滚烫的茶水倾泻而出,额头也别砸出了血液。然而沧澜丝毫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司家的家主。”
“你是准备背叛司家吗?”
“家主言重了,沧澜此一生都是司家家奴,并无背叛之意,沧澜行事,均按家规行事。其一,司家规定,内院管家应由主母指定,虽然前几任主母对此并无兴致,但沧澜不愿破了司家规矩。其二,苍九身为司家内侍却探听主母闺事,是为内院大忌,蒙主母恩典,并未对苍九用刑,便只关在后院。家主若觉沧澜有罪,还请家主赐死。但请家主明鉴,沧澜绝无叛家之意。”
司苍当然知道沧澜说得都是真的,但正因为知道他才憋闷。司家的那点规矩哪代认真履行了?怎么就偏生他摊上了个认死理的家伙!顾氏没嫁进来之前还好,嫁进来之后这人气死他几回了?如果不是沧澜在司家地位特殊,他真就弄死了他!
“你先出去吧!”
“沧澜谢过家主,沧澜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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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多伤?”这大概是司闵第一次没有被害羞打倒,他忍着羞涩,或者可能是顾不得羞涩,他轻柔的摸着顾颜的伤,比起脸上被鞭子擦过的伤痕,她的身上的鞭痕无疑更严重一些。他的夫人明明是那么柔弱,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我听说口水能疗伤,夫君要不要舔舔?”顾颜还骑在司闵身上,肉棒还插在他湿软的小穴里,说这话的时候,顾颜沉睡的巨龙又开始重新站起来。她一边微微抽动,一边靠近司闵诱惑道:“闵儿要不要帮为妻疗伤?”
“呜呜啊啊……不、不要动……嗯,不、不行了……”
“夫君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行,下面的嘴每次都把为妻咬得可紧了。”
“呜呜呜呜……我没有、没有……”司闵死不承认,他的双腿夹着顾颜,手还在她身上,看起来反倒像是迎合。
“还说没有。”顾颜狠狠的顶了两下,让司闵发出尖叫声,“这么紧,都不好动了还不承认!”
“呜呜呜呜呜……不要……别顶了……呜呜呜呜……夫人饶了我……啊啊啊啊啊!”
“怎么这么快就射了,闵儿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呢~”
“呜呜呜呜……我不是我没有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啊啊……夫人!!!!你塞了什么!!!”司闵猛地弹起来,他吓坏了,塞进身体里的东西冰凉凉的,完全不符合人体的温度。
“夫君还记得你送我的那块玉吗?我给夫君打造了个小玩具。”那块玉的大小并不适合打造阳具,毕竟长度差些,但是打造几个珠子还是很简单的。
“不不不不……不要啊啊……唔啊啊……好冰啊呜呜呜呜……夫呜呜呜人……饶了我……快、拿出去……呜呜呜呜……求求你快拿……出去……”
顾颜在床上的时候通常都很霸道,即便司闵这么求饶她还是故我,反而把肉棒又塞了进去,顶的玉珠进入的更深了。好在司闵送她的玉石算是暖玉的一种,并不像顾颜为司卿制作的那个那般冰凉,只是比体温稍凉,但即便如此,对于司闵而言也足够刺激了。更何况只要想到那块玉从何而来他就忍不住哭到崩溃,他明明只是觉得那块玉适合顾颜,想让她打饰品的,怎么用他身上了。
“呜呜呜呜呜……夫人……顾颜……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求你了啊啊……不要了啊啊……好多珠子啊啊啊哈……不要了不行了呜呜呜……好凉了夫人……夫人救我呜呜呜……饶了我呜呜呜……”
“呜呜呜……不要再塞了……啊啊啊啊……顶的好深!!!夫人夫人……呜呜……呜哇啊啊啊……不要捏住啊啊啊啊……”
“乖,等我一起。”顾颜跟本不害怕珠子被顶到拿不出来,拼命的把自己往里挤。
“啊啊啊啊啊!!进肚子里了啊啊啊啊啊啊!”
司闵又被操昏了,顾颜食髓知味的拔出肉棒,然后用她的超能力,把穴肉里的珠子赶出来。
司家超能力之——治疗。
其实说是治疗,更像是一种时间回转术,让某种物体回到某个状态点上。对于顾颜来说,这种术极为方便,这让她再也不害怕把自己男人玩坏了。
不过她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司闵叹了口气,她得了好多超能力,偏就没有一个力大无穷,这具身体跟个弱鸡似的,她以前还能抱抱体重轻些的男人,这个世界干脆就丢了这项技能,她锻炼那么多年都没长点力气。但从这点上来看,她还真有几分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小姐作态。如果不是唤了三儿把他抱了进来,她昨日估计就要跟司闵一起睡地板了。
“主人,您醒了,要用餐吗?”
“嗯。”被服侍着穿了外套,顾颜压低声音,怕吵醒了昏睡着的男人,她刚才折腾狠了,只怕醒来司闵又要闹别扭了,“沧澜呢?”
“回主人,沧总管昨夜在院外跪了一宿为您守夜,凌晨被大爷的人叫走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凌晨叫人?
“大爷为何事唤沧总管奴不知,但奴刚刚得到消息,五老爷在别馆消失了,别馆的人都乱套了。”
“五老爷消失?护卫的人呢?”那个清冷的男人?“你们五老爷这么喜欢在别庄待着?”
“奴只知晓,自月主母进门后,五老爷从未进过月庄半步,五老爷自幼不喜与人接触,便是月主母也是如此。”三儿在主庄的地位也很高,尤其是做了他内侍之后,俨然有了仅次于沧澜的地位,所以他的消息也是蛮灵通的。
因为司家每代一主庄,所以为了区分,大家都习惯以主母的名字命名主庄,就像她常驻的那个,在旁人嘴里便是颜庄。而这个月字,是上一代主母的闺字。
五老爷司钺,那是个有着绝美容貌的男人,可是与之妖娆外貌相比,他的眼睛无疑更为吸引人,那种冷清与冷漠,极容易引起旁人的征服欲。
顾颜不得不承认,即便知道他是别人的男人,她也会时不时的想起那双眼睛,因为她完全无法想象,那个给自己裹上厚厚壳子的男人,该如何陷入欲望。还是,他对那个死去的,曾经属于他的妻子是不一样的呢!
司家超能力之——定位。
只要记得目标的容貌,拥有目标使用过的物品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达到定位的效果。
“找一件五老爷用过的东西,什么都行。”顾颜的这个要求简直就是在为难人,但是她就是相信,三儿能办到。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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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小姐,司羽两家世代交好,为何绑我?”即便被人制住,司钺的表情还是淡淡的,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仿佛什么都装不下,“又为何药我?”
“我为何绑你,为何给你下药,钺,你当真不知?”羽家,四大古族之一,与司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羽家出了一个羽褚蝶。
羽褚蝶在羽家极富名声,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年代,羽褚蝶能坐到家主的位置上是多么难得。这个女人本该活得潇洒肆意,却偏偏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自十二年前偶然遇到司钺,羽褚蝶便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飞扬的心脏,从而开启了求而不得的渴望。为了得到司钺,羽褚蝶甚至甘愿入司家做共妻,上门求嫁却不得,当时可是闹了好大一番的笑话。司家没有选择羽褚蝶,没有选择这个名扬四海的独特女子,反而择了一位寒门女子,当时那一巴掌,可是狠狠的抽在了羽褚蝶的脸上。
如果不是司钺与司家不和、与那位寒门妻子不和的消息支撑着她,只怕她早就被爱逼疯了。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司钺的妻子都已去世,她却尚未把自己嫁出去,所有人都知道羽褚蝶在等着司钺,唯有司钺自己不知。
“羽小姐,我曾说过你我之间断不可能,您的厚爱在下高攀不起。”春药灼烧了他的身体却灼烧不了他的理智。即便他脸色绯红,那双眼睛却依然清明,震慑着羽褚蝶不敢下手。
“怎么能是高攀呢钺?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奈何无法反抗司家的家规,但如今已经没有人阻挠我们了,她都死了好些年你为何还不肯接受我?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与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阻挠了呀!”
“羽小姐,你我之前的阻隔从来便不是他人,我与你并无情分。十二年前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不不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那只是你不愿伤害我不愿耽误我的选择!”羽褚蝶拒绝相信,爱到疯魔,她早就是了。
“羽小姐,无论你是否愿意相信,这件事情都不会因此改变。”
“没关系的钺,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没关系的……”羽褚蝶神色透漏着疯狂的感觉,她解开自己的衣襟,痴迷于司钺脸上的潮红,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感觉,“我这些年也研究了很多,我可以服侍你的,会让你快乐的,司家主母做得到的我都可以,她不能做的我也可以!”
“莫要让我厌恶你,羽小姐。”司钺被人暗算,武功被封,身体又被人下药无半点气力,如果不是被人点了穴位,只怕他早已软倒。
“恨我?”羽褚蝶略带疯意的笑容让司钺隐隐觉得不妙,“恨吧!这么多年我早疯了,无论我做什么,你的眼里永远没有我的样子,既然如此,不如让你恨我!恨也是感情的一种,恨我,你的心里也便住满了我!”羽褚蝶一直都觉得,爱情可怕的并不是得不到回应,而是对方眼里,根本看不到你的影子。
司钺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裸体,但除了因为药物影响而潮红的身子外,他的神色没有改变分毫,冷漠的、淡然的、不问世事的淡漠。知道自己逃不了,司钺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对方的样子,不想去看自己的样子。
“你永远是这个样子!你永远是这个样子!!!”羽褚蝶疯一般的怒吼着,即便她丢弃了女人的自尊女人的羞涩如此讨好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统统都踩在脚底下,这个男人,却连看看她都不愿意。
羽褚蝶撕开了司钺的衣服,可是没有收到想象中的回应,无论是恐惧、害怕、羞涩、恨恼,这些情绪统统没有,司钺只是淡然的闭上眼睛并不害怕自己将要受到何种对待。但是,羽褚蝶却偏偏感受到了一股死意。好像只要她再走一步,这个男人一定会毫无留恋的死去。
羽褚蝶慌张的松开手,她像是被吓到一般倒退了好几步,她手是颤抖的,心也是颤抖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想死!也不愿意与我……我把一切都踩在了脚底下,我为了你什么都不顾了,什么都不要了!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啊!!你不就是凭借着我不敢嘛!!!!”赤裸的姑娘发疯的砸碎屋中所有的装饰,却偏偏,司钺所在的位置安好无损。
然而让羽褚蝶心寒的是,即便她如此,那个男人,那个引她如此疯狂的男人,依旧淡然的闭着眼睛,连丝眉头都未挑动过。那曾经让她无比欣赏的特性,此时,却显得那般冷漠,冻得她心冰凉、身体也冰凉,如同置身于冰窖中,寒冷刺骨。
顾颜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场景。
赤裸的女人发疯一般的砸着家具陈设,半裸的男人安然的闭眼坐在床上,对发生的事情无半点好奇,冷漠至极。
这场景,简直刷新了顾颜三观,她不得不感慨一下司钺的魅力,趁着那赤裸姑娘还没有发现她,她上下打量着司钺,的确,从这个颠倒众生的颜值上来看,司钺的确有这份资本。他那绝美的容颜上那一丝去不掉魅惑让他难以斩断桃花,这个男人,天生祸水,与他理智无关。
顾颜握住司钺的手,十指交握,这才感受到他体内蓬勃的情欲与药力,顾颜略显惊奇的看着这个男人,他除了脸有些潮红外,那神色那表情,哪里有中了药的样子?顾颜以为自己就蛮能忍的,但是有了超能力了解了司家指环之后她才惊觉,她以为的药效不强,是因为指环帮她消化了一部分药力。结果没想到遇到过比她还能忍的,毕竟,司钺应该是没有指环帮他分担的。
被人握着手,还是十指交握,每一寸皮肤都几乎碰到,这让他忍不住张开眼。在看到顾颜的瞬间脸色爆红,人也开始瑟缩起来,哪里还有刚刚看到的半点气势。
“你!你怎么……在这……”司钺像是想要缩回手,奈何身体虚弱,那点挣扎全然不够看。
“别动。”顾颜挠了挠司钺的手心,看着司钺打破了平静冷漠的面具,像受到刺激一样打了个寒噤,顾颜不停止输送超能力为他解药,一边愉悦的抿嘴,真敏感。
司家超能力之——虚身。
虚身可主动可被动,它是定位回转的附加能力,通过定位到达一个地点后的一段时间里她的身体是虚幻的,不容易被人发现。不过虚身效果未失效时,她也无法再次使用定位能力或者回转能力。
似乎是虚身效果消失,羽褚蝶看到了顾颜,在看到司钺的表情时,这个女人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火焰在她挥手间袭来。
麻蛋!超能力!
人有的时候就是物以类聚的关系,当你没有超能力的时候,你永远见不到它,但是你一旦拥有,你会发现,你的身边可能很多。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想知道司家的隐秘啊!秘密有什么好!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多承担的就越多,她就是个普通人,司家的超能力又没有攻击力,也不能让她成为大力士,她力气依旧小得可怜。
几乎就在那一刻,司钺的力量回来,他抱住顾颜的腰,一个侧身躲过那团火焰。在燃烧的床边,顾颜司钺与羽褚蝶对视着,但是就像司钺眼里没有羽褚蝶一样,那个女人的眼里也没有顾颜的存在。
这样挺好!不再受虚身的限制,顾颜反抱住司钺消失。
司家超能力之——回转。
顾颜整个人跌落,透支使用超能力让她的身体极度虚弱,甚至还起了情潮。
你说人家超能力透支可能需要食补或者休养生息,她也需要,不过是补肾的那个食。
“你没事吧!”司钺抱住顾颜,满脸的惊慌,在看到顾颜脸上涌起的潮红时更是浑身僵硬。刚刚才中过药的他太熟悉了,想想刚才顾颜为他除药性,他不由得想着,该不是顾颜把他身上的药性吸到自己身上了吧!
比起被指环中和的药性,这种因为使用超能力透支的回潮更强劲,顾颜已经快要没有理智,全身的细胞都在告诉她,推到面前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