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于哪方面来说，乔凌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陈叙住在京二环，西城区，粥店离他家很近。
车子里的两人一路沉默着。
乔凌只脸对着窗外，陈叙趁着红绿灯的间隙里瞥了眼玻璃上隐隐映射出的面容，提醒她，“乔凌，你手机屏幕亮了。”
乔凌最近为了照顾乔父，手机一直都处于静音状态。
陈叙瞥了那连串的数字，没放在心上。
然而乔凌却下意识想挂断。
又觉得有些欲盖弥彰。
她镇定地接起电话，“喂。”
“娇娇，我准备上飞机，不管你想做什么，等我们见一面再说。”
何曾近来这日子难熬。
下午他的戏份结束得早，刚收工就匆匆往机场赶。
乔凌自那日从徽城走后就不再理会他。
他能察觉到她的态度，她想撇清关系，欲跟他断了干净。
何曾奇怪女人怎么突然起了这样的念头，他不是不知道她本就不情愿与自己一起，但他总认为软磨硬泡，再不济使点手段总能得到她。
依着她的性子这般决绝，让何曾陡然升起股隐约不安的情绪。
“好，明天中午吧，约个地方一起吃个饭？京市饭店行不行，那地方你方便些，我今天有事。”乔凌应下他。
京市饭店离军总医院不远。
何曾觉得不对，“你现在在哪儿？”
这边电话已经挂断。
乔凌长吁了口。
陈叙很聪明，他从不多过问乔凌什么。
只乔凌低头皱着眉犹豫了好一会儿，“你明天要去上班么，中午能不能陪我见个人。”
“明天不坐诊，好。”陈叙不动声色道。
乔凌似有些紧张，偏头想了想又问，“上次在饭桌上听说你教过何曾？”
陈叙，“……”
转而男人又笑道：“你也喜欢这样的，嗯？你们女生常说的小……鲜肉？”
乔凌面色凝重。
陈叙车停在路口待转弯线内，“想不想见真人，下次介绍你们认识，小伙子人挺上进，也够努力。”
乔凌脸上的表情顿时更复杂，她讳莫如深地望向不远处旧城墙上的红灯笼，低声说：“不用了。”
陈叙微愣怔住。
乔凌的语气有些怪异。
……
知道乔凌最近很累，一晚上，她醒着的时候，陈叙什么都没有做。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像三年前那样把她冰冷的脚夹在自己腿间，哑声道：“睡吧。”
乔凌好几天未曾睡个整觉，很快就睡着，她背对着男人，蜷缩成一团埋在床间，青丝柔顺地贴在身后。
陈叙半倚靠在床上，直等到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响起，他方揽住女人，小心翼翼翻过她的身子。
她身上套着他的T恤，男人忽贴近她。
一分钟后，女人面向着他，衣服已被卷至肩处。
陈叙痴望着她露出的肌肤，以前见过数遍的，酥乳，纤腰，女人的身体成熟而诱人，像盛时绽放的花朵，人人想采撷。
他埋下头张口将女人的乳尖儿吞咽了去。
不过很快又松开，将她衣服理平了放下。
男人几乎一夜无眠。
翌日。
陈叙陪乔凌自军总医院里出来，京市饭店距离这里不算的太远，近两公里的路程。
“我们走过去吧，那路段不大好停车，今天周末，停车位也该满了。”陈叙侧身看她。
乔凌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高跟鞋，犹豫道：“脚不太舒服……”
……
何曾早就到了。
就在三楼等乔凌。
包厢门上挂着个“梨园”的木牌子，小叶紫檀木的木雕，字是宋徽宗的瘦金体。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何曾正给自己倒了杯茶，红茶，他们漫山长着的。
跟这里寡淡的香片不同，味醇厚而鲜甜。
陈叙搂着乔凌，手虚虚扶在女人腰间。
乔凌只觉得自己腰间的力道骤然一紧，“何曾？”
何曾手里的紫砂杯猛地摔在桌上，他僵硬地站起身，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裂，“陈老师？”
何曾不知怎么。
当下忽地，竟想起很久之前的场景。
那时候他还在读大二。
偶然有事找已经跟着陈叙实习的学长，学长在医院里暂时就负责妇科B超，离陈叙坐诊的办公室并不远。
他走时准备去打声招呼。
已经是中午午休的时间，走廊外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专家诊室的门却没有关紧。
何曾站在门外，看见自己那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导师正抱着个女人在怀里亲，女人背对着何曾，跨坐在导师腿上。
谁都没有注意走廊上站了个人。
何曾霎时晃神，只觉那女人婀娜的背影莫名眼熟。
他并没有再多想，默默走开。
……
乔凌已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陈叙径自走到她身旁坐下，笑着看向何曾，问乔凌，“我没想到你们竟是认识的？”
“嗯啊，可不是巧，以前在大杏子村支教过，何曾他家就在那儿，他以前叫我乔老师，没想到你教过他。”乔凌也笑了。
何曾是演员，该比这两人都会遮掩自己的情绪，真正做到面上淡定而波澜不惊。
可他没有。
他面色不虞，站起身给两人各自倒了杯茶。
“娇娇，你爱喝的。”
“陈老师，我不知道您会过来，我让他们给您重新上壶茉莉香片？”
何曾事实上很敬重陈叙，他当下唯感到心里凉飕飕的。
陈叙淡淡接过，抿了口道：“不用，偶尔喝这个也挺好。”
一顿饭吃得意味深长。
气氛却没想象中的尴尬。
乔凌歪着头，听那两人心无芥蒂地谈今年西医综合理论考试的重点。
她起身进了包厢内的洗手间。
又很快出来。
几分钟后，陈叙接到交警部门打来通知挪车的电话。
陈叙不作他想。
他离开没多久，乔凌许是不想跟何曾在同间屋子，扭身又躲进洗手间。
何曾就跟在她身后。
在乔凌关上门时挤进来。
女人被推倒在洗手池边，在她臀部撞上坚硬的大理石台面时，何曾及时伸手挡了挡。
他手托着乔凌的屁股，抱她坐在台子上。
何曾咬牙切齿凑过去啃她的脖子，“娇娇，你是故意的，你知道他是我导师，所以故意找了他来么。”
“何曾，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乔凌拧起眉，一字一句道：“三年前我们就在一起过。”
何曾失笑：“破镜重圆么？娇娇，我们以前也在一起过。”
乔凌眼底闪过厌恶，讥讽地扯开唇角，欲甩开他。
“娇娇，他能让你快活么，不能吧，否则你们也不会分开，他是你试过的那些人之一？”
何曾温柔地隔着打底裤去摸她的花穴，指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戳，直到指尖下的布料微微潮湿。
他扒光了她下身的衣服，连同高跟鞋一起被扔在地上。
“不拒绝么。”女人被迫光裸着屁股坐上冰冷的台面，何曾伸手揉捏着她腿心处的两瓣嫩肉，“娇娇，我早说过，你不擅长演戏。”
男人低身凑近，温热的鼻息落在娇嫩的穴口，他张口，整个含进嘴里嗦吸着。
女人很快湿的一塌糊涂。
他单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拽下拉链，从内裤里拨出翘挺的肉棒，将她抱下。
青筋缠绕的狰狞阳具贴着她的穴肉粗暴地磨蹭几下，圆润似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直直沿着穴口劈进去。
“嗯……娇娇，你这里头真暖和。”何曾喟叹口气，“娇娇，你故意打电话让导师出去的？”
他身下的动作却没停，阳具撑开花穴，循着本能来回顶戳。
男人捂住了她的眼，不敢看她。
乔凌听见何曾道：“娇娇，你见他时眼里没有光，你在想什么，让他撞破这一幕么。”
他知道她真正快活时的样子，潋滟眸子里溢出的水波能将人溺毙。
男人的阳具猛地冲挤进花心，放肆深入，女人瞬时敏感地呜咽出声。
“娇娇，你不够了解他，就算他听到了你淫荡的叫声，他也不会进来。”察言观色，这是何曾摸爬滚打，生存的本能。
陈叙不算得什么良善之辈，但他家境殷厚，人生顺遂，终归还是骄傲的。
何曾又伸出只手捏了她的胸，最后覆上她的小腹。
“可就算这奶子沾了别人的口水，小逼被灌满精液，娇娇，我也不介意帮你吃干净，抹上我的味道，然后把你小逼肏烂，咬不动任何东西。”
纵然占有欲令何曾嫉妒得发疯。
然而他骨子里没什么自尊可言。
乔凌听到耳畔男人幼兽般的哀鸣，“娇娇……娇娇，你并不喜欢他……你再同我好，行不行……”
何曾之前从没有跟她说过，是他总想将事情安排好了。
男人很难受。
乔凌眼被遮着，什么都看不见，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肏着自己的这人几乎要哭了。
她隐约发觉却从不曾当回事的情意。
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但她脸上却无半分动容，女人冷冷地开口，音里昭昭挟藏着丝愤懑报复的情绪，“何曾，你想多了，我就想和他好。”
何曾猜对了她的目的又如何。
乔凌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