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在和人开玩笑,兜兜转转遇到那些你不想遇到的人。
这大概就是陆言现在的心情。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陆言开开心心地搬去新租的房子里。是位于CBD边上的一栋公寓,在这个地段难得非常安静,四周有一大片绿化地带隔离了市中心的车来车往,因为租金较高的原因,也没有普通公寓那种复杂的人群结构,居住的基本上都是在这周边上班的人,离公司很近,步行也就不到十分钟。
陆言非常满意,能够搬进来,一方面是仰仗老板大气,愿意给员工提供福利,不然就陆言收入怎么舍得花一半的工资在这里租套两室一厅,另一方面又是出于资本家的罪恶的嘴脸,
为了更方便的压榨劳动力,这下住得近了嘛使唤起来也方便多了不是。
陆白兔浑然没有考虑到老板的用心良苦,开心得快要哼起歌。在新的落脚处巡视了一翻,智能化的家居,自己喜欢的北欧风格的简约设计,还有小阳台,简直每个细节都符合了陆言心目中的居所,她都已经想好了在阳台上再添个懒人沙发,以后在休息的日子里窝在沙发上晒太阳,或是看看书,或是打打盹,偷的浮生半日闲。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每天挤地铁两小时来上班了!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她哼着歌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点生活用品,开开心心上了回家的电梯,在好心情的加持下似乎连电梯都显得格外的好看。运气好,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按下十七楼,等电梯门自己关上。?
? 叮,刚关上电梯门又打开了,大概是哪个刚来的又在外面及时按了开门键,陆言在心里腹诽,哦哟专梯又坐不成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风走进来,浅灰色的西装细致裁剪合体,整个人气宇轩昂。他先按了顶层的按钮,33层,然后回过头微微点头来对突然打扰了陆言表示歉意。
"对不起..."
陆言哼到一半的歌卡到喉咙里,瞪大眼睛瞳孔聚焦。这个人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让她目瞪口呆再也移不开眼。这他妈是什么狗血剧本。
陆言来不及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手上的东西惊得一抖差点掉下去,脸顿时变得煞白几乎想要扒开电梯门夺门而出。?“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 来人看到陆言也很意外,说到一半的道歉顿了一下,询问的目光射向她,“怎么,你也住这里?”
??“你...”陆言无法抑制住内心情绪的汹涌澎湃,慌乱地低下头,两股战战几欲先走,这个人,是自己逃避了五年的那个人,当年,她一声不响离开的时候以为v市这么大,从城南坐到城北都得好几个小时,v市人这么多,两个人偶遇是多么小概率的事情啊,她以为只要自己想走,就再也不会遇到这个人,你说这是不是命运的阴差阳错。
许桑衡,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你错圆揉扁的小姑娘了。
陆言在心底深呼吸给自己心理暗示,勉强恢复了表面的镇定,克制住颤抖的双腿努力站直,抬起眸佯装镇静地望回去,"是啊,我也住这儿呢。真是很巧哈?”
她没有看到许桑衡脸上一丝玩味的笑容,这就小东西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叮,十七楼到了,电梯门开,陆言望着电梯门,电梯门开的一瞬间几乎是连滚带爬就往外跑,许桑衡早料到她的反应,眼疾手快一把拎着陆言的后领把她拉进来摁到电梯壁上,再顺手按上关门键,“往哪儿走啊陆小姐,这么久没见了就不想和我叙叙旧?”
?? ?陆言欲哭无泪地转过头,硬扯出一个笑容,“哪里哪里,我本来是想着回家放放东西收拾收拾改天专程来拜访许先生的,既然...许先生急于叙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最好是。”
许桑衡把手收回来,淡淡地看了陆言一眼。
陆言在电梯的一角,贴着电梯壁站着,抬头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心下七上八下,偶尔悄悄看一眼许桑衡英挺侧脸还是和以前一样沉着稳重,脊背笔挺高大挺拔,并没有再回头她一眼。
顶楼三十三层到了,许桑衡直接走出电梯门,无需多言陆言跟了上去,许桑衡出了电梯径直拐进楼梯间,站在楼梯间门口的陆言似乎已经感知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再不敢往里走。许桑衡听着身后没了声音,回过头静静看着陆言。
陆言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 楼梯间的灯光有点昏暗,一时适应不了的光线让陆言脑中出现一刹那的空白。紧接着一阵压力袭来,被许桑衡摁在墙壁上掐着脖子,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陆言在一瞬间条件反射地开始激烈的反抗,眼睛发红剧烈挣扎起来,她大口的喘着气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背部抵着冰凉的墙壁不断弹起又不断落回去。
“你放开我,许桑衡!”
脖子上的压力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减轻。
”许桑衡,我和你没关系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许桑衡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捏着陆言的脖子慢慢收紧,手底下的触感柔软纤细,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被捏断,空气的入口被一寸一寸收窄,陆言感受到肺的工作开始变得用力,呼吸异常艰难,一丝丝的空气努力的挤进身体,整个世界慢慢安静,只听见心跳扑通扑通一上一下,耳中一片嗡鸣,只剩下耳边的话一字一句钻进心里。
"你和我没关系?”
“我同意了吗"
“要不要我把那份契约拿出来给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陆言怎么会忘。
我会作为主人的奴隶直到主人不要我了为止。
直到主人不要我了
为止。
字字句句,仿佛昨日,声声入耳,历历在目。
到底是陆言理亏了。
"对不起。”
她颓然的闭上眼,没有再挣扎,一如以往顺从的模样,不住的干咳又不剧烈反抗,难受得泪水从眼角溢出,任由脸色由白转红又变得白。就是这个温顺的样子!许桑衡看着这个姿态一阵烦躁,这个一如既往温顺的人,毫无征兆的一消失就消失了五年。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心跳声也听起来很遥远,整个大脑都快模糊不清。
“狗从来不需要说对不起”
“它只需要撅起屁股接受惩罚就可以了”
“你扭动的身体是在邀请我惩罚你吗”
“小母狗”
羞辱的话语一句一句,击得陆言溃不成军,她纸糊的外壳三两句就被这个人撕碎,好像总是这样,她从来都没有赢过。
陆言突然感觉脖子上的压力一松,身体不自控的大口喘气,感受劫后余生的庆幸。许桑衡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陆言喘着气贴着墙根双腿发软站不住快要滑下去的样子,双颊通红冒着细细密密的汗,几丝细细软软的刘海贴着绯红的小脸。这张脸再熟悉不过了,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弯弯一如当年稚气的少女,但是又不一样了,曾经干干净净素面朝天的模样现在画上精致的妆容,显得成熟干练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有些不一样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待陆言稍微缓和过来一点点,许桑衡开了口,脸上挂着一丝讥诮。这曾日日夜夜深刻在陆言的心头的声音此时却听得她心底一阵发凉,夹杂久别重逢的意外和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陆言咬着唇低下眼不敢与许桑衡对视。许桑衡抬起陆言的脸,仔细端详着眼前人复杂的表情,不算用力但足够让人感觉到分量的拍了拍,“怎么?不会说话了?刚刚不是挺镇静的吗”
陆言不敢不回话,声音因为紧张有些沙哑,“没...没有。”
“嗯,不会叫人了?”
许桑衡一直看着陆言被捏在手里不得不抬起头又垂着眼皮不敢对视的样子,倒是和当年犯了错的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主...主人”
在许桑衡的目光下,陆言最终还是缴了械,她被看得快哭出来了,不敢直视又无法逃离。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变化很大,毕竟人出了社会就和当年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再也不一样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也历练了不少。从一开始与人打交道时羞怯到现在与客户笑谈风声,从一开始因害怕被客户拒绝的惴惴不安到现在一次又一次厚着脸皮上门与客户讲方案家常便饭。但是当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的那一刻啊,筑起的城墙轰然坍塌,眼里一片丢盔弃甲,兵荒马乱。
许桑衡很满意陆言的表现,他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小东西。放开她的脸,一只手直直地从陆言的领口伸了进去,冰冰凉凉的手游窜在身体上,从脖子到锁骨再往下,一路捏到柔软的地方,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里面衬衫的上面几颗扣子,让整个胸展露出来。
这是....这是在楼梯间啊。偶尔还能听到外面走廊上来来去去走动的人,他们只要一推门,就无处藏身。陆言想推开的手在空中挥了几下最终没敢,最后又老老实实的把手在背后紧张的交握,颤颤的抬起眼哀求的看着许桑衡,嗫嗫嚅嚅。
“可不可以不要...”
“你倒是学会和我讲条件了”许桑衡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人儿,眼里一片冰冷。
陆言太了解面前站着的人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如果在当年,自己刚刚的想法就已经足以为自己挣来一顿记忆深刻的惩罚。这么多年过去了,大脑无法遗忘,身体更加诚实,身体上的记忆都是被一个个刻骨铭心的惩罚深深烙上。陆言认命的闭上眼睛,在背后握得发白的两只手泄露了主人心里的忐忑和羞耻,不知道是外面凉飕飕的风还是偶尔的脚步声让这具身体微微颤抖。许桑衡把内衣往上一提,白兔般的乳房顿时跳出来,然后用力捏了一把如少女般坚挺浑圆的乳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物件是否还是完好如初,又用两个指尖夹着蓓蕾向前拉扯,陆言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含着胸,朝着拉扯的方向倾斜。
“嗯?”
许桑衡随意从鼻腔发出的询问让陆言脸色煞白,无论主人如何玩弄,奴隶都是不能改变姿势的,这也是当初一开始就立的最基础的规矩之一,这个规矩让陆言经历了无数次的深刻教训。尽管已经很久以前的教训了,陆言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忍着乳头被拉长的剧痛立即恢复了端正的姿势,张肩挺胸,颤抖着把胸部向前挺了挺送到了折磨自己人的手里。许桑衡惩罚性的往前又拉扯去,小小的乳头近乎被拉成一条扁平的肉条,陆言忍着剧痛再也不敢移动,痛得脚指头暗暗扣到了一起,手背在身后捏白了指尖,豆大的汗一颗一颗往外冒。
许桑衡最后碾了一下手里的红豆,“还是这么有弹性啊小贱货。”以这句总结结束了这场折磨,待放手时,左胸的乳头红肿挺立比右胸大了一圈。
“穿上吧”许桑衡吩咐道。本身他也不是真想在这里把陆言怎么样,就只是他不过看着小母狗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玩心大起,想要把她打回原型。
外面人来人往也吓吓她,每当有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到手下的人全身都是紧绷,等人走远又会稍微放松一点,看着小东西受到惊吓的样子也算是一种...恶趣味?
许桑衡转身在前面走,陆言手忙脚乱飞快把衣服整理好,亦步亦趋乖乖地跟上去。
看到许桑衡的那一刻陆言就没有想过要逃走,她对自己很了解,她一直知道除非再也不要遇到这个人,否则哪怕再见一眼,她都无法再逃开。
许桑衡什么也没有问,他知道,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