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闻到厨房传来一股浓浓的饭菜香,许桑衡进屋脱了外套很顺手的伸出去,陆言极有眼力见儿的忙上前一步接过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厨房里出来闪出来一个带着围裙的身影,“你回来啦!”,许桑衡从背后拥住那个身影,在脖子上蹭了蹭“哈,闻到了番茄牛腩的味道。”
“是啊,炖了两个小时了呐,就等你回来了,快去洗手。”那人扭过头看着背后的爱人,笑眯眯地把他的手扒拉开,“好嘞”,许桑衡温柔地吻了一下。这个就是许桑衡的妻子,澹台暖,陆言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腹诽,害,这老夫老妻了咋还这么腻人。这个场景她早已习惯了,当初她刚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俩就已经结婚了,每天真是掐着陆言这个单身狗的脖子给她硬塞狗粮,好在陆言心大,慢慢也习惯了,只是常常也会好奇他们这种感情到底能维持多久。
“你看我把谁捡回来了”
许桑衡朝着门口喏了一下,澹台暖这才看到在门口已经站了很久又不知道该换鞋还是该怎么办的陆言。
“言言?”
突然被Cue到陆言讪讪的扯出谄笑,“姐姐...”
澹台暖走过去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都长这么大了啊”
陆言乖巧的蹭蹭澹台暖的手,姐姐还是这么温柔。澹台暖像她的名字一样,就是很温暖的人。出生书画世家,从小家里就教养得很好,画得一手好画写得一手好字不说,整个人的性情也是温温和和与世无争,喜欢窝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做让自己愉悦的事情,所以她在国外博士毕业以后就直接回到国内的高校当了老师。
“快进来啊,刚好马上吃饭了,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新的拖鞋”,澹台暖很聪明,什么也没有问,准备去拿鞋子。
“拿什么拿啊,门口鞋柜里自己找”
许桑衡看到陆言就一股子气不打一处来,牵着澹台暖的手就往厨房走,。
"哦。”陆言蹲下来扒拉开门边的鞋柜,一眼望去从上到下整整齐齐分类摆好,仔细瞅了瞅,还真找到几双带标签的新拖鞋,随便选了双粉粉嫩嫩的穿上,进来以后也没磨蹭,自知戴罪之身,自然是不敢去餐桌上或沙发上大摇大摆地坐着,环视了一圈,在餐厅的一个角落顺着墙根儿面壁跪下。
澹台暖将厨房的菜端出来一一布上,腰果西芹炒虾仁透着水灵灵的鲜嫩,糯米酿翅中温香软玉鲜香扑鼻,外搭上番茄烩牛腩酸甜入味刚好开胃,清清爽爽的几个菜很适合晚餐。许桑衡和澹台暖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轻轻柔柔的讲着话,陆言被晾在一边对着白花花的墙壁,不时飘过来的香气勾得她腹中一阵饥饿。她暗暗给自己暗示,又是这寡淡的玩意儿有啥好吃的,看着都不好吃!
以前陆言吃食口味一向偏重,可能是从小习惯了胡吃海喝,哪样有味儿就喜欢吃哪样,重油盐重辣椒最为喜爱。最开始来这里吃不习惯这些清清淡淡的东西,挑食,每次都只吃一点点就饱了。许桑衡澹台暖不一样,因为注意饮食健康的关系本身口味比较清淡,哪里见得陆言吃那些重口味的不健康的食物。一方面是为了陆言的身体健康,另外一方面出于许桑衡那该死的控制欲,当初为了整治陆言的挑食下了狠手,不喜欢吃什么就偏要让她吃,陆言不喜欢吃青菜,于是特殊照顾顿顿都是青菜,每次上餐桌都觉得眼前一黑,还是白灼的那种,毫无其他滋味,青菜的味道恶心得陆言直打干呕,许桑衡只是冷冷的看着,吐吧,吐完了继续吃,坐着吃不下就跪着吃,跪着吃不下就趴着吃,趴着吃不下就拿鞭子一鞭一鞭抽着吃直到吃完为止。每天吃饭陆言都是涕泗横流,就像噩梦一般。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挑食的毛病也被整治过来了。
那时候陆言还在上大学,刚跟着许桑衡时对他的话也没那么深的敬畏,有时候在学校实在忍不了会去小吃街买点零嘴过过瘾,反正他也不知道啊,可俗话说得好,这偷了腥就要把嘴擦干净,有一次在外面吃着麻辣烫不小心把油溅到衣角没有发现,还好死不死被许桑衡发现了,许桑衡铁青着脸硬是去买了二荆条,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陆言,把辣椒一颗一颗塞到她的后穴里面。
“你不是喜欢吃有味道的吗,那你好好吃。”
陆言后穴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疯狂挣扎起来,整个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剧烈疼痛的后穴,但是她无法做到离那只手远一点,此时的她四肢被手铐脚铐固定在地上的锁里,腰也被压下去紧贴地面,只有屁股朝着天,就算再挣扎可以移动的也只有屁股那一小块的地方,她无论怎么疯狂扭动屁股都无法逃离那只手,许桑衡不紧不慢地一颗一颗往里塞,感受身下人巨大痛苦。一开始陆言苦苦哀求,后来疼极了脑子一片混乱就开始胡言乱语叫骂。
“许桑衡你个死变态,放开我,放开!”
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红红的辣椒被嫩肉包裹带着汁水翻出淫靡的光,陆言痛得想收紧小穴来阻止仿佛源源不断的塞入辣椒,一收紧辣椒与嫩肉接触更加紧密一阵更剧烈的疼痛呼天盖地而来,陆言鼻涕眼泪糊满了整张脸,不断的摇头哀嚎,道歉,说着无法成章的只言片语。
“我错了,我再也不——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放我过吧。放过小母狗吧。小母狗知道错了...”
声音颤抖凄凉,慢慢小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叫喊挣扎,只能像条死鱼一样一阵一阵的剧烈颤动,身后的人戳了戳鼓鼓的后穴,确认再也无法塞进去以后,停了手。
“陆言,我警告你,不要把我说的话当做耳旁风,不管你是信服不信服,你都给我记住,一条狗是不能做主人不允许的事情。你如果再记不住,我不介意再让你的身体帮你记住。”
陆言得到认错的机会抽泣着忙不迭的点头,“小母狗记住了,主人,真的....小母狗再也不会了。”
“嗯,知道错了就那你就好好记住惩罚把。”许桑衡用手把被挤出小穴外的半个辣椒又摁了回去。这场惩罚以陆言昏过去为结束。从那以后陆言看到辣椒都会感觉菊花一紧,身后一阵发麻。
想到那段往事,陆言不禁打了个冷战。对着墙的跪姿更端正了几分。可是真的,好饿啊。
无论再怎么暗示自己桌上的菜不好吃,身体依然诚实得叫嚣着想吃。膝盖开始发疼,双腿麻麻的想要移动。
许桑衡有意无意地看着墙角那个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悄悄轮流放松双腿的人,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殊不知一言一行尽在别人的掌控中,就像小孩子在对着大人讲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时大人总是能一眼看穿那拙劣的表演,也像小时候无数遍地模仿家长签字老师却总是会发现。大体没什么问题,就是需要敲打敲打,让她好有个怕。
“去把碗洗了。”
收到这个指令的陆言如获大赦忙不迭站起来,膝盖跪的太久了一软,马上用手扶着墙支撑着已经发麻的腿一瘸一拐走去收桌子。每一样菜他们都没吃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留了一口,刚好也够一人的晚餐。这个发现让陆言没出息地感恩戴德,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地吃完那些剩菜。
澹台暖到书房去看书了,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晚饭过后看两小时书。许桑衡靠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着新闻联播。陆言吃完饭把厨房收拾干净以后地来到客厅,乖乖地贴着沙发跪下。许桑衡倒是看得很投入的样子,待新闻联播结束音乐仿佛才发现旁边还有这么个人。他看看时间,七点半,刚好今天没什么工作需要处理,时间倒是很多。伸伸懒腰,朝陆言示意,“去把你左手边那间房柜子里的规矩拿过来。”
陆言感觉皮子一紧,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是”,陆言低眉顺眼的应承着,团着腿跪行到那个房间里,拿出一把黑檀戒尺,又端端正正双手举高捧到许桑衡眼前。呸,这么多年过去了做人没进步多少做狗的规矩倒是不敢忘。陆言在心里摈弃自己。 许桑衡也没为难她,接过戒尺
点点她的衣服,
”怎么?等我给你脱”
陆言不敢,颤抖着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第二颗,这些程序一旦开始了就熟悉得跟吃饭一样,外套,衬衫,内衣内裤依次剥落,把这些衣服叠得规规整整的放在一边,然后端端正正跪在许桑衡的面前,把纤细雪白的身体彻彻底底展露在主人面前。这和刚刚感觉完全不一样,刚刚在昏暗的楼梯间借着不清晰的视物来遮挡心里的羞愤,现在虽然是在家,白炽灯灯光明晃晃地照着身体每一个细节,纤毛毕现,陆言低着头看着许桑衡的鞋尖,因为羞耻全身泛出浅浅的红色。许桑衡向前倾斜了一点身体,以一种更压制性地姿势靠近,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眼前这具身体。
冰冰凉凉的戒尺在身上游走,或是轻轻拍打,或是用戒尺头稍稍一点,偶尔抽打一下试试手感,陆言都乖顺地马上配合。
这具身体和五年前还是有一点不一样了,比起当年那个清清瘦瘦的少女,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看起来丰腴了不少,也不胖,就是该有肉的地方饱满了不少,胸部变得更加圆润,微微挺翘的屁股,小腹一片平坦透出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以前许桑衡总是说陆言太瘦了,轻轻打起来都感觉敲在骨头上一样,影响手感,现在这些肉都恰到好处的长得一丝不多一丝不少,整体既有少女的纤细,部分又透露出成熟女人的丰满。
许桑衡用戒尺垫了垫乳房,像玩一个玩具一样兴趣盎然,陆言的乳房像一个软球随着戒尺一上一下,陆言看着自己身体的部位被当做玩具一样把玩,砰然而起的羞耻心烧红了整个脸,紧紧闭着眼睛想把自己封闭来降低外界的感官刺激,但是这种羞耻心又慢慢攀升成压抑不住的快感,小腹痒痒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
“啪!”一戒尺抽到乳房上,雪白的胸被抽得花枝乱颤。陆言一吃痛皱眉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许桑衡玩味的眼神。
“小母狗这是害羞了?”
啪,又是一记惩罚性的抽打在胸上留下一条红印。
“睁开眼睛,你忘了吗,母狗的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答案陆言心里早已明了,无数次的调教让她铭记于心,但是她无法说出口,咬着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左一下右一下抽打,不敢闭眼,也无法抬头。
啪啪啪,又是几下急促凶猛的抽打,惩罚陆言的沉默,这几下抽打的一瞬间就让胸部顿时隆起了几条红色的棱子,然后慢慢变得更红。
陆言不说话,这种抽打仿佛就一直不会停止,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再也忍受不了了,太痛了,乳房看起来都有些红肿。
啪啪啪。
“是...用来玩的”陆言泪眼迷茫又不敢哭出声,咬着牙从嘴里低低地硬挤出几个字。
啪啪啪,抽打并没有停止,乳房密密布满红色的痕迹,明显肿起来了不少。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是主人用来玩的”陆言带着哭腔说道。
抽打依然继续,可以看出这个答案许桑衡并不满意。
“母狗的奶子是主人用来玩的”陆言承受着剧痛,包着满眼的眼泪又不敢哭出来了。
突然胸部承受的责打就慢了不少,许桑衡一下一下的认真抽着眼前的乳房,看着它从雪白到红粉到红肿,整个乳房透出被凌虐的美感。
他打一下就低低吐出几个字
啪!
“对,你要记住”
啪!
“母狗的奶子”
啪!
“就是被用来玩的”
啪!
“我想要玩怎么玩就怎么玩”
啪
“你就得老老实实地看着。”
“是..”陆言哽咽着不敢出声,更不敢闪躲,把胸部挺到最合适的位置让面前的人蹂躏。
又抽了几下,许桑衡终于停手了。
”你这不是跪的住吗?你的反省就是对着墙壁动来动去吗?”
”再有下次...”
啪一记狠的贯穿了陆言的两个胸,刚好拍在两个乳头上,一下子乳头就肉眼可见的肿起来,让陆言疼得再也憋不住眼泪,声音哽在喉咙里疼得出不来。
”我看你还想不想要你这身贱皮肉。”
陆言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敢点头。
许桑衡待陆言停止抽泣看起来平静一点以后,用戒尺点点陆言的腿根,陆言瑟瑟缩缩地把双腿分开了一点,戒尺像毒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两腿之间,啪,对着大腿内侧狠狠就是一记。
脆弱的地方突然被打承受的剧痛让陆言差点叫出声,又生生给咽下去。
“你就是这么给我分开的?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开胯?”
听到开胯两个字陆言整个人一激灵,深吸一口气把腿分得更开了,让柔嫩的私密处都完完整整展现在主人面前,戒尺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动,冰凉的触感和刚刚一记吃痛让陆言忍不住微微颤抖。
戒尺在私密处摩擦,身体很诚实的被带出了晶莹的液体。陆桑衡把戒尺举到陆言的脸前,看着戒尺上亮晶晶的液体,陆言羞愤欲死。
“舔掉,骚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