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擅长按字数分章节,所以这一章又粗又大又长
鲁信回到自己的殿里继续喝酒,转眼殿内几个酒坛就空了。
他唤人去酒窖里拿酒,侍者都劝告,“主子,伤身啊,改日再饮吧!”
他不管不顾,殿里的触手可及的物件全被他砸碎,往日里帝姬宠爱他,赐了许多物件,殿里装饰的富丽堂皇,一应家什都名贵繁多,他砸累了,坐下来还是一脸恼怒,侍者无奈又去拿来一坛酒。
鲁信拿了酒跌跌撞撞的出了他的殿,他们只好在后面跟着。
凌波殿已经打扫一新。
帝姬带了兰香几个侍女亲自去了花园采花,入秋后花园里的花还在盛开,繁茂的很,桂花树高大,迎风飘香。
兰香看帝姬站在花园深处看着那棵桂树久久不语,上前一步轻声说,“这是帝姬第一天进府时敏亲王亲手种下的。”
帝姬抿唇微微一笑,“我知道!”
其他侍女都忙着采摘秋海棠,芙蓉花、山茶和波斯菊,装了瓶子挨个送往凌波殿,各色花都弄花了人眼。
她用手抚摸那个桂树,桂花的花瓣稀疏落下,落在她的手掌上,香气逼人。
忽然一阵不同于花香的味道袭来。
她转身间却被人钳住手臂。
眼前的男子因为醉酒,唇色殷红,脸色却白的和他的一身白衣几无二致。
“怎么?”他离近了问,“吓一跳吗?”
这女人竟然在他怀里发抖。
他开口说话,嘴里的酒气几乎熏醉了她。
她用手臂推他,但是却难以撼动分毫。
她听兰香说过,鲁信是习武之人,这下子,醉鬼的习武人更加难缠。
她刚才吩咐过兰香一等人采了花先送到殿里,不用等她,她想一个人在花园里静静。这下子正好让自己身陷牢笼,无力胜天了。
她忽然看见鲁信身后不远处有几个他的侍者,她张口欲呼。
鲁信却捂住了她的嘴,回头间,他的眼神犀利,“滚出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一群侍者低头退出花园。
她狠狠的咬他的掌心,他转过头来看她,却抿唇一笑,神色不以为然。
另一个手臂一抖,他便抱起了她。
嘴巴里的咸腥,让她松了牙齿。
花园深处有座凉亭,四面白纱围合。他将她放在亭内的石凳上,去看自己的掌心。
她刚才的一咬没有吝惜力气,他掌心里的齿痕很深,鲜血淋漓。
他伸出舌头去舔舐掌心的血,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唇。
他这样雪白的脸嘴角染血,像是鬼魅一般的笑着,帝姬似乎被他吓住了,眼神惶恐。
他竟然还笑出声,“你也会怕?”
他还记得第一次进府那天,晚上他侍寝,按帝姬的吩咐,侍者给他喂了药,怕他反抗,将他困在床上,他有武功也无法挣脱。
帝姬的侍女也有武功,早已做了防范。
那夜里红被翻浪,他被帝姬玩弄的下半身都要麻木,她一丝不挂骑坐在他身上,一身雪白的肌肤,就是一个淫娃荡妇,此后他频频侍寝吗,成了帝姬的第宠爱的陪侍。
此后他真是恨极了她,也厌恶她。
她不是他中意的女子,却被用强招入府内,而这两日她却突然对他失去了趣味一般。
“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扯开了自己的衣衫。
露出的上身看出,虽然他很消瘦,却是结实的很,宽肩窄腰,抬臂之间,肌肉鼓起。
他看着她吓坏了一般的神情,不禁冷笑,“又想玩什么?你是越发假装的真切了?”
他褪去了衣衫,下身就只有条薄薄的丝绸里裤。
那里裤是蚕丝织就,清透的很,也柔软的很,所以他下腹部明显的鼓起的一团,让她吓的闭上了眼。
她无法动,甚至发不出一个声音。
原来真有这样的武功能让一个人止住一点也无法动弹。
“怎么?装雏儿吗?这又是你的新花样?”
她的裙摆被掀起来,那个男人隔着薄薄的衬裤手指摸到了她的下身处。
她吓的想尖叫出声,上辈子别说这样子被人轻薄,她连和男人牵手都不曾。
可是这个身体似乎有对这个男人的记忆。
耳边男人呼出的气体带着雄性的浓烈气味,挟裹着酒气包围着她,让她差点昏过去。
男人的手指慢慢的捻动,她能感觉到下身的最深处涌动的热流,终于缓缓流出来,湿透了裤子。
男人的舌头在她眼角轻舔,“怎么竟然落泪了?这么快活吗?”
她紧闭了眼睛,不敢张开。
身子却抖的厉害。
男人突然停下不动了,他眯起眼睛打量,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换了一个人。
什么时候两人的床笫之欢,还需要他来主动,她是欲壑难平的女人,只要他侍寝,每次都像是死了一般,不折腾的剩最后一口气,她绝对不放过他。
进府一年多,他第一次见到她流泪,非常的诧异,她眼睛里的害怕和无助太真实,一点也看不出假装,他顿时竟然升起一丝怜惜之感。
她的裤子半褪到膝盖处,他第一次仔细看她的那处,细微的毛发,少且软,蜜穴藏在鼓鼓的肉下,一眼看去竟找不到洞口。
用手指分开两腿,看到包子一般的鼓起,饱满的像个桃子一般,用手指轻拨才能看到一个缝隙。
鲁信进府之前早已破身,他年少风流,阅人无数,从不曾见过这样的女穴,曾在春宫图中见过,说这样形状的蜜穴是女中的宝器,让男人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侍寝一年来他却从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见了她便心生厌恶,被喂了春药才能硬起来,何曾销魂蚀骨,更像是生不如死。
被分开的缝隙里,露出一线粉红的嫩肉,一颗珍珠般的珠子嵌在缝隙顶端,他用手指轻触,蜜穴轻颤着锁紧了一些,不用手指撑开几乎缝隙都看不到。
可是下方却流出了一线玉液。
他觉得裤中的野兽都要炸裂一般。他一把扯去了裤子,用力之大下身的衣服瞬间成了碎片。
“别怕!”他以前觉得这张很平凡的面孔,怎么这一刻竟是如此的绝艳,她抖的厉害,但是被他点了穴却无助的躺着任他上下其手。
旁边的石床铺着金丝软被,他抱起她,突然离地让她睁开了眼,后背贴着柔软的床榻,她眼前颤颤巍巍狰狞不已的,正是他的那个东西。
和他一样颜色好看是深粉色,第一次现实里见到男人的阳物,她的脸色瞬间烧起来一样的通红,想闭上,却被男人制止住。
这下好了连眨眼也不能了。
他站在榻前似乎想戏弄她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直了身体让她看。
那个东西粉红且粗大,顶端光滑的像是抹了油一般,藏在一大片的黑色卷曲的毛发里,他向前走了一步,那东西随着他的动作竟然也颤巍巍的晃动着。
她上辈子的确是看过爱情动作片,现实里却是第一次见到。
大学时候和寝室的人一起嘻嘻哈哈的,尤其是日本的片子,是东方人里生殖器最短小的,男人的那里就像一个蚕豆般大小。
哪里见过这样大的东西,像是小儿的手臂一般,上面的血管涨起来,鼓鼓的弹动着。
“喜欢吗?”他竟然还挺了挺腰,那东西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尖。
一股浓烈的麝香之气,让她差点昏过去,而自己的下身却有酥麻之感,她能控制自己的心,但是无法控制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而现在这个身体似乎记得这个东西一般被唤醒了。
男人的手指在洞口轻轻的捻动,不一会就拿手放到她眼前,“看,都淌湿了我的手,帝姬是不是想念微臣的这根了?”
他一把撕开她身上的衣服,裙下的两只雪乳,小白兔一般弹出来,被扯开的肚兜挂在肩旁,皮肤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被点了穴,无法呼救也无法闭眼,眼泪淌下来,无论如何就算这具身体阅人无数,对她白晶晶而言这算是她的第一次,她不应该以这样屈辱的姿态,何况鲁信行事太轻薄放荡,她后悔自己落单,更后悔没有把第一次给姬敏,她这样想着泪水汹涌,恨不能此刻就死去。
他邪笑着低下头,湿热的唇精准的捕住了那个嫩红的乳珠,轻咬慢吸,看着那里慢慢的硬起来,他抬起头一边吸着一边看着她笑,似乎在嘲笑她的欲迎还拒。
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从洞口轻轻的探入,丝绒般的嫩滑借着湿润的爱液,顺利的探进去半指,但很快手指被夹住了,她的那里也细细的绞紧了这根手指,不知道是为了感受他,还是阻止他。
“别急”,他吐出嘴里的乳珠,一只手捏紧了她的下巴,她的嘴被迫张开,接受了他的舌头。
这男人虽然动作粗鲁,但是因为那张俊美如天人一般的脸庞,他闭着眼睛时有种情深义重的意味。
除了刚开始的粗鲁,他慢慢的温和下来,他的唇温软湿热,含弄着她的舌头,耐心的戏弄。
这个身体是有记忆的,敏感的很,但是作为白真真,她觉得自己要被这混乱的快感窒息了。
男人的唇舌间传来的气味清冽而微甜,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吐气如兰这个词。
他吻着,陶醉的闭上眼睛,高高的鼻梁,皮肤白如瓷器,合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颤动着,如鸦翅般黑亮。
他的手指退去了,一个比手指更热的东西在洞口戳刺着试探,她知道自己的那里湿淋淋,已经无法自已了,淌下的液体将臀下的丝被都打湿了。
男人睁开眼,说了声,“我是你的男人!”他话音未落,巨大的肉棒已经刺入。
不知是心理上还是处女的原因,那一刻白真真觉得恍如被劈成两半一般,巨大的痛楚疼的她难以自持,几乎昏厥过去。
被挤开的嫩肉撕裂般贴近了他的肉柱,挤压着他的粗大。
“唔!”,而他似乎也不好过,他大吸了一口气,额角的汗珠汇成一条水线淌下来。
“你好紧!”他贴着她的耳边喘息着说,“今日怎么如此的紧?让微臣难以自持!”
他伏身下来,密密匝匝的吻贴面而来,看着她的脸色,他心里竟然升腾出一股怪异的疼惜。
他的双手张开捧住了她的臀,她本来就娇小,他的双掌竟是将她的整个臀部包住。
被分开的腿挂在他的腰侧,他静止了几秒钟,一动不动,克制着要泄身的冲动。
他的那根阳物贴着她蜜穴深处的嫩肉,每一次阳具上的脉搏跳动她都能感觉到。
而下一刻他竟然动了,帝姬睁大了眼,原来还没到底部,那东西还在徐徐探入,一直顶到子宫口处,他才停下。
下一刻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就动起来,如打桩机一般深入浅出,每次拉出的阴茎还带着白色的爱液,却还没有完全拉出的时候再次插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但眼角含春,泪水顺着鬓角落下去,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酥麻之感,被他用力顶到整个身体都滑动到软塌的尽头,头皮都贴住了雕花的石头柱子。
他腾出一个手掌垫在她的头顶,怕撞到了她的头。
“今天看也不看我一眼?你是不是胆子大起来了?嗯?”
鲁信口里说着,身体并没有停下,失去他手掌的禁锢,她的腿根本环住他的劲瘦的腰身,慢慢的滑落下去。
他亲着她鬓角的泪,突然想起什么,伸手解禁了她的身体。
她突然觉得身体一松,不禁叫出声来,“啊,不要!”
他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了,腰下更用力的向前冲刺,他一边动还一边贴着她的脖子轻轻叼起一块皮咬,他用了力,让她痛苦的伸手去推他的头,“求求你,不要了!”
“你不要?你竟然不要,你敢不要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说这样的话,风流帝姬对着他鲁信,什么时候会说“不要”,她最常说的是,“不要停!”
他用手在两人的结合处摸了一把,黏腻的液体不知道是谁的,已经泥泞不堪的混在两人的下半身。
他抓住她的手也探到那一处,让她去感受,她的手指碰到湿滑一片,缩回的手却被他固定在自己的根茎底端,这时候她才发现,他不过才进去了一半而已。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帝姬真是口是心非啊!”
“微臣的这根肉棒侍候帝姬一年了,帝姬怎么今日就嫌弃起来了?”
“微臣听闻平亲王床底间甚是温柔,怎么帝姬不喜欢我的这根了?”
“以前不是总要微臣再重一点,再用力一点,怎么我这次轻轻的,竟是受不得了?”
他一句句说着放浪的话,她却一点也说不出来,双手支撑在他的胸口,抗拒着他的进攻,他却是更加用力的加速。
白真真觉得下身酥麻又热胀,内里深处有一点点的痒蔓延开来,他的巨大的阴茎撞到那处,舒爽的从尾椎到头顶都散开,如坠入浮云一般轻柔和软。
不禁吟哦出声,但是下一刻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吗?她被自己的淫荡吓到。
他轻笑着脸色渐渐好起来,似乎她的叫声取悦了他。
他拉开她的手,“捂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你叫,我喜欢听!”
说完他也愣住了,因为这话是他第一次说,以前他常说的是,“闭嘴,不要叫!”
他狠狠的向前顶着,不知道撞击了几百下,似乎为自己的失控懊恼。
而她咬紧了唇,似乎笃定了一言不发,唇角都咬破了也忍着。
他邪魅一笑,毫不犹豫的拔出自己的巨茎。
她的身体轰然软下来,松了牙齿,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的表情狂狷,下一刻他扶着自己阴茎顶端的龟头贴住了她蜜穴顶端的那颗细小的肉珠,他不进去也不离开,就那样轻轻地磨蹭着,速度越来越快,这种快感比刚才他的阴茎深入到身体深处摩擦还来的快一些。
不过是片刻功夫,她已经抖的不能自持,嘴里胡言乱语的叫着,“放过我,放过我!”
他得意的笑着,“我真想干死你,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摩擦着,也忍着自己想再度插到那个温暖的湿处的冲动。
不停的拷问她,“还听不听话?”
“我听话!”她下半身的身体扭动着躲着他的巨茎,头也晃动着想躲开,但是却无法战胜他的桎梏。
“还敢不敢惹我?”
“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她哭泣的声音低弱,嗓音也嘶哑起来,似乎已经不堪蹂躏。
巨茎下的花蕊张合之间,有涓涓的细流从红色的缝隙深处淌出来,那水滋润了细缝两边的粉红嫩肉,晶莹的不堪一击,像是清晨的朝露一般。
他手指扒开那条缝隙,缝隙深处的肉洞已经被蹂躏的颜色变作通红,肿胀的鲜红欲滴,似乎要流出血一般。
他怜惜的用手轻抚那条罅隙的缝,刚一碰到那嫩肉她就颤抖不已。
“敏哥哥,救我,敏哥哥!”,她胡乱的叫着。
鲁信突然血气翻滚,这一刻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燃着。
他用力插进去,顶的她翻了白眼,气息也微弱起来。
他不管不顾的使出毕生之力冲刺,不一会她就泄了身,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才没有泄出身来。
肉穴深处更加湿滑,他每次插进去和抽出来拉出的水声咕咕作响。
她的那里像是一个小嘴紧紧的咬着他的那根,让他觉得身体都要化掉,每次抽出来带出的水溅湿了他的身体,肉棒根处的一片毛发都全部湿透。
“真儿!”他忍不住喊她的乳名,其实是第一次这样喊帝姬,以前他在家宴时总听女帝这么喊她。
“真想干死你,想弄死你!”他嘴里说着胡乱的淫语,强忍着冲动,想多在她身体里停留一会,想更深一点,一直深到她的最深处。
她刚开始还哀哀的恳求,后来喃喃说出的话已经无法辨别,连她的眼神都已经朦胧起来。
觉得眼前像是烟花一般爆炸,身体不知道在何方,不受内心意志的扭动着,接纳着他巨大的肉棒,腿滑下来,又被他固定在腰侧,他每次进的太深了,连囊袋都打在她臀部啪啪作响。
身体传来的快感是剧烈的,让蜜穴不受控制的颤动着缠着他的那根。
他用手去抓她的一侧雪乳,雪白的一团在他手里被揉捏成任何形状。
快感再次袭来,有失禁的感觉,她不禁求饶,“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我是谁?”男人腰下用力,眼睛却盯着她,连鼻尖都贴近了她的,他呼出的热气几乎灼伤她,汗珠从他的脸色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脖子。
“是,是信亲王!”她喘息着几乎气绝的说出来。
她用力想推开他,但手臂软垂无力,如蚍蜉撼树一般,毫无用处。
男人的眼神里有杀气一般的怒火,“叫他敏哥哥,叫我就是信亲王?是不是想死?”
她聪明的改口,“信哥哥!”
他眼神瞬间软下来,其实她年纪比他大了几岁,但是他今日站在殿外听到她这么呼唤姬敏,让他涌出一股无名火,他希望她也这么叫自己,即使自己比她小,他也喜欢她这么叫。
“再叫我一声!”
“信哥哥!”
“再叫!”
“信哥哥!”呼唤出的声音被他撞击的动作弄的断断续续。
她突然惊愕的呼出声,体内深处的肉棒突然膨胀刀比刚才更坚硬更粗大。
她的蜜穴夹的太紧了,越到后来每次抽出都吃力不堪,他却像是和自己角力一样忍着不射出来。
明明很想射出来,一泄如注,灌满了她的深处,享受甜蜜的释放,却还是忍到最后一刻。
“啊!”男人的头猛地抬起,脖颈上的脉络似乎要爆炸一般的凸现出来,囊袋突然涨到巨大,抽搐着,里面的液体翻滚着,像是奔流的岩浆一般。
他的吼声如猛兽般低沉,下一瞬潮水袭来般,一股热浪席卷了全身,她被这汹涌而出的波浪淋在花心深处,身体颤抖不已,每个毛孔都舒展开,灵魂穿过头顶一直上升到虚无之处。
随着他的最后一次深入骨髓般的插入,她小穴深处的水也飞溅而出,眼前白光一片,她慢慢的软下身体,昏死了过去。
鲁信从她身体里缓缓的抽出肉棒,他这次泄了许多,仿佛被抽去了部分身体,站起身腿脚都觉得发软。
刚才在花园里看见她时,日正当头,现在却太阳西斜。
他抬头看看天,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时辰。
软塌旁有茶水和干巾,是每日都备下的。
茶水已经冰凉,他一饮而尽。
他走到软塌尾处坐下来,摊开两腿,毫不在意自己全身不着寸缕,袒露的下身,那根肉茎低垂着,仍然是粗大而长度惊人的。
徐徐的秋风吹归来,被汗打湿的身体疲惫,但是心里却是无尽的满足。
他歇了片刻,等身体的汗下去,拿了干巾坐着帮她擦脸。
她似乎也累极了,闭着眼睛睡熟了,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他第一次伺候人,并不是温柔,他擦拭的用力都不曾惊醒她。
被咬破的唇上血珠已经干了,他伏身轻舔那处伤。
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她如此倔强,只记得她放浪不堪,以前他侍寝时,到了兴致所在,她的叫声响彻整个寝殿。
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一般,他仔细的擦着她汗湿的每处,脖子上,肩膀上,还有他咬的伤口,失控了,他看着眼前的她,却心满意足的笑了声。
挂在肩上的肚兜给她盖上,雪白的双乳被遮住,他心有不甘再次掀开肚兜,用舌头又轻舔了一遍,才合上她的衣服。
裤子已经没法穿了,他的成了碎片,她的也湿透了。
她双腿间的白浊,大部分是他的。
他从怀里掏出丝帕,轻轻给她擦,不小心碰到被蹂躏的惨兮兮的红肿花蕊,她嘤咛着躲避。
听到她的叫声,自己的下身又颤颤巍巍的立起来了。
可是她睡得人事不省,已经不可能再来第二次了。
“去荣华殿取条长衫来!”他走到花园门口吩咐守在外面的侍者。
荣华殿是他的寝殿,紧挨着帝姬的寝殿。
侍者很快回来,不但拿了条长衫,还拿了条丝绸长裤。
他看着自己的侍者,嘴里笑骂,“机灵鬼!”
回到亭子里,穿了裤子,用长衫密不透风的全部包裹了她,他双手打横抱起她出了花园。
一直将她送到寝殿,帝姬寝殿两侧,一边是荣华殿,另一边是凌波殿。
凌波殿前一片波斯菊开的正盛,侍者正在浇水。
姬敏正站在殿前看着一排新挪来的菊花,鲁信和姬敏目光交错间,姬敏微笑点头示意。
鲁信哼了声当回应,面带得意之色,直接进入了帝姬的寝殿。
姬敏看着鲁信的背影,鲁信从来都是这样清高而不屑一顾的,他已经习以为常。
刚才帝姬高兴的说,“我要亲自采了花装扮敏哥哥的殿。”却一去不复返。
他听兰香说帝姬想一个人在花园里静静,不想有人打扰,过了很久帝姬都没有回来。
他不放心,去花园里找,看到花园门口守着的都是荣华殿的人,他还没说进去,就听见花园里传来一声轻笑,他听出是信亲王的声音,便没有惊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