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花将自己献祭给神明
后来沈灼偶尔想起自己和姜折露的第一次还是会感到迷惑。
想要的。
怎么可能不想要她呢?
自从在基地看到她以来的这些个夜晚,沈灼一次又一次地在梦中把她压倒在身下,看她动情泛粉的皮肤,含泪的眼睛,在无边的黑夜里只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哭着用娇软的声音叫他“哥哥”。
脑子里想的都只有怎样才能将她独占。
可是她的花瓣太干了。
像是被风霜吸走了所有的水。
沈灼就算再没有实战经验也知道这样不行,更何况他向来有刨根问底的精神,在梦里见过姜折露之后私下里就做了很多研究。
偏偏姜折露都疼得惨白了脸色,还要用蛮力往下坐,冷汗都顺着她的脸颊低落在沈灼的脖子上。
那一刻沈灼头一次那么困惑。
她是和自己梦里一样的,一样眼睛噙泪,一样哭着叫他哥哥,一样像妖精一样勾引他,可是沈灼也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抵触,在抗拒,好像美丽的人偶下一秒就要崩溃。
她的花径没有分泌出一丝代表动情的蜜液,她疼得掉冷汗,沈灼也不好受。
那姜折露为什么要这样?
在又一滴冰冷的汗水滴落在沈灼腹部的时候,沈灼伸出手,握着姜折露的腰制止了她。
沈灼深出了口气,无言地起身把她压回床上,拉过旁边的薄被把她裹起来,便起身准备去捡自己被她扒拉下来丢在地上的裤子。
却又被姜折露抱住胳膊拦了下来。
沈灼回头,只见姜折露的脸色比刚刚还要白,浑身都在抖,眼睛还是醉意朦胧的,可是一颗又一颗的眼泪无声地顺着她的脸往下掉,可怜的像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幼兽。
“哥哥,你不要我吗?”
她的声音小的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了,似乎光是说出这句话都让她感到害怕。
可沈灼只是无声地看着她,眸光虽比往常深,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在这样的氛围下,似乎加剧了姜折露的恐惧,她的眼泪掉的更快了,手也攥得更紧,指甲几乎都要划破沈灼胳膊上的皮肤,可沈灼却像是感受不到似的,眉毛都没动一下。
见沈灼一直不说话,姜折露彻底慌了起来,她两只手紧紧抱住沈灼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连声音都在颤抖,不停重复着:
“哥哥、哥哥你别不要我……”
“露露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卑微可怜到了尘埃里。
沈灼久违地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
“不会的。”沈灼伸手抚上她的脸,拭去她眼角还未滴落的泪,声音是出人意料的柔和,若是姜折露此刻没有醉酒,还能从他眼中看到几丝清晰的笑意。他抬起姜折露的下巴,在姜折露有几分呆愣的眼神中,亲吻上她的眼,像是哄孩子一般轻声道,“不会不要你。”
姜折露本就迷蒙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怔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灼又压回床上。
只是这一次沈灼没有把她压倒之后就起身离开,而是把她笼罩在自己身下,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或许男人的本能便是如此。小姑娘的嘴唇又粉嫩又软,咬上去还有弹性,就像是果冻一样,沈灼的嘴唇刚触碰到她的便忍不住掠夺更多。
手绕到她的后腰,指腹顺着她的脊椎打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一只浑身紧绷的猫顺毛,姜折露僵硬的身子先是在他怀里颤了一下,随后在他指尖带来的酥痒中慢慢变得柔软,连颤抖都渐渐变了味道。
一吻结束,姜折露的脸上已经重新泛起潮红,躺在沈灼身下浑身没了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鼻尖都有些发红。
“哥哥……”姜折露发出呓语般的呢喃。
她的手指触碰到沈灼的脸,流连忘返般地抚摸着沈灼左眼正下方一颗小小的泪痣,混沌的眼睛仿佛变成一个漩涡,溢满了沈灼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赤裸的少女仿佛在仰望她信奉的神明。
“哥哥……要我吧。”
她呢喃着,向自己的“神”提出了献祭的请求。
沈灼垂眸无声看了她一会儿,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眼神被悄无声息地掩盖在夜色之中。
良久,“神”轻轻叹了口气。
他埋头咬上姜折露粉嫩的乳尖,另一颗也被他掐在指尖揉捏,原本是樱粉色的,柔软的乳头顷刻间便在他嘴里和手中变成玫红,变得硬挺。
姜折露的头往后仰起,绷直了脖子,皱着眉头,齿间溢出呻吟。
她只觉得胸前被沈灼玩弄的两点又痒又麻,而这酥麻又扩散到全身,连脚趾尖都在一阵一阵的发麻中失去力气软了下来。
沈灼的另一只手则一直揉捏着她的腰,揉过她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臀,捏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微微用力就抬了起来,被他挂到自己的胳膊上。
他亲吻过姜折露的锁骨,肩膀,手指,舔舐过姜折露的小腹,肚脐,大腿,甚至在她的脚背上都落下了最温柔缱绻的吻。
姜折露的体温偏凉,而沈灼的手掌和唇舌像是烈火,在她身上种下一颗又一颗的火种,最后她便像是整个人都被点燃了一般,浑身冒着细汗,连脚趾头都变成粉色。
最后来到女孩最私密的部位,这里已经向他敞开,在昏暗的月色和灯光之下,沈灼仔细打量了许久,久到姜折露又眼角挂着泪小奶猫似的叫他哥哥,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急得。沈灼惩戒似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姜折露嘤咛了一声,咬着手指不说话了。
虽然其实没有什么横向比较的样本,但是沈灼觉得她很漂亮。她私处的毛不算多,偏软,像一层动物的绒毛,而花瓣则是渐变的,从周围到中心,越来越红,最中心的地方,是一个就算被他掰开了双腿也只有他小拇指大小的小洞,在他的视线之下轻微的收缩颤抖,仿佛一张小嘴在沉默地发出邀请。
也是这张小嘴,之前不自量力想直接把他吃下去,结果连头部都还没吃进去就已经痛得不行。
现在比刚刚有进步了,在洞口上已经能看到一点水光。
沈灼凑得更近了些,她似乎晚上出门之前才洗了澡,此刻私处都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本来就有的香味,甜得勾人。
他低头在花瓣上印上吻。
姜折露猛地一颤。
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刚叫了一声“哥哥”,沈灼就已经伸出了舌头,温柔却又强硬地钻进她的花径,如同在与她下身的小嘴深吻。
姜折露瞬间“呜”了一声,咬紧食指。
此前从未被入侵过的,那么窄的地方,就算是被他柔软的舌头破开也是会疼的,可是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沈灼的动作实在太过温柔,连她最细微的钝痛都被他抚慰到,舔舐走,姜折露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像突然被巨浪般的快感席卷。
每一寸被他抚慰到的地方都敏感到颤栗,而更深处还没有被触碰到的地方则在疯狂叫嚣,想让他快一点,再深一点,好像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喊着,
“哥哥,快亲亲我,快摸摸我呀。”
连沈灼都没想到,他只是刚刚拨开花瓣,触碰到顶端的那粒小肉珠,大拇指抵着它才揉了两圈,姜折露就一个哆嗦,到了。
刚刚还干到像是要枯萎的花转眼就糊了他一下巴的水。
手臂撑着床坐起来,随便擦了两下下巴,抬眼便看到姜折露仿佛摊在床上,双眼失神地喘气。
沈灼的眼神是从未有人见过的柔和。
他贴着姜折露的身子俯下身,这才终于把自己早就高昂勃起的下身抵上姜折露的花穴口。沈灼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打湿额前的刘海,可他的表情还是古井无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下半身早就涨到发疼的人不是他。
“我要进去了。”沈灼哑声在姜折露耳边道。
姜折露失神的眼睛这才在恍惚间有了焦点。
她先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似的无助惶恐了几秒,接着愣愣地看向沈灼的眼睛,迷蒙的双眼有些彷徨似的眨了好几下,才突然伸手搂向沈灼的脖子,小孩子般笑了起来,抬头吻向沈灼的双唇。
沈灼配合地低头加深这个吻,下身掐着她的腰用力,撑开了那个只有他小拇指大小的小口,头送了进去。
销魂的紧致和温暖的包裹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额头的汗水都随之滑落,滴在姜折露的脸颊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突破那层薄膜的时候,姜折露一疼,下意识咬在沈灼的肩膀上,呜咽着哭了。
沈灼依旧是温柔又强硬的,他温柔地抚着姜折露的背,揉着姜折露的腰窝,哄着她放松身子,而下身却是强硬地一点一点破开重重壁垒,也不管姜折露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受的住,缓慢却又坚定地整根都没了进去,一直抵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那一刻,沈灼脸上才终于露出了少年人本应有的笑容。
好像这才确定了身下的人独属于自己,空洞的心终于有了独占的满足感。
姜折露的身子很快就被沈灼操出了快感,尤其是酒精还裹挟了她的理智,花心处被他研磨出酥痒之后,她猫一样地挠着沈灼的背,眼角还挂着被疼出的眼泪,就急着用再娇软甜腻不过的声音求他:“哥哥露露里面好痒,帮帮我……”
沈灼眼中的笑意止不住,舔走她眼角的泪,俯身哑着声音说了个“好”字,就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和她花心深处的小嘴深吻。
姜折露本来之前就去过一次,身体还敏感得不行,沈灼才操干了没多少下她就又痉挛着到了。
而高潮之后花径又变得更敏感,尤其是在极具刨根问底精神的沈灼掐着她的腰把她花径内的每一寸都探索了个遍,锲而不舍地找到她花径上半部分那块质地与别处相比稍稍不同的软肉之后,上一个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强烈到她浑身颤栗的快感便又纷至沓来。
姜折露只觉得自己好像将要溺死在沈灼带来的快感之中,眼睛本能地往外冒眼泪。
可是后来姜折露虽然哭了,却依旧乖得要命,就算被沈灼送去好多次早就受不了了,连喉咙都哭哑了,也张开腿乖乖受着,实在不行了的时候也只是软着嗓子求他慢一点轻一点,或者是浑身抖着可怜兮兮地哭腔:“哥哥……别碰那里了……求、求你了……”
然后换来沈灼更加用力地,或者换着法子轻轻重重地撞她最敏感的地方。
最后姜折露被他搞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能是干枯饥渴得太久,她娇嫩的花馋的紧,沈灼实在是被她花心深处的小嘴吮吸得受不了了,才抵着它射了出来,被它吃得干干净净,他从姜折露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漏出来一滴。
干枯的花在受到雨露滋润过后在夜色中绽放得从未有过的艳丽。
风雨停歇,姜折露累极睡了过去,沈灼安静地坐在床上,默默看了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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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我卡了好久。。码完我已经秃了(双眼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