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1 我的伴侶很可能是變態!
第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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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語:『請對著我犯罪吧~我好喜歡你,所以弄得一塌糊塗也沒關係呦!我想成為能接受你所有的存在。』
*
門打開的聲音,還是心臟咚咚跳的聲音呢?
「怎麼了?」
他在點著一盞小夜燈的房間裡看著我。光先生把房間變成是楓樹桑的橘色,嘛,至??至少不是男孩子的粉紅泡泡,雖然很快就會是了。
高過我一顆頭,害得我必須仰視才能和他說話,好害羞,害羞的每秒都想把臉埋入枕頭??什麼天使的身高158,太討厭了!
我抱緊有我半身大的抱枕,感覺用盡力氣才擠出我想說的話??啊,身體自己抖起來了,大腦姐姐!它造反哇!
「我??我有點困惑,不明白,想弄明白自己的心意。」
說到一半又害羞的別開視線,像做暑假自由研究的小學生試圖向地板觀察螞蟻。經過腦內每個部門互相的踢足球後,才免強開出足夠的勇氣預算,再次抬頭看著他說完。
臉頰好燙。
如果燈打亮,我的臉頰到底有多紅呢?因爲自宅警備隊的緣故,一定非常的明顯吧。
「哦?」
「我??我的??意思是說?那個??這個,今天晚上再一起??睡?因為昨天晚上我,被那個,別讓我說出來,笨蛋。就是說,我??暈過去。啊哈哈?」
『啊哈哈』個什麼呀!我!
雖然有力氣吐槽自己,不過眼睛已經閉起來了,我薄弱的精神力從來不會令我失望。
是的,初夜那天,一躺下去後,就不爭氣的暈了過去。
究竟是痛暈的還是羞恥力終於無法負荷?大概是後者吧。
「萌音妳身體這樣受得住嗎?」
當然是受不住咯。可惜今天理智她下線了,腦袋正處無政府狀態,只有『把自己情感弄明白』這個願望在驅使著我的行動。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
「沒有關係的。」
我張開眼睛看著他的瞳孔,表示決心。雖然越看臉頰越燙。
就是那種『都到了這一步了,怎樣都好啦!』的謎之勇氣出現了。
「隨,隨翔太君喜歡,喜歡的做。」
「是嗎?說實在話,昨天把妳變成那樣還是有點負罪感,不過妳都這麼說的話嘛??」
「唔欸?」
身體被抱起來了哇!公主抱哦!
大概,不,是絕對是故意的吧,他手指從下面穿過,異樣感弄得我心一陣顫抖。
複習一下吧,現在的我只有:抱枕+粉紅蕾絲邊睡裙+膀次。然後膀次是他選的,超羞恥的款式,距離綁線款式沒多遠了。布料超薄!
在我還沒從異樣感緩過來之前,下一秒就已經被按在床上了。
啊,好軟哦、啊,是天花板吶、唔,翔太君的臉這不是很帥嗎??等下,好近好近、太近了!吐息也是!
說起來,昨天也是這樣。
視野被他的陰影照住。
他非常壞心眼,一直直視我的雙瞳直到我臉頰燙得像安了兩塊暖暖包,這才用雙手撐起身子,退遠了一點。
「那麼,我要開始了哦。」
「哦、嗯,請用。」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翔太君粗重的吐息呼在我臉上。
原本他壓在床上的雙手,下一秒出現在我胸前然後揉捏了起來。
「唔?」
所有部門下線,腦袋一片空白。
在我整個人還是矇的時候,睡裙的肩帶早已被扯落,跳出兩隻小白兔,他一隻手也已經滑到裙底,在我被羞恥心淹沒的同時膀次被退掉了。
再見,天空藍的膀次,空氣是我難耐的吐息聲。
視野已經變得模糊了??唔,原來是眼淚積成小水灘了。
「萌音醬真是壞孩子,居然沒有穿紋胸。」
他說著又用指尖輕按了豎立的荳蔻一下。
「唔呀!」
因為胸部觸電感襲這下我腦袋終於願意運作了。
然而被他這麼擺弄後,全身的虛軟感與令人崩潰的羞恥感讓我難以組織言語,明明只是讓聲帶震動,平時一直都會的事。
『因為原本沒要做這種事,是後來纔想要一起睡的!』我在心裡送出抗議。
理所當然,這沒有任何作用,而且他也沒給我說任何話的機會嘴唇就印了上來。翔太君的舌頭好像很熟練的在我這裡找到他的歸屬。
聲音發不出來!
被他這麼ㄧ撲,整個人被按往床頭板,很巧妙的靠在枕頭上剛好能看見他正要向我做的事——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要向我搭話和突然親吻的原因。
眼睛裡轉著淚水像隔著水濂,我瞪大的眼睛看著他的手鑽入了我的裙下??然後是有什麼鑽入我的體內,異樣感正在入口要把我撐開。
就像以前受傷在醫院被縫合傷口時,看著那些金屬器具的接近,卻又覺得那是必須行為的說服自己??一點一點的,染上懼色。
他的指尖正在摸索。
本能『想要掙扎』的心情與『接受他』的心情相互拉扯,從中我無法尋得答案,雙手攤在雙雙單上,抓緊了布料。
終於翔太君的舌頭放過了我的唇,身體向後退了一點。
就算他現在還穿著衣服,已被弄成這幅凌亂的模樣的我也不可能覺得有一點安心。
「哈、哈、哈哇、哈??」
他舌頭脫離時挑起了一條晶瑩的云津??滴落,我變得有些迷茫。
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壓抑有些色氣的吐息了,雖然對他而言,這一定還不算開始,但如果是現在,我感覺不用幾刻我就能暈過去。
「我這樣,妳反應比較不會那麼大,但等下的流程??總之,想醒著,妳要做好心理準備。」
無法緩過來的我只能以反覆的呼吸聲當作是回應。
視線好難維持。
也許是體諒我,他的手沒真的做什麼就退離了我的裙下——我錯了!這次,他快速的貫穿!
我真想把上一秒還覺得鬆口氣的自己埋了!
「哈呀!」
手指貫穿到一半時我漏出非常色氣的聲吟。
疼痛什麼的也顧不了,連呼吸也跟著慢了拍,我趕緊用雙手捂住自己不聽話的嘴。
手掌碰到臉頰後才重新意識到自己身體是如此的燥熱,但比起這個,睡裙的束帶下火在燒,那彷彿是加熱中的火爐。
雖然我竭力的想擋住聲音,隨著深入,還是放漏了好幾次的聲吟。
到底是能多深?可以了吧?已經夠了吧?想哭呦??哈,才怪,眼淚早都哭到臉頰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從深入變成令人崩潰的來回鼓動,也越難控制自己,不管是聲音還是淚水。
「萌音醬,不用遮掩哦,很可愛的,而且,妳的情況,叫出來可能會比較好。」
翔太君的動作暫停了,雙眼濕潤的我看著他。
『不可以!』我在心裡拒絕。
除了喘息仍然說不了話,不過可以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脫離。
有什麼從手指滴在大腿上,不過為了對抗羞恥感,我盡量不去在意絕對已經一團糟的裙下。
我注意到翔太君沒有再有動作,但應該不是要放過我的信號,看他的眼神仍貪婪著我暴露的肉體??在等我能說話嗎?
我一手撐著身體,讓自己的背貼緊了床頭板以調整呼吸,至於粉紅蕾絲邊睡裙是半解開的狀態這件事就先不要在意了。
「我??我不想,被你當作H的??女生。」
斷斷續續的終於把話說完。我無法直視他,所以把視線移回自己身上!當然看到裙底大開的自己立刻就後悔了。
「哼哇哈哈哈!這算什麼啊!」
「什麼!不要笑哇!」
他居然很失禮的笑起來。
「這種話太可愛了。」
「唔!做什??」
我還沒來得及說完他的唇又貼了上來,雖然沒有很久。
「那麼我是很H的男生就沒關係嗎?」
唾液纏繞在一起,夜燈下化作橫跨兩人間的水晶吊橋。
雖然被親過很多次了,但雙眼還是變得迷茫,追隨著他的身影。這副身體,已經變成為了給他挑逗的設計。
「我不會介意,因爲妳看,我就是這樣的人啊。反倒是,這樣的我,妳會介意嗎?」
我搖頭,沒有任何猶豫。
「喜歡。」
閉上眼睛,我微笑的投入他的懷抱,聽得到他正在加速的心跳。
若是為了這樣的浪漫,我願意讓時間就此暫停。
「我也是。」
「嗯。」
我表情幸福的向他懷裡攢,原本柔順的黑長髮變得有些凌亂。
然後重心改變,身子一輕。
「嗯?」
在我反應過來前已經被抱起,下一秒,坐在了床緣,雙手雙腳都是打開的狀態,不說裙底完全不可能遮掩,兩邊的肩帶也完美的滑落下來??所以說這鬼『天使的身高』,太容易被擺佈了。
抬頭,翔太君正居高臨下的盯著我的身體。
是最終BOSS啊??可能是因為最近看的深夜動畫,我居然產生了奇妙的感嘆。
還沈溺在幸福中的我也察覺到這明顯很不對勁的氣氛,說起來,交男朋友這種事,才不是浪漫與乙女心而已??是獻上我的身體呀!
而且現在是男朋友以上了。
乙女漫畫,妳是騙人的!
我現在的處境就像籠子被打開的金絲雀,而那蟒蛇已經滑到了面前——一口吞!吃掉!
「繼續?」
我羞怯的問。
他點頭,俐落的脫掉了睡衣和四角褲。
啊??要被吃了,那種意義上的,第二次。
曾經束縛他的衣物落到了地板上,他的半身是即將覺醒的龍。
「不做了嗎?」
「就算我現在說不做??」
又看了一眼『龍』。
「也來不及了吧?」
我弱弱的道,擠出一個微笑,一邊在心底為自己嘆氣。
這時候他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要說為什麼嘆氣?過去的我對這種事沒什麼想法,應該說??無法想像吧?但問能不能接受,大概是偏不能那一邊,因為過程感覺就很可怕呀?好比說,小學時候,妳有沒有害怕過打針?對吧?這麼侵入性的行為很可怕呀。雖然聽說會很舒服??而且是自己喜歡的人。
如果輪到自己的話??
往好處想,至少經過昨天的洗禮(雖然整過程都在絕贊昏厥中),出血什麼的也就不至於了吧??不會痛的,大概?
「呀啊!」
好一個滿分flag!
那個東西頂到的瞬間我吃痛的聲吟,一下就很粗暴的進入——而這還只是入口。
他仍站著的原因我現在也知道了。被這麼一刺,也早顧不上虛軟的身體,動用全身的力量抱著他,只為求一個心理上安心的支柱。
某種程度上,這麼做是個錯誤,但無法抗拒,也想不了那麼多。
我貪戀的貼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聲音色氣。
半身還在鼓搗??我絕對不要往下面看。
在我眼角再次染上淚水時他的手落在我的頭髮上,安撫貓咪一般的輕揉。
我勉強的抬頭,看到翔太君露出心疼的表情。
我:『好痛、好痛又好羞恥。』
翔太君: 『我知道,是,我都知道哦,所以??繼續。』
眼神交流結束。
我絕望了。
不行了,完全out!他的半身正在我的身體裡鼓搗向上。
我重新把臉埋到他的胸口,表情一塌糊塗。
越是想逃避,越是會抱緊他的身體,結合位也就越緊密??到底是什麼逞罰遊戲?
我瞄見牆上的時鐘,從剛才被進入到現在還不過半分鐘,但已經覺得受不了了,彷彿已經被這麼做了一小時那麼久。
這時,胸口也傳來觸電感,回神,翔太君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壓在胸上有些用力的蹂躪了起來。
腦袋再一次的逐漸空白,我聽見自己的氣喘變成吟叫,然後變得淫蕩。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從各方位來的異樣感、羞恥感刺激著身體??一點一點的被撐開,敏感點也被一手掌握住。
不過迷糊中慢慢覺得不會那麼痛了,因為胸部傳來的羞恥感巧妙的讓注意力轉移。對於覺得已經不行的我,那真是片綠洲。
因為,我真的是太弱了,精神也好、身體也好??無法主動去做什麼動作、無法說話哪怕是他的名字,僅僅這樣,就已經糟不住。我不明白為什麼有肉食性女孩的存在,很明顯這不科學,不可能辦得到嘛!
終於半身的推進停緩,得到這奢侈機會的我拼命調整自己的呼吸,大聲的喘息。
隨後胸前的手也卸下來,有些不解的我帶著淚水打轉著的雙眼抬頭看向翔太君。由於半身的一半還在我體內抽動,被不間斷羞恥感囚禁的我是無法移動身子的狀態。
「那麼,前前戲差不多結束了。」
那真是爽朗還是該說享受的表情呢?翔太君正在帶著玩味的笑容著欣賞著我的反應。
相對我現在的表情大概是放棄一切的慘澹。
~~原來還只是『前前戲』啊。(崩潰的笑)
此刻,我非常清楚的意識到我是不可能做完整套的流程。
身體再次一輕,結合位的衝撞讓我又叫出了一聲。這次他坐上了床鋪,然後是反應過來時我已經雙腳敞開的出現在他的大腿上。看上去似乎是可愛的鴨子坐,但我知道絕對沒有這種脫光光的版本??身體之下掩蓋的地方,那是各種意義上都很糟糕的東西。
「好近??好難受。」
我的聲音哽咽,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還顯得柔弱。
底下,體內正抽動不斷的那個正摧殘最後不多的SAN值,彼此近的能聽到狂亂的心跳更是令腦袋混亂。
「別怕,很快就不會了。」
這種時刻,一句話竟是如此的可靠、漂亮,一時之間還覺得真有一點安心的感覺,臉紅紅的向著他懷裡依偎。
沒有深究他就是這一切的始作者,我真是大錯特錯。
又一陣觸電感襲來,這一次是臀部。我本能的全身顫抖起來,那種心驚感就好比:自尖叫系遊樂設施自由落體下墜+海邊的狂風掃過裙下走光=底下被掏空的感覺。
「嘎呀!哈、呼哈?啊哈、哈、哈??」
現在翔太君的雙手用力的捏住了沒有一絲布料阻絕的柔軟光滑臀部,弄得我吃痛的大叫。這樣的突襲什麼的,真是太犯規了!
因原本就是沒什麼觸碰的部位,這樣粗魯的按壓嚇的我下意識的扭腰想要掙脫,強烈的反射動作卻忘了身體還被他的龍給固定著,在一連貫激烈的鼓搗後我感覺一瞬間簡直要失去意識了。
雙眼半瞇著,看世界也變得遙遠,我所能做的也不過貼在他胸膛上努力的換氣。至於被揉疼的胸部貼因爲緊貼而變形,一點一點用刺痛向大腦抗議,這種事情,早就拒絕處理。
「嗚咕。」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翔太君嘴角蹦出難耐的聲音。
我努力的睜開想要幫眼睛告別光線的雙眼皮,抬頭看到翔太君臉頰通紅,俯視獵物一般屬於掠食者的表情。
他的手輕輕的按在我的頭頂上,這一次很溫柔。
「萌音醬。」
「嗚嗯?」
「沒有人跟妳說過,亂動可會帶來不好的事嗎?」
「嗯??????」
搞不清處狀況的我此刻心裡臨亂。
那種忍不住崩掉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天真的我曾有一瞬這麼想過。
「嗯?咿欸?!??嗚呀!不要!」
彷彿那就開始的訊號,那在體內抽動的龍居然??居然!
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有什麼溫溫溼溼的東西流進了身體,但這一次不是我的。那溫熱黏稠的液體開始向著出口漫出,滲到大腿上??我嚇到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
淚水中看到翔太君有些抱歉的神情。
然後他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咬了咬嘴唇,隨後我的身體就被抬起來了。
他按著臀部的力度似乎正在減輕,轉向著重與撐起我的身子,同時那深入的粗大的半身也一點一點的抽離,禁不住那個摩擦的我再次把羞燙的臉埋入了他的胸膛,也不由得再次洩漏色情的吐息。
以身體被抬升相反的氣勢,溫熱的液體開始滲出、滴下。
非常羞恥??。
「啊、哈、哈、哈???」
不到三秒的時間,卻彷彿過了幾分鐘。
意識很混亂,看到的一切都好朦朧。
眼角餘光中我瞥見翔太君邪惡的一笑。
彷彿這還不夠似的,很突然的,重力抓住了我的身體——翔太君支撐的雙手放開了!
那一度抽離一點的半身因為重力再次插向了更深處!
「嗚呀!嗯??嗚嗯??」
淚水在空氣裡散成晶瑩的煙花。
我下意識的抱緊了翔太君的腰以抵抗的重力,然而胸前的兩隻小白兔卻讓我無法穩穩的抱緊。
身體再一次的被抬起。
半身又一點一點的抽離,然後??上衝!
兩人粗重的吐息聲交融再一塊,而那溫熱的液體也上衝入更深處。
原本單純的肉體碰撞聲也開始參雜了有些微妙的聲音。
上抬??
下插??
上抬??
下插??
上抬??
下插??
上上??下下??
雙眼張不開??已經開始喪失知覺了。
來回抽插的疼痛也開始轉變成一種奇怪的感覺。
鼻腔吸入的空氣也是淫靡的味道,整個房間好像跟下面一樣染上了色情的顏色。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擺弄到了下一個姿勢、又下一個姿勢??
只能叫著。
「啊、啊啊??咿啊、啊??啊??」
好無助,能發出的聲音除了色情是那麼的無意義。
不過比起剛才,翔太君的勢頭好像開始減弱了,慢慢的能夠再開始思考。
經過一番努力後,我終於能免強說出字詞了。
「咿呀、哈、哈??翔、翔太君??不要、不要了??」
啊啊啊??天花板再回晃動,原來現在的我是躺著的嗎?
雙腿被分開。
下腹部好漲//////。
他有聽到嗎?
下腹內反覆加劇的撞擊好像又要再次要帶走我的思緒。
「說妳喜歡我。」
他的通紅的臉頰突然遮住了天花板。
「哈、哈咿?這樣我,別??不??不要??」
糟糕,說錯了!
「哦?居然說不要嗎?要逞罰呢!」
粗重的吐息噴在我臉上。
「等等??我不是!呀!」
沒等我說完就又被深深的撞穿。
抽出,然後是更用力的撞擊。
「啊、啊啊??」
說不了?這樣子說不了的呀!
「說喜歡我。」
過於害羞的我選擇將手掌向上張開,擱在額前擋住雙眼。同時另一隻手也在床單上急於的想抓卻捨麼轉移注意,然而因為手心也是上向上的所以徒勞。
「嗯啊??哈、哈??我、我喜??嗯啊??」
「不說出來不行哦?」
不知不覺,腳被擺弄到另一個方向,岔得更開。方才還為我遮擋光線的手已經被翔太君抓住,雙手都被他捕獲,硬是把我往他的方向拉去。
我感覺背部騰空於床面,那半身因著力道,結合位更是貼服得更為緊密。
「呀啊!嗯啊!??哈、嗯??哈??」
「不說的話,就不收手哦!」
好像是惡人會說得話。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撞擊的力道卻慢慢減輕,還是顧慮著我的。
「??嗯啊??我??啊啊!??我希翻??喜翻,最喜翻??嗯哇??翔太??君??哈、嗯哈??」
「不說清楚的話,也不能停喔?」
這是什麼逞罰遊戲嗎?
「呀啊!??希翻、喜翻翔太君!最喜??翻翔太君??了呀啊啊!」
不等我說完又突擊的衝刺了一下,害得眼角飆淚的水珠又變成了淚花。
「再多一點!」
「希翻??希翻啊啊呀啊!翔太君!嗯呀!希翻嗯啊啊??」
被他抱緊著,雙腿、腰部好像本來就會似的配合著他的身體扭動。
我早已經不知道究竟被進出了幾回,只是不段的覆唸著音也不對的『喜歡你』,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了。
「??希翻啊??哈嗯、希歡??嗯啊、嗯??所以,啊啊!??呼嗯??搜、收手??嗯哈,拜託??拜託了??」
股間濕冷的床單刺激著肌膚,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愛液已經積起了一灘淫靡的潮濕。
「??希翻??嗯哼、希翻??喜歡、喜歡了??」
我覺得彷彿又過了半小時,終於翔太君的勢頭減弱,放過我了!
「??翔、翔太君?」
我像是斷線的人偶,四肢虛軟的攤在床上,連努力一下遮掩自己身體的想法也都沒有。
眼角瞄到時鐘,其實自進房才不過二十分鐘。
半身正慢慢的拔出,因為來回的鼓搗害得我又放漏了一聲淫鳴。
溫溫又濕漉漉的東西又灌入了體內,因為這個我又不爭氣的大哭了。
終於伴隨著一道微妙的聲音,半身拔出了,而那些一直蓄積的愛液也開始不斷不斷的緩緩流出,彼此纏黏成不可名狀物。
「翔太君!嗚嗚??」
呼吸逐漸平穩後,方才的情緒也上來了,我無法控制的哭了起來,無力用雙手遮掩自己的眼睛。
「萌音??」
「不要看我!」
我扭頭,緊閉雙眼,想把自己埋到枕頭裡。
「我現在很糟!很糟呀!所以不要看呀!」
「不會的!萌音很可愛!」
「可是我!可是我!現在的樣子??翔太君太禽獸了!」
我緊閉著眼睛吶喊著。
「這樣子的、這樣子的那個??太變態了!」
「抱歉,我粗魯了。」
翔太君很老實的道歉。
我感覺到他的氣息貼近,然後額頭被吻了。
「是我還不夠顧著妳。」
這樣不就變成在責怪他了嗎?不這樣的!
是我提出要他對我這麼做的,所以,我必須說清楚!
我張開了進閉的雙眼。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喜歡翔太君哪!所以、所以??就算被這樣這樣的??這樣!我還是很喜歡啊!」
老實說,因為初夜是昏厥狀態,所以今天對我來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有害怕,也感到非常的不安。
但是不是對翔太君感到害怕,反而是更想依賴他,更加的喜歡他。
我知道這根本不是他的問題,只是他生來有個性功能強大的身體。而我,偏偏身體明顯比一般的女孩子弱,身體、精神上都沒準備好,也不適合做這事,所以不是他的錯啊!
有著本能渴望著異性的身體,可是卻一直顧著我而忍著。從小學、到女朋友到現在結婚了。
已經過了多久了?十年?快二十年?我可不能一直不邁進。
讓他等太久了,太久了??
「不過讓妳哭成這樣,對不起。」
「不用道歉!很生氣啊!很害怕啊!因為我??我這樣子就哭了!」
翔太君溫柔的抱住了因難過握拳卻又無法握緊的我。
雖然正在我身上摩擦又一邊流汁的那個實在很掉SAN值。
「萌音醬在逞強,這樣就好像是我強上了一樣。我不喜歡強迫,不要做,那就別做了。」
「不行!」
我大聲的抗議。不只是他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不行。我答應了,等到結婚後就隨你喜歡的做!還要把以前普通人女友會做過的量全都補回來!說好了啊??」
「萌音??」
「而且、而且??我答應了,要為你生小寶寶,所以我不能夠??我是不能夠不做的啊!」
說出了很糟糕的東西,可是啊??因為我是如此的喜歡他。
「再、再說了,今天這樣就結束,翔太君也受不了吧?」
那挺立的根正說明的他還沒完事。
「沒什麼,我可以忍。」
翔太君輕柔的放下,我又躺回了床上。
「我不要這樣,不要??又為了我退讓??請不要顧慮的,上、上我吧。」
我努力動起自己虛軟的雙臂伸向他,手心張開的想要再觸碰到他。
這不是推託不做的理由。
「好。」
翔太君沈聲道,彷彿下了決心。
抱歉露出了這麼不願意的表情讓你自責了,可是我還是非常的喜歡你,這份喜歡也包容了你想觸碰我的心情。
我感覺身體被輕輕的扶起,他的手正滑過背脊,因為摩擦另我又再一次不自覺的顫抖。
已被擠壓成一團解開的睡裙——最後一點遮羞的布料被他拿走。
「那我要來做點正正的正戲了,沒問題吧?」
「嗯??嗯啊,請吧。不用再顧慮我了,這一次直接暈也無所謂了。」
經過一下休息後,再開繼續。
下腹部那硬硬的東西又抵住了入口,感覺到虛寒感的我把雙手像在祈禱般的置於胸前。
「嗚嗯??嗚??」
雖然被進出了很多次,但果然我還是無法適應。
「翔??翔太君?」
「什麼事?」
他暫停了動作,不過因為半身在體內的入口抽動令我有些疼痛的皺眉。
「其實我很擔心??」
「還是害怕嗎?」
我弱弱的一笑,搖頭。
「翔太君是那麼的變態,我好擔心如果我不能滿足你的時候??我該怎麼辦?」
「不會有這種事,我等待了萌音醬那麼久,再未來的十年、二十年、十幾年,都不會是問題!」
從青梅竹馬共開始同成長的男友,那樣的話正令人安心呢。可是我為什麼還是感到不安呢?
「不對,那不是我擔心的原因??翔太君,我好怕,如果有一天我對你厭煩了,討厭被你撫摸,不想要滿足你的自己??像這樣子的程度,很多女孩子大概會討厭吧,意志薄弱的我,會不會有一天把這個當作討厭你的藉口??」
我們的情侶關係並不是網路後年輕世代開始出現的純愛關係,還有他對於我身體的渴求。彼此間接觸的更深,彼此間也更容易發生摩擦。
也許是我腦熱了,開始擔心些莫名奇妙的事。
聽說女孩子被做了這樣的事後會感到空虛,然後是對未來的擔心,因為覺得失去了什麼??
雖然這才想這個也有些太遲了,可是我覺得有些性冷淡的我,就這樣順著氣勢升格女友、升格妻子,我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愛情呢?
「反倒是問這個嗎?」
居高俯視我的翔太君少見的露出感到困擾的表情。
在我目光的注視下,他傾身向前溫柔的吻了我的額頭,然後要安撫一般的再次摸了摸我的頭。
「這才不是萌音醬該煩惱的問題。」
「呣嗯?」
經過了這麼王子一般的吻後,我整個人陷入了半神遊狀態。
「為了讓萌音醬能喜歡上我,我過去一直在努力著,努力成長、培養能力、擴展氣量,成你能喜歡的存在,所以在未來!我也會繼續努力,可不會讓妳對我產生厭煩的機會。」
「不過如果我衰老之後??這幅身體,無法在再吸引到你的時候,沒有吸引你那麼努力為我的時候??」
等等,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要說這種傷心討人厭又麻煩性格的話?為什麼我控制不了?
剛才情緒上來後,又開始哭了起來。
性冷淡的我面對太炙熱的愛情,比起沈溺進去我卻總是產生了不信感??原來是這樣嗎?因為我只是順著氣勢答應了婚姻,並未去期待過未來。
「不可能!不會有這種事!萌音!」
翔太君聲音嚴肅的大聲道。
「我喜歡萌音醬!這點不會改變!當然??我承認當初是看上妳的美貌,可是更重要的是!我覺得??待在妳的身邊讓我感到放鬆。過去還有些過份的要求,妳也是為我做了??所以我,我想,大概除了妳以外,沒有再有能這麼包容我變態的女孩子了吧。」
翔太君是那麼拼命的樣子。
「能包容你變態的女孩子??我。」
「我不可能在找到萌音醬以外還能這樣接受我所有,包括變態一面的女孩子。所以我可是離不開妳,就算過了很多年後,因為看上其它的漂亮的女孩子對我來說是沒有意義。」
「嗯??我相信。」
「所以我的愛,萌音醬可是要一個人全都接受下來哦。」
「嗯??嗯哈,我,我的確感受到了。」
因突然的疼痛我瞇起了一隻眼睛,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的半身還在我體內,因為貼近彼此說話,它也粗暴的向深處鼓搗。
不過??
「好開心。」
被絕對需要的感覺。
所有煩惱一掃而空。
你對我做怎樣過份的事都可以呦!
「不過??為什麼到了現在還稱呼我為『萌音醬』呢?明明結婚了呢?」
「啊,那是因為萌音看起來跟JK時期的時候一樣沒什麼變化,突然換稱呼總覺得有些彆扭。」
的確,雖然我大學畢業數年了,但外表跟16歲的時候倒是沒什麼差別。
「因為從小就一起的緣故??」
被當作玩伴或是鄰家妹妹,這樣還能發展成戀愛關係也挺神奇??總覺得哪裡有些微妙。
「翔太君不會看著現在的我想著我是JK吧!」
我被自己的推論給嚇到了,翔太君也是,只是很明顯是被說中的表情。
「這樣是變向犯罪吧!犯罪!啊!嗯啊!啊啊!嗯哈??」
嚇到激烈掙扎的結果就是被半身狠狠的扎入了最深處,立刻就脫力的喘氣,因為是自己晃動造成的所以也只能怪自己。
「好狡猾??這樣,太變態了!」
「萌音醬,我可沒有動哦。」
「呼哈??哈??我當然,知道??」
一邊氣喘的我回應。
身體已經快折騰到不行了。
「??沒關係??能被你這樣喜歡,其實??我也很高興。」
自淚水中努力尋找他模糊的身影。
不是被當作鄰家妹妹所以難以升格為戀愛關係,是那個時候就用色色的眼光打量我了。
但,這樣也好。
謝謝你這麼的喜歡我——這就是我想弄明白的心意。
我喜歡你,就算你總想變態的對待我。
「翔太君?」
「嗯?」
「請為我犯罪,肆意的吃掉JK模樣的我。」
我微笑,這並非逞強。
「我還以為妳會生氣。」
「纔不會,因為我的伴侶是變態,又不只是今天的事!」
我笑道,雙手摟上了他的腰。
「請把我幹暈吧!」
「不要後悔哦。」
翔太君身體陰影完美的遮住了我的全身。
「不會,也不要後悔哦,請好好負責,翔太君。」
「不可能會後悔。」
我閉上了眼睛。
下腹再傳來熟悉但更為距烈的撞擊,不在為了維持我的意識而有所保留。色氣呼氣也開始加速,抱住他的雙手也虛軟脫力。
思緒正慢慢的??丟失,彷彿不重要了。
「好喜歡你啊??」
就竟有沒有傳達到呢?
我再次在一片幸福的黑暗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