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2
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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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語:『你總是一直幫助我??雖然,大家都不懂,但我知道。鎂光燈下,亮麗的我,他們不知道,心其實是如此柔弱,要是能夠,為你做什麼,那就太好了??你給我的信心,現在,想要變得勇敢,可以有勇氣邁步——報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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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雙手托著下巴,看著餐桌對面把玉子燒一塊一塊分開的丈夫,我問道。
「翔太君,午飯,想吃什麼呢?」
「不用這麼麻煩,萌音,我在路上找家拉麵店就好了,地鐵東出口旁邊那家就不錯。」
「大中午就吃拉麵,身體會壞掉喔?會變大叔喔?」
我傾身向前說,椅子也不小心被弄出喀拉喀啦的聲音。
「我自己是覺得無所謂,其實啦。」
他不是很在意的又將注意力投入自己的早餐。
雖然只有一瞬間,是因為女性的反應力嗎?我還是補捉到了他往我這裡看了的短短一秒,才發現剛才我那個動作剛好可以讓他很清楚的看進我花邊睡裙的圓領胸口,不過也許是被看過全身的緣故就沒有這麼在意了,當然,明理的他也很快了轉移話題。
「說到不健康,妳才是最有資格的擔當吧?我可是記得,從國中開始就不照時間吃早餐的女孩子??嘛嘛,如果真的要說話,簡單就好,蛋包飯吧?」
「那時是因為??你也知道嘛,每次早上起來腦袋總覺得暈乎乎的,沒有食慾,雖然時間接近中午,但我還是有在好好吃早餐的。」
我反駁說,然後又想到最近讓我完全沒有食慾的真正原因。
「而且還不是因為最近你總是??呀!明明晚上都做了那麼多了,為什麼早上還再又補了一下???嘴巴覺得很苦,想到覺得噁心就完全不想吃東西。」
自從那一夜與他談開後,每天都做的很勤,雖然就新婚夫妻,也許也是沒問題的事?(參考我朋友)而且因為我的職業是動畫角色繪師,基本上都宅在家,是自宅警備隊中的優等生,所以就算身體被弄得站不穩,也不是多大的問題,真的。
可是問題是早上,他總會對著我再來著幾次,然後是那天有些過頭了;簡單來說我含了他的那個,因為他說那樣就能幫他解決??說真的,那種事是不能做的吧?不是,人真的能做到的嗎?那麼做的意義在哪裡到底呢?非常的苦,總而言之。
「啊哈哈啊??抱歉。」
他雙手合十的貼在額前,低頭道歉。
我嘆了一口氣。
「也沒到那麼嚴重??其實說。因為你是會喜歡那種Play的人,而身為你的妻子的我??多少也有些自覺。」
「拜託請不要說那種Play,聽上去好像我真的很糟。」
他一手扶額又舉起一隻手以表示投降。
至於我則回以他『變態你不糟糕嗎?』的眼神。
「變態也不是一天的事,我也習慣了,所以你也可以對自己??該說什麼呢?感到驕傲?」
對變態感到驕傲什麼的??好像越形容越糟糕了。
「說的我無地自容。」
啊,被擊沈了。
「別擔心啦,就是這樣我還是喜歡你喔,喜歡你的喔。」
「天使??」
他抬頭看著我表情誇張的感動。
「我一定要和妳結婚。」
「我們已經結婚咯,傻瓜?。」
我瞇著眼笑說,為他有趣的表現。
「真是的,說這種話??這樣我也是會害羞的。」
我扭開了頭想藏住有些發燙的臉頰,可惜長期自宅警備的白透皮膚不允許。
然後聽到這句他立刻就燃起了某方面的興致。
「別看哪!真是!還有,呼吸不准變得粗重!」
我伸直雙手在空氣中隔開他的視線。
「就這麼想看我害羞的表情嗎?明明晚上也看了這麼多了??說重點了啦!你蛋包飯內想放什麼餡料?」
「妳煮的蛋包飯都很好吃喔。」
「所以說,別這樣回答,我會沒有一個方向的。」
我放下了雙手說道。
浪漫歸浪漫,對煮飯的人,那真是最壞的回答,就好比請好友幫忙買外賣,然後說:『你買的都好。』,還要對方去猜你喜歡什麼,而且日本街上又有各式各樣的店,非常難做選擇的好嗎?
「番茄炒飯。」
「很照慣例的答案吶?真不是很有幫助的回答。我知道了,炒飯嗎???我在看看冰箱還有什麼好了?」
我用雙手撐起自己的身體一遍自言自語道。
「早餐也麻煩妳了然後今天的中餐也是,總覺得我最近好像太依賴妳了。」
「沒關係啦,因為翔太君是做人工智能開發,跟動漫角色繪師的我不一樣,在為『社會5.0』開發需要人工智能,是在為著日本的未來努力,有計劃的時候真的會很忙碌,所以一直待在家的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減輕你一點負擔就好了,我是這麼想的。」
我微笑的說,站直身體但因為下腹部陣陣的微痛還是有些搖晃。
「然後啊,今天開始就要試運行之前和政府合作的計畫,要待在公司呢,好多天不見,有些寂寞呢,如果能為你做便當就會不會就好一些呢???啊!你沒有聽到!??太害羞了////。」
不小心把自己心聲說出來的我摀著臉逃向了廚房,只可習身體搖搖晃晃的無法像所想的快速逃走,還差點撞廚房的上門框。
背後傳來喀拉喀啦椅子在木質地板挪動的聲音。
「我沒事。」
我一手扶著門框回頭道。
「真的沒事嗎?」
留下桌上的早餐,站在餐桌旁的他臉上藏不住擔心。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說了。
「??大概,如果某個人晚上不要那麼野獸,至少早上的時候饒過我幾次,就會好多了。」
下意識揉了揉下腹後我又想起了在幾天前,第二次做了之後體會到什麼叫做『下不了床』,過去我還以為這個詞只是百度網友的玩笑話。
「有些痛。」
我甩甩頭想把這個忘不了的記憶趕到腦袋邊緣,他的表情也一瞬間尷尬,這樣說出來真不是個好主意。
最後我還是逃進了廚房,雖然只是隔著白漆的木質拉門,而且還是鑲著九宮格玻璃的木質拉門,但對我來說真是太好了。
「啊,番茄醬快不夠了,雖然今天這樣還可以??再去一趟life超市嗎?不太喜歡外出吶,如果上雅馬遜應該能再買到可果美的番茄醬吧?可是雅馬遜有時候會沒貨,還是該上樂天找呢???」
我蹲在放醬料的櫃子一邊想著。
「下午電繪直播完去樂天找好了,我果然不想出門。」
下了決定的我把醬料放到了白色人工石感料理台上,又打開冰箱把番茄、洋蔥、豬肉、雞蛋??一些要用的食材取出,準備開始料理。
「疑?客廳?人呢?」
我剛放好從雅馬遜網購,我喜歡的粉紅色塑膠沾板,拿起菜刀就發現從料理台看過去,他並不在餐桌。
「萌音醬,哇~」
「喵啊!」
被不知何時偷偷潛入廚房的他從後面突然抱住,我嚇到又發出貓一般的叫聲,原本就因早上被那個有些脫力的手也握不住刀子,直接滑了處去。
JC時代因為嚇到時叫聲像貓咪,太像二次元女生的反應而被同好會好友當玩笑在群組講了好一陣子而封印,沒想到這樣就被解開了。
看到遲遲沒有反應的我,他貼著我的耳朵試探性的問。
「嚇到了?」
「當然啊!雖然理智上可以想到是你,可是還是會嚇到啊!而且,很危險的!刀子飛出去了喔!」
我扭頭抱怨。
「你怎麼進來的?我都沒發現!」
被嚇到有點小生氣的我問道。
他指著半開但足夠一個人側身通過的白漆木質拉門說。
「拉門沒有全關喔。」
看到我還股著臉頰,他貼著我的背抱了一下。
「抱歉,因為我太想試試從後面抱住在廚房料理的妻子,很有新婚的感覺。」
「如果要這麼做,至少讓我知道嘛,而且,一起被洋蔥嗆到哭,真的會感到開心嗎?冰過的洋蔥也不是說就會完全沒事喔?」
「哈哈哈哈??」
看到粉紅色塑膠沾板上的洋蔥,他的笑聲變得有些虛,以前家政課時他曾與洋蔥有段可謂淚水的回憶。
我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然後牽著他的雙手像安全帶一般的環抱住我的腰。
「原諒你哪。可是,像這樣的事,等我身體比較好的時候再做,現在手,其實是全身有些無力呢,你看,刀也握不穩??還有,至於為什麼會無力,你知道,就別問這個蠢問題了。」
他再次尷尬的苦笑。
「那我也一起來做吧?」
「不要,這樣就不算了喔,愛妻便當。」
我推開了洋蔥,換上了番茄,開始切塊。
「總覺得你今天好像??怎麼說?有點蠢呢?」
「??我竟然無法否認,水星逆行了吧?不過我精明很,應該沒問題。」
「你才不相信星座呢!科學至上信奉者。不過精明的部份你沒說錯,我早注意到咯,一直對著我耳朵輕聲說話,我的耳朵可不是敏感帶喔?」
我聽下切番茄到的手抱怨道。
「被妳發現了??」
「別一直想對我做變態的事嘛,真的很噁心,雖然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是會真的討厭你。」
「真的對不起。」
「唉,算了~」
很大一部分覺得就算這麼說也不是有用的我決定繼續投入將番茄切丁的工作。
「所以妳真的沒有感覺?」
過了一會他問。
「嗯,你也知道,對這種事沒有感覺的班上有兩人,一位是直樹桑,令一位就是我。」
「確實,直樹桑跟人類比根本可以算另一種層次的生命了。」
他同意道,身體一邊貼緊了我。
「啊,對了,太過份的不可以,用手指什麼的那個,那種的,雖然心理活動是沒有,但身體還是會有一點反應,可是就很過份了。」
「我不會做啦!妳剛才都說了,不會在現在做這種事。」
「那就好,呼~我還以為你手指又想摸進我的裙子了。」
我說道,一邊用刀子將切好的番茄丁推成堆。
「所以你要這樣繼續抱著我多久呢?」
「在一下下,可以嗎?」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哪。」
「天使??」
「只是很普通的妻子而已哦。」
我捏了捏他的手,換上洗好的紅蘿蔔,繼續切丁。
「但約定好,等下要把食材下鍋煮,還有調配醬料時就不行了,會妨礙料理。」
「我知道,食言我吞千根針。」
他很有自信的說,巧妙的把童謠搬運過了用。
「??不用這種毒誓也行的,請不要亂說話。」
「擔心我嗎?」
「不是。因為我知道你不太做得到。」
經過思考後,我還是決定說出殘忍的實話。
「對我的信用這麼低啊。」
他故意用受傷的聲音說。
「嗯。」
我點頭。
不理會身後再度被擊沈的男人,專注在食材的準備。
我現在不會告訴他。
不會告訴他,雖然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觸碰我的身體,也很變態,但是他還是有非常多優點的,而且對於我這種受自由派偏美式教育長大又是自宅警備隊外加社恐的孩子能夠完全接受,也願意為我跟傳統日本社會帶點反抗的個性行動,還有保護我,尤其是過去用網路技能連開十幾隻帳號,噁心那些因為在日本me too 運動中以動畫人物呢繪師身分公開發聲而因此攻擊我的網民,都是非常令我喜歡的點。
不過最喜歡的果然還是:『不管怎樣,一直以來眼裡都只有我』這一點。其它女孩子受不了他的,這樣我也都能接受了,因為他是那個,不管現在、未來,會和我一直一起走下去,不會拋棄我的人。
「吶,我說,要不要等你工作回來後,我們在一起挑戰困難的料理?這樣就可以一起做菜了。」
又過了一會,想到剛才對話的我提議說。
「好啊,很好的主意。」
他同意道。
「那麼我也想在之後要做什麼呢??西洋菜好嗎?像是Pasta,但比較困難的創意料理?」
「不錯呢。」
「還是中華菜呢?我英國的朋友,不知道為什麼很喜歡呢!」
「可以哦。」
「家庭餐廳會有的咖哩或漢堡排呢?」
「很好喔。」
「可是你以前總是說要喝我做的味增湯,果然還是和食比較好嗎?」
「就是說啊~」
我開始注意到,其實這種回答方式很隨便呢,而且自剛才開始,他就把頭埋入我的長髮中。
「你真的有在聽嗎?請好好做選擇。」
「我有在聽??不是就西洋菜、中華菜、咖哩、漢堡排還有味增湯嗎?」
「錯了,明明最後一個,我說的是和食。」
「這只是說法上的差別,不算。」
他說道。在他說話的時候有把頭抽離一小段時間,但現在又埋回我的長髮中。
「吶,我說,埋在我的頭髮有什麼深意嗎?」
「感受得到妳的氣味,妳就在我身邊這件事是如此真實,就覺得很安心。」
「欸~總覺得好噁心。」
他向後退了一步,很是訝異的說。
「那是為什麼啊?」
我想了一想說。
「不知道吶,雖然原本應該是會讓女孩子覺得DokiDoki的,但是就覺得??被過去被戲稱『日本少子化就靠你拯救』的人,怎麼說?就覺得有些噁心,大概是因為是個變態吧?」
「 歐尼桑我覺得好受傷。」
「我是說真的,你剛才在吸吧?!在用力的吸氣吧?!」
我說道,撥開了沒整理成堆的紅蘿蔔丁,再停下手邊切到一半的魔菇,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那是當然的啊。」
他毫不害躁的回答。事實證明,羅馬變態不是一天造成的。
「所.以.說,這就是我為什麼會這麼說的原因!呼吸又粗重起來了??吶,真的那麼好聞嗎?」
「萌音醬的體香呢,非常的可以。」
「那是洗髮精的香氣,因為每天早上起來都是你那個的味道,體香什麼的不存在,用這種形容法更像變態了。」
我抬頭看著他,如果不是我,他現在是會被女孩子當作可燃垃圾在看著吧?雖然我也只有好一點,大概是當不可燃垃圾;燒了可惜。
「呼吸更粗重了??是為什麼啊?」
我扭了扭身,撥開他抱住我的手,有些不滿意道。
「抱歉,有些也不是我控制的了的。」
我看著客廳把他的雙手當布偶又環在腰前的小抱怨道。
「我知道啦,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你一直都這!!」
我感覺臀部被什麼給碰了一下!
「翔??太君?」
我有些嚇到了,那東西在摩擦著。我很清楚那是什麼,因為我最近就是被那東西給??給進出了??許多次。
他立刻推開了我,向後退到了廚房底部的牆壁。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剛才有些刺激到了。」
因為中午才要出門,他還穿著輕便的短袖短褲,無印良品的量產款,一件990円的那種,而我也只是薄薄的花邊雛菊色睡裙,感覺可不是一點點。
出於心底的好奇我往他身下看了一下,當然立刻就後悔了——
「好大一包。」
我只能這樣形容。網路上有種說法是西方人比亞洲人大,我個人是覺得在某種程度是可信,因為我英國朋友她高中學校的男生可以是日本高中學校的男生體型乘與1.10倍。如果這是真實的,那翔太他就是標準的日本人體型,搭配西方人的那個,然後那個『杆』再乘1.10倍。
很恐怖好嗎?我不知道為什麼亞洲男人喜歡比大?很恐怖好嗎?就算看了很多次,但這真實就是我現在的心情,天知道不是M的我每天怎麼撐過來的?
「你下面??炸了!」
我驚恐的說,一手捂住嘴,腦袋感到空白。雖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但這樣誇飾我覺得會得住良心。
「萌音醬??」
他的聲音有些惱怒。
「就算是妳,我也是會生氣,不要嘲諷了,如果真的??我是可能把妳給按倒在這邊的喔。」
他是真的感到了困擾。
我承認是有些言過了,雖然話是沒錯,但和他相處這麼久,也不是沒見過這種狀況,身體不是一個靈魂能夠決定的。
「對不起,很難受吧?」
「不,我這裡才要道歉。本來還想享受一下跟妳的時間??我去陽台透透氣。」
他說著完全推開了拉門,要走出廚房。
「真的??沒事嗎?」
「能有什麼事???等會就消了。」
他像是自嘲般的笑道,就彷彿過去我還只是女朋友時的那天。
不過我還是??一想到那個,暫時就沒有再說出下一句的勇氣,視線移回了白色石感流理台上的粉紅塑膠沾板。
「妳專心做飯吧。愛妻便當,我很期待喔。」
他說著關上了拉門,透過白漆木質拉門上的九宮格霧面玻璃,他的背影變得模糊。
我看了一下廚房,那靜靜躺著的半切好蘑菇,還有唯一沒有切,顧慮到他而留到最後的洋蔥,卻不是很想拿起菜刀。
雖然,不是什麼值得努力的事,但也不再像過去幾年那樣就這麼怕了,覺得自己真是廢啊。因為我現在可和初夜前的我不一樣,至少有過經驗!??雖然,百分之九十有都在暈眩狀態。
「翔太君,果然我還是!」
意識到的時候,身體已經擅自行動起來,推開了隔絕的廚房拉門,一腳踏入了餐廳。
「萌音?」
「果然我還是??還是??」
我看了他那下面一下,一手撐著門框穩住搖晃的身子,深吸了口氣調整情緒。
「吶,很想要吧?所以讓我幫你解決。」
「欸?」
他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啦!讓我幫你解決!我就算這樣,至少還是你的妻子。」
「欸?可是?不好吧?我也有在反省了,得到妳的許可後,最近有些過份了,而且下午也要開始工作。」
他拒絕。通常時候,他還是位變態(劃掉)紳士。
「但是這樣,你一定不會專心工作!」
我想到他以前跟我說的事,不管是那是大學打工學習時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是更早學生時期,對我妄想導致黑眼圈的蠢事。
「嘛,也沒辦法吧,自己有了壞念頭。」
他抓了抓頭,有些懊惱道。
「壞念頭也沒關係,我呢!真的想為你做點什麼??只要我能做的,全部全部,都想去做到!」
我說道,試著大步的走向他,但不穩的身體一下就歪向一邊。
「萌音!」
他緊張的叫著我的名字,下一秒在我身體著地前就已經扶住了我。
他是那種保護意識很強的男生,在警告之前,身體就更早行動的類型。
「嗚??搞砸了。」
我抬頭看著他,弱弱的一笑。
「別逞強啊,妳不管做什麼,只有待在我身邊,我就非常開心了。」
「才不是逞強??才不是逞強,雖然有一點點逞強,但我果然是想,結婚之前我就在想,如果能不讓你每次都忍受,那就好了??」
這時候我注意到一件事。
「欸?消下去了?」
我和他的視線同時往下看。
「剛才嚇到我覺得心臟停了一下,哪可能再想別的不好的事。」
他臉上是百分之一萬的擔心。
「對不起啦。」
我閉上眼睛道歉,在他的攙扶中站好了身子。
「不過是真的一下~就消退了,好神奇。」
我張開了雙眼試著整理思緒,但發生的事過度緊湊導致我腦袋開始出現不正常運作,不知怎麼的,居然擅自把手放到了他的褲襠上。
「萌音妳別!」
要是開發出電影Hello World的時間光旅行辦法,我第一件會做的事情是:阻止自己;然後第二件事情就是:幫自己把自己給埋了。
「欸?又變大了?!」
到底做了什麼蠢事啊?腦袋都為自己的手的罪行發出了吐槽。
他一臉陰沈的看著我。
「萌音??把手拿開。」
「我不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對不起??」
我尷尬的笑了笑,把手縮回,再用另一隻手緊緊抓住按在胸前,就怕她再作出什麼蠢事。
「剛才我是真的想在把妳給推倒,好好的調教(劃掉)教育一番,手可別亂碰啊。」
「對不起。」
我羞愧的低下頭。從小總是在各種地方都會這樣犯蠢、搞砸,最後陷入微妙的氣氛。
「說想把妳調教(劃掉)教育一番,那是開玩笑的,沒有這麼嚴重。」
他的語氣夾雜著一點慌張。
「我知道喔,意思是:想要我吧?」
我回答,免強著又有些膽怯的自己擠出微笑。
「妳真的有在反省嗎?」
被質疑了??
「真的,真的有啦??只是我,我呢??因為你會這麼說意思是,加加減減還是有一點想法吧?所以就由我來幫你解決?好嗎?」
我伸出雙手小小的觸碰了他的雙手的手臂,與他大大有些暗沈的手相比,那重疊在上的,彷彿只是未經社會小孩子的小手。
他表情閃過一絲心動。
「不好吧?我下午就要工作,然後妳要畫畫直播。」
「我可是好不容易第一次鼓起勇氣邀請了說!我!??早上還有很多時間??沒關係的吧?」
我想了一想,腦中浮現一個自己也覺得不錯的提議。
「我們約定吧,不准脫衣服,不准把我用暈,否則我就做不了愛妻便當了喔,我也不想因此影響到下午的直播,這樣可以嗎?」
我抬頭看著他說。
那一瞬間,他的呼吸頻率很明顯的變了。
「我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
「所以要節制喔?為了愛妻便當?」
我向他伸出雙手,像是要討擁抱般手心大大的張開,在我還能微笑時送給了他我覺得最棒的笑容。
「請吧?」
「妳都這麼說了,那我就??」
他猶豫了一下,把手伸向了我。
「啊!等一下!正面來會看到臉!我果然還是會害羞??轉身好了。」
我讓他打住,趁著這個時間趕緊轉身。
臉頰非常的燙,就在剛才的一分鐘內,說了很多羞恥的東西呢。
「那好,我要??」
「等等!」
我大喊。然後有點被自己的聲音給嚇到了,因為緊張心跳跟情緒都變得有點難控制。
「嗯??我是說,在這裡做嗎?還是回你的房間好!!」
在我說到一半時他突然抱住我。
「我可等不了,在餐廳做吧。」
「嗯??嗯??」
保持被熊抱的狀態拒絕的心都沒了。
我想我以後都不敢再直視餐廳了。不對,這一層樓我都不敢直視了,餐廳跟廚房的料理台(吧台式)是互通的,然後餐桌在遠一點就是客廳的墨綠色沙發,以後電影日的時候,我一定都會想起今天的事。
他的手慢慢的滑過我的腰部,弄得我一陣顫抖。
「對了,衣服不行,內衣可以嗎?」
「嗯??嗯??我在家不太穿文胸,只有胖次,你想要脱就??脱吧?」
我緊張的弱弱笑道。
「那我真的要開始了喔?」
他撥開了連衣裙的肩帶,雙手滑了進去。
「唔嗯??請吧?」
我羞的閉上了眼睛。
不管做多少才我都不會適應的。
手指很故意的在腰部遊走,指示指、中指、藥指慢慢的爬過我的肌膚,最後兩手來到了終點的兩隻小白兔。
「嗚啊!」
雖然力度很輕,但胸前兩點被捏住的瞬間我還是叫了出來。
明明已經比晚上時收斂了,但我還是受不了。
「萌音醬?」
我注意到他興致上頭的時候就會在我的名字後加一個『醬』。
我免強的睜開眼睛,轉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因刺激擠出了一滴淚水。
「哈??哈??我,沒事??繼續??」
「那我繼續了。」
我沒法回應他,因為他這麼說的同時,雙手已經開始算揉捏起我的胸部。
「嗯??哈啊??哈嗯??」
每一次他揉捏我都無法忍住而露出了聲音,只能低者頭,讓黑色的瀏海為我的臉遮羞。
漸漸的,我也有些站不穩,雙膝內彎,是他用腰力撐住了我的身體。
「接下來,換照顧下面了喔。」
「呼哈??呼哈??嗯?嗯??好??」
我免強的抬頭,但沒有力氣撥開遮到一半視野的瀏海。不過??還是看到了。
雖然轉身就看不到他的臉了,但有特殊表層的落地窗沒有任何灰塵,乾淨到完美的反射了我們兩人。
他並沒有注意到!但我看到了他那從半解到連衣裙中抽出的一手。還有在裙中鼓搗著正在扯下我膀次的另一手。
「翔太君??慢一點喔??慢一!!」
我雙眼飆出眼淚,全身也跟著抽抖了一下。
「抱歉,沒辦法保證不用痛妳。」
「沒??沒關係??」
因為被被手指逐漸向內探鑽而痛苦的緊閉其中一隻眼睛。
「我想大概也是??」
以我的體質,唯一不痛的方法就是不要做。
他沒有聽到我這句話了,此時早以把頭埋入我的長髮中用力的吸哈,感覺到後頸被濕濕的舌頭舔過時我又是一陣顫抖。
很興奮呢??翔太他,看著映在落地窗的我們,尤其是表情難受、裙子凌亂的我,『強暴』看起來就像這樣吧?
唯一讓我喘口氣的事,這個角度他的手不是很好施力,意識還算能清楚的維持,只是有點氣喘。
「我突然想到,結婚以後,萌音醬還是一直叫我翔太君呢?」
他停下了手,貼在我耳邊問道,明知沒有用還是很變態的呼了一口氣。
我睜開雙眼,一邊調整呼吸的回答。
「??我從小學畢業後??就是這麼稱呼你了喔?我習慣了??我跟你整天想像??JK時期的我??動壞壞的想法??可不一樣喔???」
「沒有妳講的那麼糟吧?雖然我每天都在想是沒錯啦??但是,批評我,可是要懲罰!」
「咿呀!!」
他很欺負人的突然又用手指插入,嚇的我整個人向後往他懷裡倒,淚花也飛灑在空中。
「不腰??不要突然,刺進來呀!」
「那叫老公。」
「嗚嗯??老??老??老公。」
我害羞的再次低下來頭。
「總覺得好不自然。」
他說出了我的心聲。
「對??對吧?不習慣哪?」
我覆議道,一邊試著忘掉他的手指在我體內這件事。
「那不然深情的一直叫著『翔太君』這樣?」
「為什麼?」
「不這麼做的話就這樣!」
「呀!??咿呀!」
他倒是用行動狠狠的提醒了我。
「??好過份!!呀!??等等我還沒!呀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啊啊哈啊!」
好難受,雙眼一如既往的積起了小淚池。
「??翔太君??翔太君??翔太君??」
我開始默念著他的名字伴著他每次的伸入。
「??翔太君??翔太君??翔太君??」
這樣好像也不錯,慢慢的順著這個節奏調整呼吸,至少覺得舒服一點了。
「全全不行啊??」
他聽下來??語氣不是很滿意的說。
「??嗯?結束了嗎???終於嗎?」
被弄到有些模糊的我問說,雙眼都是淚水看不太清楚。
然而他的下一秒的宣判粉碎了我的天真。
「可沒有,這樣不行,換到沙發上。」
「唔欸?欸欸?沙發?沙發上?」
我還因困惑思緒凌亂的時候,他一手穿過我的裙下,再次用這件天那種變態的公主抱抱法把我抬到他懷中。
雙腳的騰空感,尤其是私密處被這麼蓄意的摩擦,讓代表緊張值的心跳不停的上升。
「好了,萌音醬。」
我被推倒在沙發上,然後慢慢的退去白色的花邊膀次。
「可要好好的叫喔。」
他被打開了玩鬧的開關,把膀次放到桌上後,正興奮的一點一點把我的裙擺往上推,很快的腰以下純白的肌膚,連同女孩子最隱密的地方,暴露在他炙熱的視線下。
「我盡量??」
我有些發抖的擠出笑容。雙腳被迫抬高,下身還被看得這麼清楚,實在拿不出一點勇氣。
「妳挑逗了我,那要好好的滿足喔。那麼,我要再繼續了。」
我不敢再坐在這裡看美劇了。
不過我也沒多少時間想未來,他的手指在下一秒就穿了進來。
「呀啊啊!」
我感覺有一瞬間意識好像要分離。
「嗯啊!」
但緊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我滿眼淚水的被動的叫著。
過了一會他放慢了速度。
「嗯?滿,滿足了,嗎?」
他的臉貼近我的胸部。
「名字,記得喊。」
手指慢慢的抽出,宣告我還沒完事,這只是更過份的開始。
「嗚咿!哈哈??呀啊!??嗯呀!??」
這次他另一隻手按上了胸部。
「不喊的話,我就會捏胸部喔?」
「嗯啊!??翔太君!??翔太君!??嗯嗯??翔太君!??翔太君!??翔太君!??」
看著搖晃的天花板我大的喊著,體內的手指刺激著我喊得更大聲。
他大概很滿足吧?好像有點夜晚會聞到的那個味道了。我的話,因為只是到快暈倒的程度,所以感覺非常難受。
「翔太君!翔太君!翔太君??翔太君??呀啊!!」
只要速度一慢下來,或聲音變得太小他就會特意的往更深處鼓搗一番,除了叫的更大聲,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雙手死命的伸直到超過頭頂,死命的抓住沙發扶手的布料。
「萌音醬,妳真是太棒了!真是天使!」
「??翔太君??翔太君??」
慢慢的他放慢了速度。
我已經完全脫力了,被靠近他那邊扶手抬起的雙腳正抽抖泛疼著。
「這樣??滿足了嗎???」
我側著臉,氣聲的問。
不過得到了我沒想到的答案。
「痾??」
他慢慢的抽出手指,牽出一道黏蜜的晶瑩。
「欸?還沒嗎?變態!變態!大變態!」
我可是被用得現在身體站不了了喔。
「還是今天就這樣吧???」
「不!」
我想伸出手碰到他的身體,然而完全使不上力,又虛軟的躺回沙發上。
「要繼續?」
他有些驚訝的問。
我撇開頭,讓長髮藏住自己後說。
「嗯??做完吧?我都說了,要滿足你。」
「真的好嗎?我怕妳再受不了。」
我靜靜的點頭表示沒問題。
「趕快發洩完??那個??射!然後洗澡!下午別亂想,專心工作!」
「好吧,因為我也正在興性頭上。」
他將手指的上的黏稠擦在桌上的白色膀次上??今天第二次說:我真想把自己給埋了。
在我以為他又要再繼續前,他突然提問。
「我可以有個請求嗎?」
「嗯??說吧?」
我有些想拋棄現實自棄的說。
「可以請妳用小學時叫我的方式嗎?」
「欸?欸欸欸?」
我嚇到倒吸了一口氣,轉頭驚恐的仰視他。
「可是??可是,我??我??不對不對不對!搞錯什麼了的吧!在日本沒有人的妻子會叫自己的丈夫!歐尼醬吧!」
小學時候比我都這麼稱呼比我大一歲的他,但畢業後就沒這麼做了,因為在學校這樣會很羞恥。
我不知道在二等親或三等親能結婚的國家有沒有人是這樣,至少在日本,依照傳統社會標準絕對會被當是變態。
「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啦??」
我閃躲他請求的眼神。那太犯規了,明明知道,我無法拒絕。
「??歐尼醬。」
「嗚呼!??」
「怎樣哪!」
叫我說又這種莫名的反應,有些小生氣說。
「抱歉,我興奮了。」
他摀著嘴大吸了口氣??我感覺那是剛才擺弄我的那隻手,但因為再深究就很可怕,因此我決定不想了。
「萌音醬,真的是天使。」
「又說這種話??」
我小聲的咕噥。
「明明說我是天使,卻又要我做這麼變態的事,笨蛋、變態??」
「抱歉??」
「咿!」
他的手又鑽了進來!
「我大概是那種喜歡可愛的天使,也喜歡看到可愛的天使被弄得一團糟的人。」
胸部又被用力的掌握住。
沒有使用半身的今天讓他的動作比之前更些粗暴,急欲宣洩欲火。雖然擅長力度控制的他是不至於令我受傷,但每一次次都覺得要被弄壞了。
「等下??所以我說過了??嗯嗯??別這樣??嗯哈??突然伸進來啊,翔太??歐尼醬。」
淚水又佔據了我的眼眶。
「對不起。」
他說道,我也終於喘了口氣,安心了一點。
「因為想再看到妳更多更多嬌羞的反應,能再給我多一點嗎?」
我真是錯了,全部F,真的錯了。
「咿耶?欸?等下!嗯哈!咿啊嗯!??太、太快了,別這樣??嗯啊!歐尼醬??」
身體抽蓄的更嚴重,天花板不停的搖晃,胸部也是一陣又一陣的觸電感輪番攻擊。
「歐尼醬??等下!??歐尼醬!歐尼醬啊啊!啊啊啊!」
我決定閉緊雙眼以逃脫現實,眼淚她慢慢的滑過臉頰。
「歐尼醬啊!!歐尼醬!歐尼醬!呀啊!!哈啊!等!不要!不要了??歐尼醬!呀啊!??」
腦袋開始空白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喊些什麼,但像這樣喊感覺好受了一些。
網路上說大叫能緩解痛苦??不知到是不是這一層的意思呢?
「萌音醬?」
他的力道減緩,經歷一番心理掙扎後,我在朦朧的淚水中張開了雙眼。
「??歐尼醬??歐尼醬不要了??嗯?怎麼???」
迎接我來自現實的第一道光是他的臉,陰影照住了我。
「唔!唔唔!嗯嗚嗚嗚唔??」
他以驚人的氣勢吻上來,不給時間的就把舌侵入我的口中,我嚇得又閉上眼睛,又一道淚水滑出。
他心跳很大聲,居然比我大聲,像是要跟他抽動的手指競速!還是其實是,他的手指在努力趕上心跳的速度???我的腦袋越來越暈了。
過一段時間後他放開了我,然後又開始蹂躪我的胸部,不至於瘀傷,但應該已經是紅色多處微血管出血。然後又過了一下再次牢牢吻著我的唇不放,一次就有半分鐘吧?像這樣不停的循環,不知道幾次了。
暈乎乎的腦袋令我有些失去知覺,在搖晃天花板與他紅通的臉頰交替中度過剩下的時間。
「??嗚嗚,歐尼醬??歐尼醬??我不要了,不要了??」
我像斷線的人偶癱軟在沙發上,身體尤其是雙腳抽蓄著,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有點接近自我封閉。
他停下來了,吐息聲很粗重,房間染上了他的味道。
「萌音醬??」
他手痠了。
我想轉動一下身體好看見他,但真的沒力氣,身體剩下的力氣都用在保持意識和讓肺部換取寶貴的空氣。
「喵嗯??」
我疲憊的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我去換洗一下??還有,謝謝了,萌音醬。」
木板踩踏的聲音,他腳步漸遠。
客廳只剩裙子凌亂的我,還有那條餐桌上被當紙巾的花邊白色膀次。
膀次??不能穿了,要洗呢。
睡裙??不行了呢,也要洗。
腦袋??好暈好亂,想睡了??
愛妻便當??現在沒力氣做了??
先休息個至少一小時吧?等下再做。
我把手擱在額頭上擋住接近中午漸亮的客廳光線,那就是我現在最後的力氣了。
「真是的!??就算我不會對那種事興奮??被做到這份上??我也是會有感覺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