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会场分为室内与室外两部分,结婚仪式是在教堂室内举行,室外作为仪式后宾客们自由活动的场所,摆满了样式多样的菜品和甜点饮料。
秋含含到达婚礼现场时,新郎新娘已经站在教堂门外,准备步入红毯了。
客人们已在教堂内就座完毕,所以独自站在教堂外草坪边的秋含含显得格外显眼。
梁芊颖正想挽沈凝的手,发现他是视线停在台阶下,她随他的目光望去,再抬眼看沈凝时,他的视线仍定在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人身上。
“沈凝。”梁芊颖拉了拉沈凝的西装衣袖,提醒他该进场了。
沈凝收回视线,他面向教堂大门,门上的精致雕镂令他看出了神。
没想到她会赏光。
一道耀眼的白光随着教堂大门的开启逐渐扩大,欧式轻奢风格的教堂尽现眼底。
教堂利用汉白玉元素,搭配白色鲜花,白玉色作为整个会场的主色调,古典和欧式风格相交汇,清新典雅,高贵怡人。
两位新人踏上红毯,两个小花童站在他们的左右,唯美温馨的场景不禁让人许下祝福。
秋含含站在教堂外,模糊看见两位新人交换对戒,宣誓亲吻的画面。那夜她拿到请柬的悲伤情绪已不复存在了。
婚礼的余热转移到了室外,身穿白纱的新娘手握花束站在阶梯上,背对着阶梯下的未婚女子们。
树荫下,日光透过枝叶洒在秋含含的脸上,她静静看着梁芊颖将手中的花束抛向身后,阳光下数十只纤嫩玉白的女人的手高举向天。抢到花束的女孩开心地跑上台阶,拥抱了新娘,看上去就像是姐妹般亲密。
由于太专注于新娘抛花,秋含含没有注意到站在梁芊颖身旁的沈凝一直盯着她看。
“含含?”
许久未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秋含含惊讶地回过头。
看清秋含含的脸,秦朔似乎比她还要惊讶,“你怎么会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秋含含在心里回了嘴。
在秋含含开口之前,一个甜美的女声打断了她。
“秦朔,我抢到花了!”
女孩看上去二十出头,天蓝色长裙衬托出她清纯的样貌。她开心地挽过秦朔的手,但当看到秋含含时,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蛋顿时变了颜色。
这不是上次在图书馆里见过的那个女孩吗,好像是什么校花来着。秋含含追寻着模糊的记忆,记起了眼前的梁织梦。
梁织梦抬头看向秦朔,细眉微蹙的模样挺惹人怜爱,但秋含含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秦朔露出这副表情。
秦朔对梁织梦淡淡一笑,像是在哄小孩,“我想和含含聊聊,你先去陪你姐吧。”
“可是……”梁织梦想说他们都已经分手了,还需要聊吗。最终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不情愿地松开秦朔的手,离开了。
秋含含以为秦朔会无视自己,在梁织梦面前装作他们是陌生人,哪想到他会说出想和她独处的话。她有些无趣地看着他。
过往云烟,秋含含觉得他们已经没什么好交谈的了。
“听说你在做主播。”
仿佛遭遇了雷劈,秋含含顿时瞪圆了眼。
“原来是真的……”
只看了一眼秋含含的反应,秦朔立刻断定了这条信息的真伪。起初梁织梦对他说时他还不相信,他没有亲自去确认是因为害怕看到秋含含堕落的样子。
“跟你没关系。”
秋含含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却连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么冰冷的一语。
“为什么?”秦朔双拳紧握,深瞳直盯着秋含含。
“都分手了,你还要管我做什么吗?”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去做这么低俗的事!?”
秋含含被“低俗”二字气坏了,她的情绪被带了起来。
“低俗又怎么样,我乐意!”
热闹的会场被秋含含说话的声音盖过,附近的人凑热闹似的全将视线转向正在争执的两人。
“我是在关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冲吗?”
“是你先惹我的。”
对峙间,一个清磁的男声插入了他们的对话。
“含含?”
秋含含今日第二次被熟人认出,但这也是她不想碰见的人。
身着正装的温辞站在秋含含面前,她已无需猜测他出现的原因了。
温辞身旁是上次在校园内撞碎秋含含手机的男人,他对她露出礼貌性的微笑,又半好奇地在意着她和秦朔之间微妙的气氛。
太糟糕了。
秋含含转身想走,秦朔他上前拦住了她。他不想就这么结束对话。
“含含,如果你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秋含含往阶梯上看了一眼,沈凝依旧站在梁芊颖的身旁。
在看戏吗。
秋含含不知道沈凝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替秋含含解围的人是温辞。他护在秋含含身侧,替她应付秦朔。
有外人介入,秦朔冷静了不少,他缓和语调回答道:“我是含含的朋友。”
“不是朋友。”秋含含的语气仍旧很冲。
“含含……”秦朔开始感到头疼了。秋含含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她一旦闹起来,不哄个两三天,根本哄不好。
温辞能感受到秋含含正在气头上,所以他更偏向于接受朋友这一说法。
“我也有话想和含含谈谈,如果你们聊完了,可以把她让给我吗?”
温辞的发言令秦朔板起了脸,他很想反问他一句,他和秋含含是什么关系,那个“让”字让他感到很不爽。
梁织梦嘟着小嘴直盯着秦朔和秋含含所在的方向看,耳边传来一阵热气,“那个就是你的男神?”
梁织梦被这突然贴近的耳语吓得耸了耸肩,她偏过头,“姐,你吓到我了。”
“我不就是想问一下,你还没把你的男神追到手呢?”
“哪有女孩子主动的,当然是要让他先表白了。”
梁织梦看了一眼近前的沈凝,揶揄道:“你和姐夫不也是这样的。”
一想到沈凝向自己告白的场景,梁芊颖那本就扑着红粉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沈凝没太在意她们姐妹俩的对话,他向梁芊颖告白的原因很简单。三个月前沈凝去外地出差,作为他秘书的梁芊颖也随他一起去了。那天应酬他好像喝了不少,是梁芊颖送他回的酒店。之后的事他记不太清楚,醒来时发现他把梁芊颖睡了。一个月后梁芊颖告诉他,她怀孕了。考虑到梁家也是市里名门,既然把人家闺女睡了,还怀上了孩子,沈凝自然要负责。他向梁芊颖告白的时候直接提出了结婚,连交往的过程都跳过了。梁芊颖好像并不在意闪婚,开心地答应了。
这场婚礼背后自然有双方家长在暗中推波助澜,沈凝知道却不说破。他想,他喝醉那天,或许是梁家早有预谋。
不过是娶一个女人而已,娶谁对他来说都一样,不如说有了家室反而能让他不那么烦心。沈凝的注意力全被站在树荫下的秋含含夺去了。
“你的男神是被搭讪了?”
“不是,那是他的前女友。”
“前女友”三个字传进了沈凝的耳里,他的眉心不经意间锁了起来。
梁芊颖仔细看了看与秦朔交谈的女人。一头微卷深棕色长发,身材高挑,纯白色连衣裙配上一双白色高跟鞋,为她添了几分脱俗之气。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她看不清她的脸,不过她还是认出了这个在进场前让沈凝看出神的女人。
“姐,你一定猜不出来,她是个卖淫主播。”
“什么!?”梁芊颖瞪大了眼。
在她们这种品行端正的富家小姐看来,她们根本理解不了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我是看到我们班的男生在看她的视频才知道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梁织梦摆出一副鄙弃的样子感叹。
梁芊颖悄悄抬眼,想要窥探沈凝的表情,不料撞上他垂下的视线,她掩饰般地笑了笑,“你认识那个女孩吗?”
会场宾客无非是梁家和沈家请的客人,梁芊颖不认识秋含含,自然会认为她是被沈家邀请来的。
“不认识。”
不带感情的话从沈凝嘴里说出,说完他才意识到他说反了。
沈凝并非是要对梁芊颖说谎,而是当他听到秋含含是秦朔的前女友时,他心里不知打哪儿腾升出一股不快,他尚未察觉自己心中产生的微妙变化究竟为何物。
秋含含被温辞带往远离秦朔的一处,三人在一张摆满香槟的酒桌前停下了脚步。
“喝吗?”温辞绅士地询问秋含含。
虽说是夏末,但正午的气温还是很高的。秋含含想喝点冰镇饮料解渴,不过她不打算和温辞相处太久,于是摇头拒绝了。
江衍用手肘碰了碰温辞的臂膀,眼睛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不介绍一下?”
温辞不想事情弄得太复杂,干脆简洁地说道:“秋含含,你们公会的笑笑。”
“嗯!?”
“嗯。”
“不是,你怎么会知道?”
“说来话长。”
温辞将秋含含拒绝掉的香槟递到江衍手上。他还没有傻到在江衍本人面前提及他和秋含含相识的契机。
秋含含的反射弧有点长,过了好几秒才理解了温辞的话。她面露惊讶,“你是江公子?”
“嗯、嗯,是我。”
本还想质问温辞的江衍不知怎么的,一听到秋含含的问话,连回答都变得不自然了。
秋含含对游戏里的江衍印象一直很好。素不相识的两人因游戏结缘,偶尔会在游戏里聊一些日常琐事,互当彼此的树洞,可谓是精神伴侣。和江衍相处的时候,秋含含会感到自己摆脱了现实的纷扰,沉浸在他给予她的短暂的温暖世界中。她喜欢江衍身上这份温暖。
秋含含还想和江衍多聊几句,视野映入了一对中年夫妻的身影,他们手挽着手,看上去很是甜蜜。
秋含含的第一反应是跑,而她也按照她的本能反应跑了起来。
还好今天没穿细跟鞋。
秋含含边心中庆幸,边顺着绿地相间的石板路奔跑,好在她的母亲没有发现她。
你就幸福去吧!幸福就好了呀!
秋含含的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水。
秋含含跑出婚礼会场,路痴的她一下没弄清楚地铁站的方向,只能暂时停下脚步。身后温辞追了出来。
“含含。”温辞抓住秋含含的手腕,“你跑什么?”
“我……我在躲人。”秋含含一下急了,说了实话。
“躲谁?”
秋含含自然不会告诉温辞自己母亲的事,她沉默了。
“是沈凝吗?”
秋含含惊讶地抬起头,温辞凝重的神情映在她的眼中,她觉得他握着她手的力度又强了些。
“不是……”
“那是谁?”
秋含含不知道温辞为什么要对她步步紧逼。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沈凝上床了?”
秋含含的震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温辞垂下睫毛,“老实告诉你吧,那家假日温泉酒店是我家开的。你直播的时候拍到了客房的装潢,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总统套房的布置。你突然断播,我很担心,就去查了酒店的入住信息,发现是沈凝和你开的房。”
温辞松开秋含含的手,嗓音比陈述时低了许多。“所以你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吧。”
温辞自顾自地得出结论,秋含含连忙否认,“你误会了,我没和他上床!”
道路上有不少行人,秋含含的声音传入了他们耳中。他们以为这是出轨的女友在向男友辩解,于是向他们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温辞默默看着秋含含,秋含含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相视片刻,温辞轻叹了口气,“但是他的确和你开房了吧。”
“那是因为……因为……”
就在秋含含思考该找什么借口搪塞的时候,沈凝丢下梁芊颖来到了他们所在的会场入口。
看见沈凝,秋含含又下意识地想跑,但她的脚后跟只后退了一步,就被沈凝身上强势的气场压制,不敢跑了。
“你想干什么!?”秋含含攥紧了手提包。
好像每次遇到沈凝,秋含含都是一副防备状。
“走这么快,不去见下你嫂子?”
“呵,这回还想跟我秀恩爱?”
“既然来了,就进去打个招呼。”
“和谁?嫂子就不必了,我还没承认你是我哥呢。”
“巧了,我也没把你当妹妹。”
沈凝说的是真心话,他好像没办法把秋含含当做妹妹,她在他眼里始终是一个女人。
温辞在一旁琢磨他们的对话。前段时间沈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沈凝的父亲再娶了一个女人。根据他们的话,温辞很快就推测出了他们的关系。
“含含,你是沈家的人?”
“我姓秋,不姓沈。”秋含含果断反驳了他。
温辞无意触及秋含含的雷区,他没有再插话。
沈凝一直在意在秋含含身边寸步不离的温辞,他将视线落在温辞的身上。“你是温氏集团温董事的小儿子?”
“沈总知道我?幸会。”
温辞伸出手,沈凝轻轻回握了一下。
“刚才就看到温先生和含含在一起,你们是朋友?”
“对。”
两个男人把秋含含晾在一边聊了起来,让秋含含觉得有些不耐烦。
“方便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沈凝突然查探她和温辞相识的经过,秋含含立刻警惕了起来。
温辞微眯起眼,看着个头比他高出几公分的沈凝,他勾起唇角,“也许和你一样。”
沈凝眉额紧锁,看向秋含含,“他是你的金主?”
“是又怎么样。”
秋含含无所谓的语气让沈凝感到心火上升。
“我接下来要和我的金主约会,就不奉陪了。”秋含含挽过温辞的手,“祝沈先生与夫人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秋含含只想找个借口脱身,她完全不在乎这两个男人是何感受。
梁芊颖看着沈凝一言不发地朝秋含含离开的方向走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她让梁织梦陪她去找沈凝,在会场入口看见面色严肃的沈凝时,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凝的视线紧盯着秋含含离去的背影,梁芊颖从未见过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这么明显地暴露情绪。
经过拐角,秋含含松开了挽着温辞臂膀的手。突然丧失的温度让温辞产生了些许眷恋。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这里离地铁站不远。”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缠人?”
“不会,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能告诉我,你停播的原因吗?”
秋含含止住脚步。“我有个缺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
“是沈凝让你停播的?”
对于温辞的机敏,秋含含只能苦笑,“他有他的立场,我换一份工作,照样能生活。”
秋含含抬起头,温辞那张清俊的面庞映入她微笑的眉眼中,“而且你不是说,不希望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吗。我离开直播界,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吧。”
“……”
“快回去吧,你的朋友还在等你呢。”
秋含含转身要走,温辞拉住了她。“送你去手机店那天,我听到你让店员帮你挑一款适合直播的手机。我当时就在想我们是同行,所以那几天我特别留意视频区的直播间,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你,也没想到你之后会开通秘密房间……”
温辞虽然是游戏主播,但他很少会去看别人直播,尤其欣赏不来那些对着镜头卖弄风骚的女人。可是镜头前的秋含含让他改观了,原来一个女人仅是通过镜头就可以美到让他动心。
“你很适合做主播,不过如果需要线下拍摄,我希望你的对象是我。”
“你的意思是,你想做我的摄影师?”
“不,我是说,我想做你的男人。”
“……”
秋含含和温辞在叉路口分别,温辞刚拐过拐角就看到江衍贴在墙边,只见江衍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出来找你,没想偷听。”
温辞垂头呼了口气,一把揽过江衍的肩,“走吧。”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婚礼会场,正好看见沈家和梁家的亲戚聚在一块。
秦朔站在梁织梦身旁,他今天是被梁织梦硬请来的。梁织梦委屈地向他诉说她原本请的男伴放了她鸽子,参加姐姐的婚礼怎么能缺少男伴呢。既然是昔日处得较好的学妹的请求,秦朔自然不好拒绝。
会在这里碰到秋含含纯属意料之外。
看着将秋含含带走的两个男人身旁没有秋含含的影子,秦朔在心里一声啧舌:让她给跑了。
与秦朔对上视线,温辞没有立刻移开。他们或许都认为这是男人间不约而同的较量,谁先撤开视线,谁就输了。
“你认识他吗?”温辞问江衍。
“认识啊。秦朔,我们学校的校草,不对,他已经毕业了,是前校草。”说着,江衍有意补充道:“他旁边那个是我们的校花。”
温辞从来不会表露对女人的兴趣,所以江衍才故意提到梁织梦,想看看他的反应。
“哦。”
温辞还是如往常一样淡漠,江衍自讨了个没趣。
“你问他干什么?”
要不是刚才温辞向秋含含表白,江衍都要怀疑温辞是不是喜欢男人了。
温辞没有察觉出江衍的内心小剧场,他仍盯着秦朔所在的方向。“他和含含是什么关系?”
“我怎么会知道。”
“你和含含不是经常一起打游戏吗。”
“那是好几个月前了。”
江衍和秋含含一起频繁打游戏是在五个月前,那两个月他们几乎每天都约上线,聊了不少话题。到了第三个月,秋含含说她要工作,上游戏的频率自然就下降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笑笑?”
江衍到现在还在怀疑温辞是不是在逗他。
“骗你干嘛。”
“卧槽,你是怎么撩到我女神的!?”
温辞不可思议地看向江衍,“她什么时候是你女神了?”
“全服分数最低玩家,技术菜到回家种田,全靠我一人带上彩灵段位,不仅为我贡献差额分值,还送我上了全服第一。这还不是我女神!?”
剑萧疏狂以彩虹七色分段位,最高阶为彩灵段,分完段位还按全服排位结算。江衍现在以六分之差超越排名第二的温辞,位居全服第一。
“我还奇怪你们公会全是大神,怎么会招一个菜到不行的女孩。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想赚分差。”
“有什么不行吗,游戏规则里又没写不能带低端玩家打。”
游戏规则里是没有写,不过高端玩家不带低端玩家打,是这个游戏不成文的规定。
当然也会有像江衍这种为了上分,选择与低端玩家组队的,但他们匹配的都是高端局,如果高分段玩家不能保护好低分段玩家,那他们很可能会事倍功半。相反,若是赢了,他们将会获得额外的分值,这就是所谓的差额分值。
剑萧疏狂里很少有人会选择带一个低端玩家竞赛,毕竟自己都不能保自己周全,又有什么能力去保护队友呢。江衍这种做法是建立在他对于他自身技术的自信上,而他也有能力保护秋含含,不让她丧命。
“先不提游戏了。”温辞止住江衍还想继续聊游戏的话头。“她没向你提过那个姓秦的?”
那个姓秦的?江衍惊讶地张了张唇。他感受到了温辞对秦朔抱有不一般的敌意。
“啊,我想起来了!”江衍像是回忆起了许久之前的画面。“她是秦朔的女朋友,不过好像分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温辞差点没忍住捶江衍。
江衍辩解道:“我只在学校图书馆里见过他们一次,能记起来不错了。”
“所以他现在是在和那个校花交往?”
“传是这么传的。”江衍瞥了一眼在人群中挺惹眼的一男一,无奈地笑道:“他还真有女人缘,身边这么多漂亮女人。”
“都没含含漂亮。”温辞坦率地说出了心声。
“巧了,我也这么觉得。”江衍不像是在附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