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国际赛车场,拥有全国最高级别的赛道。赛道环山而建,景色优美,安静的地域让赛车手们在享受速度之余还能感受到放松的感觉。除此之外,赛车场里的硬件设施也十分出色,五星级酒店、餐厅、各类俱乐部等包含在内,使得赛车运动与高端生活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全长3.20公里的赛道拥有16个速度和半径各异的弯角设计,随山势起伏,最大高度落差达到了22米,赛车手们在飞速中体验失重的感觉也是这条赛道的一大特色。而如今,秋含含正处于这条赛道内。
急速下坡使得秋含含的心悬上了喉咙,她想尖叫,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呼呼的风声遮盖住了她的低吟。温辞尽可能减缓车速,为的是照顾秋含含那颗因失重感而砰砰乱跳的心脏。瞥见秋含含像坐过山车般紧闭起眼的可爱反应,他浅笑着再次垫了垫Lykan Hype的刹车。
抵达终点,秋含含虚脱地靠在副驾驶的座椅背上,明明驾车的人不是她,她却像是马不停蹄奔波了两天两夜的司机那般瘫在了车座上。
温辞抬手替她解开头盔的锁扣,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坐累了?”
秋含含连摆了两下手,疾风夺去了她口中的水分,弄得她口干舌燥的。“不坐了,放我下去……”
温辞暗想,这句话从驶入赛道没多久她就开始说了,不过他还是想带她体验一下从未体验过的快事,所以他只是稍稍减慢了车速。
秋含含脱下头盔,打开车门就下了车。脚刚触地,她顿时感到一阵切实的踏实感。往前走了几步,她回过头,对着下车的温辞狠狠说道:“再也不坐你的狼崽了。”
从温辞手中接过车钥匙的车童双眼睁圆,嘴巴因惊讶而张得老大。哪个女人不梦寐以求坐上这辆金线缝制座椅,彩钻镶嵌车灯,被誉为全球最稀有的价值上亿的跑车。Lykan Hype可是仅车灯就可以买一辆劳斯莱斯的超跑!但这个看上去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女人却说再也不想坐上这辆豪华跑车,这与拒绝它的主人岂不是一个意思。
车童谨慎地抬眼,只见温辞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边笑意清晰,他走到秋含含身边搂过她的肩,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她说的话,带着她就往酒店方向走了。
朔风国际赛车场内的所有设施都是是温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包括坐落在赛车场内的皇冠温泉假日酒店。这里是不少富家子弟度假游玩的第一选择。
秋含含扑倒在意大利进口的大软床上,柔软的被褥将她的身体包裹,她看上去就像是融进了棉花糖里一样。
“听说开跑车的男人肾都不太好。”
脸埋进被子里使得秋含含的声音听上去很模糊,但温辞还是听清了。
“你想说什么?”
秋含含侧过脸,半边脸还枕在软被上。“你的肾还好吗?”
“快被你榨干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压榨过你。”秋含含不服地坐起身。
答应与温辞交往以来已过了一个月,但秋含含还没有和他做床上之事。她总是借口温辞应该以直播工作为重,而拒绝与他相见。温辞虽想和她更进一步,但因为他的开播时间是在晚上,所以他们只能挑白天的时候见面。
“等着你今晚压榨我。”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秋含含的脸颊上,温热的话语染红了她的耳根,温辞已经往浴室方向走了。
橘红的夕阳透过白纱洒在温馨的双人床上,染红了床上之人的侧脸。秋含含垂头半坐着,心想,又被他转移话题了。
简单冲了个澡,温辞就带着秋含含前往提前预约好的米其林三星餐厅。
“温先生,请问您昨天是遇到大老板了吧?”秋含含停下翻看菜单的手。
两声轻笑入耳,“我昨天没有遇到大老板,不过,我想做你的大老板。”
“哈哈,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大老板吗。”
秋含含手中的菜单又有了翻动的轨迹。
没翻两页,一声更为浅柔的话语传入耳中,“想要一辈子。”
秋含含抬起头,眼前的男人正深情地看着她,让她觉得他此刻把她刻进了眼里,刻入了心。
“不可能的。”
率先否定温辞的话的是秋含含的心。
秋含含想起了以前和秦朔在一起的时候,秦朔也说过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她勉强勾起一道不显眼的笑容,“以后的事太长,说不定我下一秒就死了呢。”
“傻瓜。”
一个带着重力的弹指使得秋含含反射性地捂住了额头。她不满地蹙起眉,但她没有责怪温辞,她知道温辞已经抑制了手上的力度。
面对美食,人的心情自然会变好。饱餐一顿后,温辞驾车带着心情绝佳的秋含含去往赛车场内的汽车电影院。
露天汽车电影院可容纳上百辆汽车,观众坐在各自的汽车里可以通过调频收听和观看电影。温辞将车停在选择好的车位上调好音频,不一会儿荧幕上就出现了画面。巨幕上放映着秋含含一直很想看的爱情喜剧,她抱着爆米花,专心致志地进入观影模式。
电影播放了二十分钟左右,秋含含发现停在他们前方的一辆白色迈凯轮不时抖动。她皱了皱眉,往旁瞥了一眼,只见距离他们三米不到的保时捷也在车震。她沉沉吐了口气,“温辞,你觉得电影好看吗?”
“好看啊。”
温辞不假思索的回答让秋含含更疑惑了,“那他们为什么都不好好看电影。”
“他们?”
“你看前面,还有旁边那辆。”
温辞顺着秋含含所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笑道:“就算是在普通影院也会有这样的人。”
“你也想试试?还是说,你已经有前例了?”
温辞侧过身,目光定在秋含含那张可爱的脸庞上。“我怎么觉得你最近都在试探我呢。”
“因为在我的意识里,像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都很会玩……”
温辞很清楚秋含含话中的意思。她不信任他,又或许是想信任却举棋不定。
温辞伸出食指摁下了车里其中一个按键,秋含含的身体随着座椅背往后下躺,她怀抱着的爆米花桶里满满的爆米花滚落了好几颗,她最先想到的不是坐直身体,而是赶忙扶正爆米花桶,等她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平躺下去了。
“你干嘛……”
秋含含手上的爆米花桶被温辞拿了过去,他随手把它放到两椅之间,上身压向秋含含。
“你可以不用试探我。”
鼻尖可触的距离间,秋含含感到温辞呼出的吐息轻拍在她唇边,她的脸颊顿时升起了一股热气。
“含含,我会让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温柔的吻落在秋含含的红唇上,扶在她肩上的掌心传出热感。秋含含抬手揪住温辞双臂的衣袖,感受着温润的舌尖舔舐着她的唇,再逐步探入口中。
舌尖相触的瞬间,秋含含不禁挺了挺腰身,温辞的手顺势拖住她的背,把她抱入怀中。
修长的五指轻抚过后背的毛衣,细嫩的后颈,柔顺的秀发。温辞的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爱之物,使秋含含感到自己正在被他爱着。
温软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脖子,反复的亲吻使得秋含含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嗯嗯”声。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在温辞几番亲吻下她便受不了了。
“温辞……”
低声的呼唤,温辞松开啃上锁骨的皓齿,只见秋含含眼波微漾,眸中染上了情意,他满意地再次含住她的唇。
秋含含两次与温辞做爱都是在她做主播的时候,那时的她只把温辞当做是必须服务的男人,她秉承着他们之间是没有爱的性关系而和他做爱。她感谢床上温辞的温柔,殊不知他想对她用尽温柔。
泪水渗出了眼角,温辞用指腹轻拭去秋含含的泪痕。
荧幕上的电影仍在放映,可秋含含已经不知道它的故事内容了。衣衫不整的她任由温辞抚弄着她的身体,内裤顺着光滑的双腿褪到了小腿穿出脚裸,掉到了脱下的高跟鞋上。
秋含含的下体已是一片潮湿,温辞并起三指摩擦了一下洞口,将指上沾上的水渍抹到自己的阳具上。在黑暗中,秋含含看不见那充血硬挺的阳具,直到肉棒一点一点地填进空虚的洞穴,她才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
“好涨……”
“痛吗?”
温辞生怕弄疼她,连询问都格外轻柔。
秋含含摇了摇头。“还要……”
时隔数月,秋含含似乎很想念温辞的阳具,她的小穴紧紧将它包裹,分明是不想让它离开。
温辞撑在秋含含身上推动着阳具,唇还不愿空着,不停舔弄着她的耳瓣,弄得秋含含娇吟了起来。汩汩的水流溢出洞口滴落座椅垫上,布料晕开了深色的水印,车间霎时飘荡起一阵淫靡的香味。
“你说我们动作大点,会不会被发现?”
“那要看你的狼崽撑不撑得住……”
话音未落,温辞用力一顶,顶到了柔嫩的内壁深处,秋含含“啊”地娇声叫了出来。
“叫得这么可爱,是想让外面听到吗?”
温辞又连顶了两下,秋含含受不住,娇喘得更大声了。
一股热潮喷涌而出,润湿了座椅,车内仿佛下了一场小雨,玻璃窗上水滴不止。黏稠的精液射在了秋含含的肩膀和乳包上,甚至有些滴落在了她的肚脐里,填满了她的肚脐。车内精液与腥甜淫水的味道愈发浓烈。
温辞拿起早已歪倒洒落在秋含含身上的一颗爆米花递到她的嘴边,吃下后秋含含才发现爆米花沾上了射出的精液,她蹙着眉头吐了吐舌。
“快想办法收拾吧。”
看着车内衣衫零落,爆米花一地,秋含含嘟起嘴伤起了脑筋。
温辞轻声笑了笑,“放心,待会儿我让车童把车拿去洗。”
秋含含简直不敢置信温辞竟愿意让旁人得知他们在车里做的这些事。
“不行不行,要自己洗!”
“现在开车回家也要一个小时,你忍得了在这里待这么久?”
温辞抓准了秋含含的小洁癖,果不其然,纠结不到十秒钟,她就妥协了。
“算了,被知道就被知道吧,反正丢的是你的脸。”
秋含含仗着车童不认识自己,同意让温辞把车交给车童。她根本不知道,朔风国际赛车场里的车童早就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他们对处理这些贵公子的车更是得心应手。
从赛车场回来的第二天,秋含含接到了沈凝的电话。电话里沈凝告诉她,她的母亲吕玉生病了,需要她去沈家照顾一段时间。秋含含虽不愿意到沈家去,但毕竟是自己的妈妈,该有的孝心她还是有的。
沈家豪宅是价值两亿的一座总面积3万平方米的大别墅,通过自动开关门,大大的“沈”字嵌在大门上面。开门往里走一段,修剪整齐的草地花园为这座屋顶灰蓝,白墙林立的别墅渲染出生机与活力。女佣礼貌地打开屋门,秋含含沉沉叹了一口气,拖着小行李箱走了进去。
“小姐,我来帮您拿。”
女佣上前想替秋含含搬运行李箱,秋含含忙抬手拒绝,“不用了,我自己的东西习惯自己拎。”
客厅里,吕玉像是一早就在等着了,她高兴地迎上前。“含含,你可来了。”
“妈,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在房间里躺着。”
“是医生太夸张了,我身体没那么差。”
“……那我回去了。”
“哎,这水都没喝上,怎么就急着走啊。”吕玉拉住含含把她往楼梯方向拖。“我现在觉得不舒服了,你陪我上去躺躺。”
吕玉把秋含含带进一间看上去很高贵温馨的卧室,秋含含顿时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这是公主房吧……
“含含,这是你的房间,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快看看还缺点什么,我让管家帮你添。”
吕玉的话令秋含含眉间一皱。“我就住几天。”
“是住几天没错,不过也要住得舒服啊。”
吕玉遮掩似的笑着,更让秋含含觉得自己是被骗到沈家来了。
“你快点把腰养好,等你伤好了我就走了。”
秋含含强势地说着,吕玉点头应了几声,关上卧室的门离开了。
吕玉走后,秋含含再次环顾了一圈这间高雅的卧房。
跟我住那间破公寓简直天差地别。
秋含含拖着行李箱走到床边。她的行李很少,她本就没想在这儿多待。
就在秋含含蹲在地毯上整理行李箱里的衣服时,一个男人无声地走进她的卧室。
身旁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气息,低着头秋含含的首先看到了一双漆亮的高级皮鞋,抬起头时她差点被神色沉冷的沈凝吓了一跳。
“你怎么又不敲门啊。”秋含含一下站了起来。
“我以为你还没来。”
“……”
沉着的回应使得秋含含不知该说他什么。她看见沈凝的视线有一瞬间往她的床上看,她慌忙趴上床,用身体遮挡住那些刚从箱子里拿出来随意乱扔上床的内衣。
秋含含的内衣情趣风格的比较多,大多都是在她做主播时买的,用来勾引男人的。
一声轻哼从沈凝的鼻腔发出,他似乎不屑于看那堆性感内衣,他的目光全集中到了秋含含的小屁股上,肉色的连袜裤在内裤那截显露出透明网,明显就是被设计成能看见内裤颜色的样子的。
“打底裤都不会穿吗。”
沉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秋含含回过头,发现沈凝的视线下垂,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忙伸手拉了拉短裙裙摆。
“变态。”
“是你自己露出来给我看的。”
“谁要给你看了!你快出去!”
沈凝懒得和秋含含斗嘴,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晚饭时分,沈家一家人坐在餐桌前。面对一桌子美味佳肴,秋含含一点食欲都没有。
“含含,你怎么不动筷子?”想要表现出一副好媳妇样子的梁芊颖替秋含含夹了一块红烧鱼。
“……我不爱吃鱼。”
“……”
放下鱼的手还滞在半空中,梁芊颖尴尬地笑了笑。她没想到秋含含这么不给她面子。
“吃这个。”沈凝把秋含含碗里的鱼夹到他自己碗里,又夹了块红烧排骨给她。“排骨肉总爱吃吧。”
“……”
看着沈凝冷厉的眼神,秋含含难以拒绝,只好动了筷子。
见秋含含乖乖吃下自己夹的菜,沈凝的唇角浮起一道满意的浅笑。梁芊颖那双晶亮的眼睛没有放过沈凝脸上这一瞬间细微的变化。
“含含平时都喜欢吃什么菜,这几天就让厨娘做。”
坐在主位的沈清发话了,秋含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头默默啃着那块没了肉的骨头。
见秋含含故意无视沈清,吕玉连忙笑着打圆场,“含含特别挑食,不喜欢海鲜,爱吃肉,这几天我来做就好了。”
“你闪着腰,就少活动吧。”沈清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但看向秋含含时,他的神色缓和了半分。“含含喜欢吃肉,就让厨娘做牛排,弄点糖醋里脊什么的。年轻人喜欢吃这些吧。”
听着沈清的话,梁芊颖不觉握紧了手中的筷子。她嫁到沈家三个月,还怀了沈家的种,却从来没有得到沈清这番关心。无论是沈凝对秋含含的态度,还是沈清对她的关怀,都让梁芊颖嫉妒不已。
“不用了,做我妈爱吃的就好。”冰冷的声音从秋含含的红唇中传出。她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秋含含潇洒离场,梁芊颖愣然瞪圆了眼。她悄悄窥探沈清的面色,以为一向严厉的家主会训斥不懂礼貌的秋含含,但沈清的脸上更多的是无奈和放纵的宠溺。
“算了,我们吃吧。”沈清轻轻拍了拍吕玉的手,既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秋含含回到房间立刻给温辞打了个电话。
“含含,怎么了?是不是在沈家过得不好?”
秋含含来沈家的事,她已经提前告诉温辞了。温辞不希望秋含含和她母亲的关系太冷淡,所以他支持秋含含到沈家照顾她的母亲。但他也对她说过,要是在沈家住得不舒服,他会亲自来接她回去。
“也不是啦,住倒是住得挺舒服的……”秋含含将身体甩到天鹅绒柔软的床垫上,“就是不习惯和他们一起吃饭。”
“既然是一家人,就别太排斥,总会习惯的。”
“我心理上排斥,那有什么办法。”
“他们对你不好吗?”
回想起餐桌前沈清对自己嘘寒问暖,吃住安排得面面俱到,秋含含顿了顿,“对我是挺好的……”
“那你就坦率点,接受他们对你的好,就像你愿意接受我一样。”
听到温辞后半句话,秋含含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温辞,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不害臊了。”
两声轻笑从听筒内传出,只听温辞柔声说道:“能和你交往,我很开心。”
“……”
脸上忽然有了腾升的热度,秋含含频繁眨了眨眼。“不跟你扯了,净说土味情话。”
“是大实话。”
温柔的一语又让秋含含脸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