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含含在沈家待了四五天,平时除了陪吕玉聊聊天,她都要在这座宅子里闲出病了。
晚上十点,秋含含躺在床上和温辞通着电话。
“明天我就跟我妈说我要回去了。”
“你妈会同意吗?”
“她的腰伤根本不严重,也不需要我帮她擦药,那我还待在这里干什么,等着发霉啊。”
秋含含的话惹来温辞两声浅笑。
“那你明天收拾好了,我去接你。”
“OK.”
挂断电话,秋含含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她这些天在沈家几乎不怎么吃东西,因为她一坐到餐桌前就毫无食欲。她总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下楼自己煮面吃。
今晚,秋含含也像前几夜那样悄声下楼。才走到一半,迎面上来一个女佣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能麻烦您把着醒酒汤端到少爷房间吗?我要去给太太换张被褥,我这忙不过来呢。”
“哦,好。”
秋含含想都没想就接过了女佣手上的托盘,女佣腼腆地笑了笑,“小姐真是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呢。”
“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不是什么大小姐,哪来的架子。”
秋含含闲聊似的随女佣一同返回了二楼。
秋含含站在沈凝的房门前,刚想抬手敲门,她就马上停住了手。
他总是不敲门就闯进我的地盘,我为什么要这么礼貌地敲门啊。
就在秋含含的手要下压门把时,她又止住了动作。
不行,万一他在换衣服呢,不得瞎了我的眼。
一想到这,秋含含决定先敲门再进去。
一连敲了好几声门,屋内没有丝毫动静。
他不会是在洗澡吧?
秋含含也不管那么多了,打开门就走了进去。
往里走了点,秋含含看见倒在床上的男人的身影,她慌忙走过去,一股浓浓的酒精味灌入鼻腔,她赶忙把醒酒汤放到床头柜上。
“沈凝,你醉啦?”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事,秋含含还刻意问了一句。
“我给你拿了醒酒汤,你喝不喝?”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秋含含有些担心地碰了碰他的肩。沈凝微微睁开眼,女人模糊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欺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仅一秒,秋含含感到一阵天翻地覆,双眼刚聚焦,沈凝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
秋含含双眼圆睁,手不停拍打着沈凝的肩。沈凝捏住她的手腕,把它摁到了床上。
沈凝松唇吻上她脖子时,秋含含立刻大吼了一句:“我不是你老婆!”
秋含含以为沈凝是把她认成了梁芊颖才会对她做这种事,但耳边却传来低哑的声音。
“含含……别走……”
一瞬间,秋含含觉得世界都崩塌了。
沈凝又吻上了她的唇,这次吻更肆意。他的舌直伸入她口中,温热的掌心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唔!!”
终是敌不过成年男人的力量,秋含含被沈凝压在身下火热地吻了一顿。
沈凝松开口,秋含含眩晕地喘了两口气,气还没喘直,她的睡裙就被两只大手用力扯开了,有颗纽扣甚至弹飞了出去。沈凝抬起秋含含的身体,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秋含含还在恍惚,他就吻上了她嫩白的胸口。
“来、来人啊……!”
秋含含好不容易喊出一句,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小声。
在沈凝强势的热吻下,秋含含竟不敢喊出声。她想,要是能有人进来阻止沈凝就好了。但她突然想到梁芊颖今天回娘家了,今晚不回来。沈凝的房间很少有人会来走动,隔音极好的建筑物里就算叫喊,也未必有人能听得到。秋含含现在可谓是孤立无援。
听到秋含含想要求救的声音,沈凝捂住她的嘴。他双腿支开她的腿部,单手解下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西裤下滑了一截,秋含含圆睁的眼睛里映出一根巨物,她拼命摇着头“呜呜”叫着,沈凝的手还捂着她的嘴。
“强奸啊”的话语像隔了一层海绵,模模糊糊地消散在秋含含的口齿间。
巨物顶着溢水的洞口,稍微蹭了两下,进去了半截。
“唔!!”
秋含含像是感受到了疼痛,她的小穴从来没有承受过这么一根粗壮的巨物。
阳具又往前顶了两下,一下没入了如岩浆热烫的小穴中。
“嗯。”
舒服的闷哼从突起的喉结发出,沈凝扯掉挂在脖子上的领带,脱下了衬衫。
在沈凝脱衣服时,秋含含总算可以开口说话了,但当看到骑在她身上那男人性感的八块腹肌时,她愣是呆住了。
进门时秋含含还在想要是撞上沈凝换衣服,反倒是自己吃亏,但现在,秋含含觉得自己赚到了。当然在她反应过来沈凝已经将阳具插入她后穴时,她还是大叫了一句,“强奸啊!!”
这次沈凝没有捂住她的嘴巴。他双手拖起她的腰肢,下身频繁抽动。
“啊……!”
秋含含只发出了一声求救,之后她只能在沈凝身下发出不像样的“嗯嗯啊啊”的呻吟。
待沈凝将身体里的火全部泄出,秋含含已经累晕在床上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秋含含顶着晕乎乎的脑袋睁开眼。当她看清躺在她身旁熟睡的男人的脸,昨夜的记忆顿时苏醒了。她慌忙爬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裙穿上,慌慌张张地逃离了沈凝的卧室。
沈凝醒来时发现自己光着身体,他掀开被子,一股淫靡的味道残留在床单上。他发蒙地呆坐在床上,努力回想昨夜的事情。
秋含含洗完澡出来,房门被人敲响了,她不耐烦地拉开门,“谁啊……”
话音未落,秋含含僵住了身体。身材挺拔的男人堵在了她的房门口。
“你昨晚在我房间吗?”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醉酒后的沙哑,他身上的酒味还未淡去。
“我……我在自己的房间……”
看秋含含这眼神乱飘,口齿不清的模样,沈凝立刻断定了自己心里的答案。他拉过秋含含的手,把她带到她的床上。
“你干嘛!”
秋含含被沈凝推倒在床,他粗暴地扯开她的浴衣,鲜红的吻痕霎时映入眼底。他顿住扯开衣服的手,起身与秋含含保持了些距离。“昨晚我喝多了,对不起。”
秋含含本想将昨夜窝着的一肚子火气全部撒到他身上,但她忽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沈凝,你他妈昨晚内射了!”
秋含含从床上蹦起来。“快带我去买避孕药!”
药店里,秋含含问店员要了杯水,正要把药往口里送,沈凝握住她托着胶囊的手腕,“还是别吃了,这药太伤身。”
秋含含蹬起眼,没好气地冲他说道:“不吃药,难道你想看我堕胎?”
站在柜台前的店员闻声抬起眼,只见男方的脸色黑得跟个什么一样。因为男人身上散发着不容接近的强烈气场,所以店员又赶忙垂下眼,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假装处理别的事去了。
走出药店,秋含含接到了温辞的电话,她避开沈凝来到大楼的墙角边接听了电话。
“含含,要我几点去接你?”
“……我想了一下,我还是在沈家多住几天吧。”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妈一个人待在沈家挺无聊的,我想再多陪她几天。”
秋含含恨不得马上离开沈家,但她不想让温辞发现她身体上那些新鲜的吻痕,所以她只能等到吻痕全部消去再与温辞见面。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
“……”
“那过段时间我再去接你。”
“嗯……”
挂断电话,秋含含对着墙壁沉沉叹了口气。回过身时,她被站在自己身后的沈凝吓了一跳。
“你要离开沈家?”
从沈凝的发言里,秋含含就听出他一早就站在她身后了,只是她精神紧绷地与温辞谈着话,没发觉而已。
“你干嘛偷听别人打电话!”
“我问你,你是不是想离开沈家?”
“是又怎么样。”
“爸和吕姨这次叫你回来,就是想让你一直留在家里。”
“你们果然是骗我回来的!”
“你是沈家的女儿,放着豪宅不住,跑到外头住那破公寓,像什么话。”
秋含含简直要被沈凝的话给气疯了。
“你去哪?”
沈凝握住大步流星要走的秋含含的手,秋含含猛地甩开他。“我自己回去。”
看着秋含含渐渐走远的背影,沈凝的心又沉了下去。
下午,梁芊颖回到家,还带回来了两位客人。
秦朔看到秋含含出现在沈家,他诧异地睁大了眼,“含含,你怎么在这里?”
梁织梦没有听梁芊颖提过秋含含在沈家,她也露出一脸惊讶。
“我在这里打工。”
只留下一句冷淡的话,秋含含快步跑上了楼。秦朔还没来得及叫她,只听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你认识含含?”
“我是她的……朋友。”
吕玉没有发觉秦朔脸上覆上的一层阴霾,她无奈地笑道:“这个含含,见了朋友也不好好打招呼。我去叫她下来。”
吕玉刚想走,沈凝拦住了她。“吕姨,你腰伤不便,还是我去吧。”
秋含含一回房就滚到了床上,不一会儿,只听门外响起两声敲门声,她还没来得及应,沈凝就走了进来。
这回是会敲门了,可我还没同意让你进呢!秋含含鼓起面颊从床上坐了起来。
“干嘛?”
“吕姨让你下去招待朋友。”
“朋友?哪来的朋友?”
“呵,不就是前男友吗,就这么躲着不敢见?”
“谁说我不敢见?我是不想见。”
秋含含执拗的性格沈凝多少清楚,既然她不乐意下楼,就算是八抬大轿也难把她抬下去。
见沈凝默默离开,秋含含又躺倒在了床上。
沈凝回到客厅,对在客厅里闲聊的四人说道:“含含昨晚没睡好,还是别打扰她睡觉了。”
见沈凝这么替秋含含说话,梁芊颖心中又起了疙瘩。
梁织梦和秦朔是送梁芊颖回沈家的,没打算多留,但吕玉热情地招待他们留下来吃晚餐,他们不好拒绝。
餐桌前,唯独空出一个位置。女佣进到餐厅汇报,“小姐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同大家一起用餐了。”
秦朔大致清楚秋含含不愿意下楼吃饭的原因,他想她应该是不想见到他。
沈凝以为,除了秦朔在场的原因,秋含含还抵触坐在自己身旁与他共进晚餐。
晚上,梁芊颖在房中整理衣物,无意发现衣柜边掉了一个小东西,她捡起一看,是一颗粉色纽扣。她仔细想了想,自己没有这种纽扣的衣服,更不可能是沈凝的。
“怎么了?”
身后传来出浴后沈凝的声音,梁芊颖忙攥紧手心,把纽扣藏在手心里。她回身扬起一道甜美的笑容,“没什么。我手机忘在餐厅了,我去拿一下。”
“嗯。”
经过客厅,梁芊颖看到秋含含正缠着吕玉。
“妈,你快帮我缝,我不会。”
“你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连缝衣服都不会。”
“谁告诉你女孩子就一定要会针线活。”
秋含含将粉色睡裙塞到吕玉怀里。
“你怎么穿衣服的,把纽扣全撑坏了。这儿怎么还少一颗?”
“我不就是懒得解纽扣,想直接脱下来,谁知道它卡住我的头,我一着急就扯坏了。”
秋含含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颗纽扣我找不到了,你随便钉一颗吧。”
梁芊颖朝正在对话的两母女走去,走近时,她一眼就认出睡衣上的纽扣与她掌心里握着的那颗是一模一样的。她震惊地张了张唇,匆匆去餐厅拿了手机,返回了二楼。
经过二楼洗衣间,女佣叫住了神色不佳的梁芊颖。
“少太太,少爷让我晾晒的床单已经干了,是要帮您收到房间里吗?”
“床单?”
“对呀。昨天少爷应酬喝多了,含含小姐给他送了醒酒汤。少爷说不小心把醒酒汤洒到了床上,弄脏床单了。今早我进洗衣间,见少爷亲自把床单放进洗衣机,我还吃了一惊呢。”
只觉一阵晴天霹雳,梁芊颖想象出了一些她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少太太?”
“这床单拿去扔掉。”
“可是少爷说洗完了让我放好。”
“我说拿去扔掉!”
女佣被一向温文尔雅的梁芊颖呵斥,手中的床单差点掉落地上。
女佣匆匆离开了洗衣间,梁芊颖压住心头怒火,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沈凝正靠在床边翻着近日来看的一本商学书,梁芊颖弯起红唇走近他。
“沈凝。”
“嗯?”
也许是书中的内容更能吸引他,沈凝眼睛都不抬一下。
“你知道这颗纽扣是谁的吗?”
一颗粉色的小纽扣出现在沈凝眼前,他蹙了蹙眉,“不知道。”
“我刚才看见含含找吕姨缝睡衣,这颗纽扣好像是她睡衣上的。”
“……”
沈凝本对这颗小纽扣没什么印象,但一提起秋含含,他好像记起她昨夜是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裙。
“那你拿去还给她,问我干什么。”
沉着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梁芊颖看不出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的。
“对了,我刚才碰到洗衣间的女佣,她说你今早把床单洗了,我现在才发现床单换了呢。”
沈凝再次抬起头,眉间锁起一道凌冷。梁芊颖夹着手指拿开他的书,她靠在沈凝侧旁,脸上露出柔美的笑容,“老公,我们睡觉吧。”
纤细的手指想要拨开沈凝的睡衣,沈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下了床。
“我还有工作没做,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我今晚睡书房。”
“……”
看着沈凝离去的背影,梁芊颖那张精致的脸蛋逐渐难看了起来。
在电脑前呆坐了一会儿,无心工作的沈凝打算给自己泡杯咖啡。想加糖时,发现小盅里的白砂糖用完了,他轻叹了口气,打算去厨房取一些。
已是深夜十二点,别墅内黑灯一片。靠近厨房,沈凝看到厨房里透出微光,还能听到些锅碗瓢盆的声音,他悄声走进去。
秋含含在捣腾锅里的面条,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秋含含被吓到差点没打翻锅。她握住锅柄,回过头,“没看到我在煮面啊,眼瞎。”
“……”
虽然秋含含对沈凝毒舌的时候不少,但因平时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沈凝说话,他还是习惯不来。
“晚上不下来吃饭,现在知道饿了。”
“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你管我。”
秋含含愤愤搅着锅里的面,把火气全撒到了那坨胡乱搅拌在一起的面里。
沈凝从她身后探了个头,想要看看她的手艺,察觉到沈凝靠近,秋含含一下回过身,差点撞上沈凝低下来的头,双唇可触的距离只在分毫间,沈凝往后退了一步。
尴尬的氛围仅持续了两秒。
“看什么看,又没有你的份。”
秋含含转过身,又搅拌起了她的面。
“我也没说要吃。”沈凝抬唇笑了笑。
秋含含气愤地关了火,把煮好的面端上桌。小碗很快被面条填满了,但锅里还剩一小份。秋含含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她盛面的沈凝,她停下手中的筷子,“帮我把剩下的吃了,我吃不完。”
秋含含的胃口小,宵夜煮多了,她不想浪费,所以才想到让沈凝替她解决。
沈凝从柜子里取出碗,坐到了秋含含的对面。
秋含含满足地吃着她的宵夜,见沈凝动筷子,她随即说了一句:“不好吃也要吃完。”
沈凝咽下嘴里的面,“我还没发表感想,你怎么知道我会觉得不好吃。难道是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吃?”
“……”
秋含含对煮面还是有一套心得的,她只是觉得像沈凝这种吃惯了大鱼大肉的贵公子,应该不喜欢吃这么普通的面食。
“放心,你煮得很好吃,我会吃完的。”沈凝又夹起面送进口中。
也许是沈凝当面夸她,秋含含的脸上产生了些微烫的温度。
两人默默吃着碗里的面,快吃完时,秋含含打破了这片静默。
“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许说出去。”
沈凝抬起头,发现秋含含的面上染上了一层粉红。
“你是怕温辞知道?”
“……总之,就是不许说。”
“只要你想,我会永远把它当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椅子拉开的声音轻响,沈凝起身把吃空的碗端回了厨房。
“你怎么不洗碗?”跟着沈凝进厨房的秋含含揪起细眉。
“明早会有人收拾。”
只听一声沉沉的叹息,秋含含把锅和碗放到洗碗池里,随手把一片洗碗布塞到沈凝手中,自己也拿了一片。
“自己的碗自己洗。”
水龙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沈凝的手中的泡泡被溅得飞起。
“水太大啦!你怎么倒这么多洗洁精啊!”
秋含含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的碗筷,赶去拯救一旁呆站着的沈凝。
“哈哈……你好笨。”
泡泡堆满了洗碗池,秋含含不知道沈凝究竟是倒了多少洗洁精,只是沈凝这幅呆萌样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了秋含含的帮助,泡泡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水中,沈凝的碗筷很快就洗好了。走出厨房,他对秋含含说道:“到我书房来。”
“去书房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跟你说。”
沈凝大步走上了楼,秋含含没想太多就跟了上去。两人都没有发现一直躲在墙角偷听他们谈话的梁芊颖的身影。
回到书房,沈凝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拿白砂糖。
算了,将就着喝吧。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扩散,他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不过比起咖啡的甜度,他现在还要别的事要做。
“我记得你是外语系的。我在沈氏集团给你安排了一份工作,是做文书翻译,有没有兴趣?”
“……”
秋含含在校时就幻想着未来从事翻译工作,但她毕业后没能实现这个理想,沈凝的话令她一时间愣住了。
“不想去吗?”
“我要去!”
大概是没有见过秋含含这么渴望某样东西的眼神,沈凝感到一丝意外。但既然秋含含满意他特意为她安排的工作,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翌日早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沈凝把想让秋含含进沈氏集团任职的事说了出来,吕玉顿时绽开了笑容,“太好了,含含从小就想做一名翻译官呢。”
“……”
沈凝这下算是知道昨夜秋含含为什么会露出那么容光焕发的表情了。他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秋含含,秋含含好像因为吕玉暴露了她的想法而害羞地低头扒着碗里的米粒。
梁芊颖发现沈凝的目光落在秋含含身上,他冷淡的面色都因秋含含柔和了许多。